谢墨尧点点头,下意识的开始紧张,
“好,需要我怎么配合,你儘管跟我说,要不要把我绑起来?这样你操作也方便一些。”
他记得纪云舒跟他说过,要帮他医治双腿,就要把他现在的腿打断,重新接骨。
那种钻心的疼,他记忆犹新。
他怕自己在医治的过程中,会条件反射的弄伤纪云舒,所以乾脆让纪云舒把他给绑起来。
纪云舒轻笑一声,“绑你做什么?!不用。我跟你说了,我帮你做手术的时候,你没有任何感觉,等会儿我会帮你注射一些东西,要不了多久,你就会感觉很困,睡一觉起来,你的手术,我应该就做好了。”
谢墨尧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当真不痛?只要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谁医治伤口是这样的。
“嗯,你就放放心心的把你自己交给我吧,我保证,只要手术成功,你的脚就能恢復的和以前一模一样。”
纪云舒一边说著,一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针筒,
这是她在空间里,提早根据谢墨尧的身高和体重,以及他的身体状况,准备好的麻醉药。
帮谢墨尧治腿,她只能將人带到空间里去,但空间的事,她现在暂时还不想和谢墨尧说,所以只能给他全麻,
將人给弄晕。
手术做好了之后,再把人拉出来,这傢伙什么都不会知道。
谢墨尧认真的点点头,“嗯,我相信你。”
嘴里说著,眼睛却落在纪云舒的手上,眼见她拿一根针一样的东西,扎进自己的皮肤里,
又將针下面的水推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倒是不怎么痛,就像是被虫子轻轻咬了一口。
片刻后,他整个人就感觉昏昏沉沉的,眼前看到的景象越来越模糊,
他强打起精神,努力睁著自己的眼皮,还想张口在说什么,却感觉自己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没过多久,便彻底的昏了过去。
纪云舒在屋子里等了好一会儿,直到確定麻醉药起了效果,谢墨尧已经彻底没知觉时,她这才动用意念,带著谢墨尧进了空间。
直接將谢墨尧放在了空间的手术室里。
手术室里的器具一应齐全,纪云舒给自己换了一套专门手术的手术服,
把谢墨尧身上的衣服扒乾净,全身消过毒后,又给自己全身消毒,这才拿起一旁的锤子,开始给他做手术。
手术过程,就和她之前跟谢墨尧说的一样。
先將他以前的陈年旧伤骨头重新敲开,接著再用手术刀,把他膝盖的皮割开,重新將他的骨头復位。
谢墨尧的伤时间过了太久,有些骨头都和肉长在一起了,纪云舒只能小心翼翼的,將他所有的骨头和肉剥离开。
再將找出来的骨头,重新小心翼翼的拼接在一起。
幸好谢墨尧的骨头只是错位和碎了一些,没有粉碎性骨折,要是粉碎性骨折了,连她估计都回天乏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手术室里开著空调,但她整个人还是累得汗水大颗大颗的掉。
手术台上的谢墨尧一直双眸紧闭。
对手术的过程全然无知。
一直到半夜,纪云舒终於將谢墨尧最后一针缝合好。
剪断手术线,纪云舒长出了一口气。
终於弄好了。
这还是她穿越到的古代来,第一个大型手术,差点没累死她。
最后再將谢墨尧的伤口消了一遍毒,她这才开始收拾手术器具和纱布,將东西一一清洗乾净,最后放进消毒室里消毒。
最后又將自己身上的手术服给换了下来,看了一眼时间,距离谢墨尧清醒,还有一会儿。
她索性回了小洋房里,拿了一套乾净的衣服进了洗漱间。
平时她都和谢墨尧待在一起,很少到空间里来洗漱,今日终於可以好好洗个澡了。
浴室里有早就备好的沐浴露和洗髮露。
纪云舒舒舒服服的冲了一个热水澡,换上乾净的衣服,出了浴室,將自己的脏衣服放进阳台的洗衣机里面清洗,顺带烘乾,而她自己则回到沙发旁,拿出吹风机,將自己的头髮吹乾。
这古代人都喜欢留长头髮,她的头髮也很长,发量又多,光是吹头髮都耗费了半天时间。
收拾完自己后,时间也差不多了,她回了医药大楼,手术室的床上,谢墨尧依旧双眸紧闭,他的下半身,被纪云舒用一条薄薄的纱布盖著。
纱布下,没穿任何衣物。
谢墨尧大腿以下的地方,基本上都开过刀了,穿上衣服不方便,为了以后能方便照顾,纪云舒甚至连內裤都没给他穿。
用纱布盖上,也是因为纱布比较透气,不然,她连纱布都不会给他盖,就等他这样晾著,好得更快。
想起自己刚刚帮谢墨尧做手术时,谢墨尧那某个地方挺起的反应,连纪云舒都有些脸红。
她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將脑袋里那些黄色废料给甩出去,一边暗暗骂了自己两句。
呸呸呸,纪云舒你真是个色女,你现在可是大夫啊,大夫眼里无男女之分!
脑子里这么想,可她的脸还是有些红,她来到谢墨尧身旁,又认真的给他检查了一遍身体,確定他身体没什么异样后,这才將纱布稍微往上面拉了拉。
將他的上半身也给盖上,纪云舒正准备將他挪出空间,放到外面,忽然,她的手触碰到了谢墨尧的胸膛,顿时感觉一阵冰凉,她低头看去,就见谢墨尧心臟的位置,不知何时,泛起了一股绿油油的光,
若隱若现。
纪云舒下意识的伸手去摸,隨著她的触碰,那个绿油油的光也变得越来越刺眼,由之前的模糊,渐渐变得清晰。
片刻后,完全展现出来,是一个圆形的图案。
图案上,密密麻麻的有些小字,像是一幅地图。
纪云舒心下惊讶,收回自己的手,正想看的再仔细一点时,就见原本绿油油的图案,瞬间消失不见了。
她有些懵,怎么回事?明明刚刚还有的啊,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她一脸疑惑手,正准备再仔细找找刚刚那消失的图案时,就感觉身下的谢墨尧眉头皱了皱,放在身侧的手也微微动了动,
纪云舒瞬间清醒了。
谢墨尧的麻药好像要过了,她也来不及再仔细查看,赶紧意念一动,带著谢墨尧出了空间,回到了屋子里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