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速现,覆映吾身!”
金光罩亮起,林北脚踩禹步,身形化出道道残影。
“破煞!”
一剑横扫,剑气斩在最前面那只老鼠身上。
那只老鼠有著三百年的道行,被剑气斩中,只是往后退了两步,胸口被划出一道白痕,连皮都没破。
林北心里一沉,三百年的灰家仙,比三百年的厉鬼难对付多了。
鼠灵咧嘴一笑,露出满口尖牙。“小道士,就这点力气?”
“你是在给我挠痒痒吗?”
它一爪抓向林北的胸口,五根爪子像五把锋利的匕首,狠狠抓来。
撕啦!
爪子抓在金光罩上,一阵剧烈晃动,出现了几道裂纹。
林北连忙从包袱里抽出一张破煞符,拍在它爪子上。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破煞符炸开,金光在它爪子上炸出一个血洞,鲜血四溅。
啊!!!
鼠灵惨叫一声,往后退了几步。
“又是符籙,小子,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有多少张存货!”
这时,又有两只灰家仙扑上来了,一左一右,同时抓向林北的两肋。
林北脚踩禹步,身体一转,躲开左边的爪子,斩鬼剑往右一劈。
“断骨!”
剑身砍在右边那只灰家仙的手臂上,只是勉强砍进去半寸深。
那只大老鼠反手一爪,抓在林北胸膛上!
道袍被撕开一道口子,爪子在林北胸膛上留下一道白痕,连皮都没破。
“什么情况?”鼠木愣了一下。
林北嘿嘿一笑:“没想到吧?道爷的肉身比你想像的要硬!”
“劈山!”
斩鬼剑从上往下劈,劈在鼠木的脑门上。
它脑袋一偏,剑劈在肩膀上,砍进去一寸深,一股鲜血喷了出来。
鼠木惨叫一声,一爪拍在林北胸口,把他拍飞出去。
林北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落在地上,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
“小道士,我们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伎俩!”
“受死吧!”
三只大老鼠又扑上来了,这次配合得更默契,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我就不信,弄不死你们!”
林北脸色一狠,从包袱里抽出一把符纸,全部撒了出去。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十几张符纸同时炸开,金光四射,三只大老鼠被炸得惨叫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但是这些符籙都只是黄符,对它们这个修为的灰家仙,起到的作用不是很大,十几张符籙也只是让它们受了点皮外伤,隨后又扑了上来。
林北奋力迎战,斩鬼剑连挥。
“撩阴!”
“斩妖!”
“除魔!”
三剑连出,剑气纵横,把三只大老鼠逼退了几步。
周边又有更多的灰家仙围了上来,十几只大老鼠,把林北围在中间,轮番攻击。
林北的金光咒被打碎了一次又一次,每次刚重新撑起来就被打碎。
他的法力在飞速消耗,十道法力已经用掉了六道。
“妈的,这么多,道爷的符纸都不够用了!”
林北从包袱里摸出最后一把符纸,大概有二十几张,一股脑全部撒了出去。
这些符纸將衝上来的灰家仙震退了下去,趁这个机会,林北迅速从缺口冲了出去。
但就在这时,一只五百年道行的灰家仙拦在了他面前。
那只大老鼠跟灰九爷长得有几分像,体型比其他的大了一圈,皮毛暗红色,眼中满是凶光。
“小道士,跑什么?刚才不是挺狂的吗?”
一道残影飞掠而来,一爪抓向林北的面门,速度快得惊人。
林北根本来不及躲,只能匆忙举剑格挡。
鐺!
斩鬼剑被拍飞出去,林北的虎口被震裂,鲜血直流。
鼠山又一爪拍在林北胸口。
噗嗤!
林北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了院墙上。
林北躺在废墟里,浑身是血,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来。
这次肋骨又断了,至少三根......
“咳咳……妈的……这只五百年……”
林北忍著胸前的剧痛,挣扎著爬起来,五百年道行的灰家仙,他根本打不过,差距太大了。
鼠山不急不慢地走过来,嘴角带著一丝狞笑。
“小道士,认命吧,老祖宗说了,要你的命,谁来了都救不了你。”
林北擦了擦嘴角的血,嘿嘿一笑。
“认命?道爷的字典里没有认命这两个字。”
他从怀里摸出最后一张符纸,那是一张镇妖符,一直留著没用。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镇妖符朝鼠山飞射过去,贴在他胸口。
符纸金光大放,瞬间將它笼罩。
鼠山身体一僵,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但也只是定住了两秒,镇妖符就被它挣开了。
就这两秒钟,给了林北反击的机会!
林北脚踩禹步,衝上去,一拳轰在它胸口。
“搬拦捶!”
这一拳他用尽了全力,铜皮大成的肉身力量加上法力,轰在鼠山胸口。
咔嚓!
鼠山的胸骨断了两根,嘴里喷出一口鲜血,往后退了好几步。
它站稳之后,眼中的凶光更浓了,他竟然被一个道长境界的修士给伤了。
“小崽子,你找死!”
它怒吼一声,身上的妖气暴涨,朝林北扑了过来。
林北根本来不及躲,眼看就要被它一爪拍中。
就在这时候,一道金光从远处射来,打在大老鼠身上。
啊!
大老鼠惨叫一声,被金光打得飞了出去,撞在院墙上,把院墙撞塌了一大片。
林北转头一看,马丹娜正站在院子中间,双手掐诀,身上的气势比之前更加可怕。
灰九爷站在对面,身上多了好几道伤口,正在往外渗血。
“马丹娜,你非要跟老子作对?”灰九爷怒吼。
马丹娜冷笑一声。“你一个八百年的妖物,欺负一个十八岁的孩子,不觉得丟脸?”
“老子丟不丟脸关你什么事?”灰九爷一挥手,“上!都给老子上!杀了那个小道士!”
左右的灰家仙一起围攻上来,这次它们学聪明了,不跟林北硬拼,而是轮番骚扰,消耗他的法力。
林北被围在中间,左支右絀,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体內的法力消耗得飞快,只剩下两道。
“妈的,道爷今天不会交代在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