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放入装备栏的物品:迷神丹】
【装备效果:增强情慾】
【炼化条件:无】
【炼化进度:0%】
【是否放入装备栏:是/否】
“迷神丹?增强情慾?”
“这效果对吗?”
林孟在脑內反覆搜索,立刻想起了曾经听闻的有关乱教的情报。
如今黑河县各种外来势力层出不穷。
乱教便是这些势力中最大的一股。
乱教一旦在本地扎根,立刻利用各种小恩小惠或者蛊惑人心的末日之说广纳信徒。
再利用人身控制的手段將信徒的亲属也拉入其中。
林孟听闻,林老太爷便在族內讲过了,若是林家人谁加入乱教,立刻逐出宗族,绝不宽恕。
他原本以为乱教拥有“迷神丹”“迷魂水”之类的传闻只是夸大其词的说法,没想到这传闻居然是真的。
而且乱教中人,居然就跟他直接撞上了。
只是乱教中人为何居然在盯梢他们。林孟紧张了起来。
確定了这儒衫男子是乱教中人后,刚刚他鬼鬼祟祟疑似在盯梢的行为,还有飞鸟传信的举动,全部线索立刻就在林孟的脑中连成一线。
迷神丹增强情慾的效果……首先排除乱神教中人有龙阳之好的可能性……莫非是衝著裴婉来的?
林孟想到此处,立刻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若是裴婉受难,那道观的层层追责下来,当真是要人命的。
他顾不得多想,直接衝上前追上了裴婉。
“裴师姐,我刚刚在山下遇到了歹人,疑似是乱教中人,常言道『君子不利於危墙之下』。为了您的安全著想,我看折新枝编花环的事情先暂且放下,先行离开这山如何。”林孟开口嚷道。
裴婉正看著更高处山崖上一串洁白的梨花淡淡出神。
“可我若是空手到崔师兄身边……”
裴婉想到崔景身边那群鶯鶯燕燕,有点忧愁道。
她转眼看著那一片仿佛云海的梨花又突然痴痴笑道:“好美的花儿。若是戴在我头上,岂不是如仙子一般。”
林孟看裴婉不急不慢的样子,更加急道:“还请裴师姐以安危为首要考虑。”
“若是遇到歹人,林师弟你去处理了便是。”裴婉被打断数次,终於有些不悦,隨口道。
林孟还要再开口。
旁边的小桃终於看不下去:“你是护卫还是我家大小姐是护卫?我家老爷派你来护送小姐那是看重你,若是连一两个歹人都无法处理,那要你何用?”
“是,二位姑娘说的是。”林孟嘆了口气,沉声道。
看到林孟终於屈服,小桃冷哼一声。
她看裴婉就是太好说话了,她自己是看林孟不爽很久了,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裴舟派林孟来当护卫,林孟还真把自己只当个护卫了,一路上各种包裹,居然要她这个侍女自己来拿。
至於什么乱教歹人……只要她家大小姐报上清风观裴道长女儿的身份来,难道那些什么不入流的小教派中人还敢跟他们清风观交恶不成。
“既然如此,还不赶紧把包裹给……”
小桃顺势將包裹递出去,话语声却逐渐减弱。
却见林孟缓缓收起刚从地上捡起的棍子,棍子远端那头还沾著一点血跡。
裴婉被他一棍子打在后脑勺上,正好应声而倒。
小桃眨巴眨巴眼睛,大脑宕机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然后她立刻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杀人啦!”
她看到林孟居然还站在原地,顿时心中惊惧。
她下意识地抬起爪子,朝著林孟的脸上抓去。
“你这个……”小桃尖叫道。
话音未落,林孟一掌扇出残影,狠狠扇在小桃脸上。
啪的一声巨响,小桃被扇得横飞出去,左脸高高肿起。
“你,你竟敢噬主……”小桃虚弱道。
林孟一愣:“没晕?”
他欺身而上,骑在小桃身上左右开弓。
他很快就把小桃扇成了猪头,脸颊高高鼓起青紫交加,不住溢出鲜血,彻底昏死了过去。
林孟又检查了下两人呼吸,发现两人都只是昏死但还活著,这才放心,他这是刻意控制了力度的。
裴婉和小桃的战力在他面前跟鸡没什么区別,想要制服打晕还当真不难,只是过程丑陋了点。
若是等会儿遇敌,他当真护不住这二人,不如早点打昏了事。
他抓起两人的手脚直接一提,然后找了个隱蔽的山洞往里一塞,就准备直接下山求援。
这乱教不知道究竟来了多少高手,保守起见,还是下山求援为好。
……
另外一边,聂远则是心越来越往下沉。
百目神母教配合他在山上埋伏了几十人。
居然没有一个人遇到裴婉並传信回来。
难道当真是出了什么差池?
如今他这番举动,可谓是不成功便成仁。
若是他勾结乱教的事情泄露出去。
他便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聂远迎面,正好看到林孟下山,顿时停住。
他记得,林孟应当是裴婉的护卫才对。
两人居然没有待在一起?
聂远下意识的感觉这其中有蹊蹺。
林孟还要走过,聂远当即手臂张开,直接把林孟拦住。
“裴婉在哪里?”聂远开口道。
“裴师长吩咐过了,不得將小姐的行踪泄露给其他人。”林孟答道。
聂远的眼中当即闪过一丝怒色。
只是几月的时间,如今他居然已经是裴舟眼中的外人。
而林孟这个他原本看不起的小卒子,更是狐假虎威借著裴舟的名號在他面前耍威风。
若是再放任下去,裴婉这小婊子恐怕真的要投入崔景的怀抱了。
林孟不等聂远回应,答完之后便要径直走开。
他路过聂远身边时,聂远却是突然回头,一掌打在林孟后心。
林孟被打了个踉蹌,不敢置信地回头,口中已隱隱约约有鲜血溢出。
“这小子实力这么差劲?”聂远眉头一皱。
“我要你答你便答,我是裴婉的未婚夫,难道我还能害了裴婉不成?我看你是投靠了崔景那个不成器的,你信不信,就算我在这里掌毙了你,裴师长也会直接把这事糊弄过去不追问半句?要活命的话就赶紧说,我还能留你一条狗命。”聂远上前揪住林孟的领子,沉声道。
“裴小姐在东南边的山崖上摘梨花……”林孟断断续续道。
“算你识相。”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聂远这才鬆开林孟的领子。
他朝著东南方向的山崖越走越近,不自觉摸了摸怀里的迷神丹,聂远想到等会儿要发生的事情,不由得心神激盪。
然而越来越靠近梨花树,他却是左看右看,丝毫没看到裴婉的影子。
他又在梨花树旁边的位置搜索了一圈,这才最终確信。
“林孟这小子骗我?”他想起刚刚林孟吐血哀求的样子,不敢置信道。
他心中越想越怒,又越想越是不解。
聂远一时之间杀意沸腾,立刻朝著刚刚林孟下山的位置跑去。
他刚刚跑到接近山下的位置,正看到林孟站在尸体堆中。
林孟站在推车旁,一手捏著一名百目神母教信徒的脖颈,脸上露出从容笑意。
而他旁边,则是倒在血泊中的其他乱教信徒的尸体。
看林孟那样子,哪里像是之前吐血哀嚎的那人。
乱教中人,居然被他杀了个乾净。
那吐血,分明就是偽装。
想到自己被当作小丑一样愚弄,
被愚弄的屈辱感,和一贯对崔景和林孟的恨意一齐涌上心头。
“林孟!”聂远怒吼道,拔出剑朝著林孟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