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山上,林北可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北方修行界的名人。
他正蹲在后山竹林里,一遍一遍地练著雷法剑。
“雷光乍现!”
一剑刺出,剑尖上闪过一丝雷光,劈在了竹子上,一截竹身被劈成了焦黑状。
“就这威力,连竹子都打不断,不行,还得继续练。”
林北擦了擦脑门的汗,又刺了一剑。
“雷光乍现!”
剑尖上的雷光闪了一下,打在面前的竹子上,竹子晃了晃,依旧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
“有进步!”
林北心里高兴,继续练。
半年的时间一晃而过,这半年里,林北的日子过得比之前还紧。
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跑山,跑完山回来练拳,上午练雷法剑,下午画符,晚上打坐修炼。
一天十二个时辰,他除了吃饭睡觉,全在修炼。
石少坚也被他带得不敢偷懒了,每天跟著他一起练。
石坚每隔几天就燉一锅黄鼠狼肉,加几片老山参,给两个徒弟补充营养。
在石坚的投餵下,林北的修为蹭蹭往上涨,丹田里的法力,从当初的十几道,涨到了现在的两百九十多道。
距离道长中期,只差临门一脚。
“快了快了,最多一个月就能突破。”林北感应著丹田里的法力,心里美滋滋的。
这半年来,他把茅山基础符籙全部学了个遍。
镇尸符、镇鬼符、镇妖符、招魂符、净身符、金光符……
大大小小上百种符籙,他画了个遍,成功率都在八成以上。
石坚看了他画的符,难得夸了一句。
“还行,比之前强了点。”
林北嘿嘿笑道:“师父,那我是不是可以画更高级的符籙了?”
“嗯?上次的教训忘记了?”石坚瞪了他一眼,“先把基础打牢,高级符籙等你到了法师境界再画。”
林北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石少坚这半年也进步不小。
他的修为终於突破了道士境界,达到了道长初期。
虽然跟林北比还差一截,但比他之前强多了。
最关键的是,他的木桩大法终於练成了。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木桩大法!”
石少坚双手掐诀,院子里的地面一阵震动,两根碗口粗的木桩从地下冒了出来,一左一右,把面前的木人桩撞得粉碎。
“哈哈哈!老子终於练成了!”
石少坚兴奋得手舞足蹈,在院子里蹦来蹦去。
林北从后山回来,看见院子里两根歪歪扭扭的木桩,笑了。
“师兄,你这木桩怎么还是歪的?”
“歪什么歪?这叫艺术!”石少坚挺著胸膛,“你看这两根木桩,多有个性!”
林北翻了个白眼:“行行行,你有艺术,那咱俩切磋切磋?”
石少坚眼珠子一转:“切磋就切磋,谁怕谁?”
两人站在院子中间,石少坚双手掐诀,林北拔出斩鬼剑。
“木桩大法!”
两根木桩从林北脚下冒出来,一左一右,夹击他的两肋。
林北脚踩禹步,身形一转,躲开左边的木桩,斩鬼剑往右一劈。
“破煞!”
剑气斩在右边的木桩上,木桩被劈成两半,碎屑乱飞。
石少坚再次掐诀,又有两根木桩从地下冒出来,这次是从前后两个方向。
林北不退反进,脚踩禹步往前冲,躲开后面的木桩,斩鬼剑横扫。
“断骨!”
剑气將前面的木桩拦腰斩断。
石少坚急了,双手连掐,木桩一根接一根地从地下冒出来,密密麻麻的,把整个院子都占满了。
林北左闪右避,斩鬼剑连挥。
“劈山!”
“撩阴!”
“斩妖!”
“除魔!”
四剑连出,剑气纵横,把围上来的木桩全部斩碎。
石少坚的法力消耗得差不多了,额头上全是汗,还想再掐诀,林北已经衝到他面前,斩鬼剑架在他脖子上。
“师兄,你输了。”
石少坚低头看了看脖子上的剑,又看了看满地的木桩碎片,嘴角抽了抽。
“你就不能让我贏一次?”
“让你贏?那是对你的侮辱。”林北收剑,嘿嘿笑,“你想想,我要是让你贏了,你出去吹牛说打贏了我,结果碰到真的妖魔鬼怪,你就得交代了。”
“我这是为你好。”
石少坚瞪了他一眼,“你少来,你就是不想输。”
“那当然,谁想输啊?”
师兄弟俩对视一眼,开心的笑了起来。
石坚站在大殿门口,看著两个徒弟,面无表情。
但要是仔细看的话,能看出一丝满意。
这两个小子,虽然一个比一个不靠谱,但进步都不小。
尤其是林北,再这么练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到道长中期了,只是他库存的黄鼠狼肉已经没几只了。
石坚心中暗忖:要不要去打两只?反正黄家有的是黄皮子,生的太多反而不好养,贫道这是在帮他们节省修炼资源。
这天上午,林北和石少坚正在院子里画符,道场外面突然想起了一阵敲门声。
师兄弟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伸出双手,“石头剪刀布!”
“师兄,你输了!”石少坚望著林北出的石头,撇了撇嘴,这时门外的见道场里面半天没反应,敲的更急促了。
“来了来了,別敲了,再敲门都要被敲坏了!”
石少坚开门后,语气有些不愉:“我说,你敲什么呢,敲坏了你赔啊!”
一位下人打扮的小哥见到石少坚凶巴巴的模样,顿时缩了缩脖子。
“这位道长,镇上赵员外派人来请,说请石道长去帮忙看风水。”
“找我师父?”
“你先进来稍等一会,我去跟师父说一下!”
石少坚径直走到后院,只见石坚正在悠哉悠哉的喝茶。
“师父,镇上的赵员外派人来了,说是请您去给他们看风水!”
石坚缓缓品了口茶,声音冷淡:“风水之道早就传授给了你们,这点小事你们自己去处理就行!”
“是!”石少坚返回院中,“师弟,师父说,风水让我们两人自己去解决。”
“行!”林北直接收拾东西,二人跟著下人下了山。
赵员外的宅子在镇子东头,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很乾净。
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穿著一身绸缎褂子,挺著个员外肚,看见林北和石少坚,连忙迎上来。
“两位小道长,石道长没来?”
林北抱拳,歉声道:“赵员外,我师父有事脱不开身,让我们来了,您放心,我们是石道长的亲传弟子,看风水这种事,不在话下。”
赵员外点点头,石坚的脾气他是知道的,能派徒弟来就不错了,而且他的两个徒弟也都是有本领的人。
“两位小道长请进,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