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大夏国的强者啊……”
花魁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她的声音娇媚入骨,带著一种奇异的震颤感,令人浑身像触电一般,麻麻酥酥。
“奴家在这漆黑的海底,等了您一千多年呢……您身上的阳气,真是让奴家浑身发软……”
她一边说著,一边伸出那柔若无骨的玉手,顺著自己修长的大腿线条,缓慢、撩人地向上抚摸著。
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夜,水波荡漾。
“打打杀杀多没意思呀~”
“您有著如此霸道的纯阳之体,何不与奴家在这极乐之境,共赴巫山?”
“奴家会的姿势可是很多的喔~奴家可以向您保证……让您体会到这世间最极致的快乐……比您家里那些女人,要舒服一万倍……”
她一边说著,一边故意將双腿再次向两边压了压。
就差没直接在脸上写著“快来上我”四个大字了。
林夜站在门口。
他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静静地看著眼前这副香艷画面。
粉色的雾气在他身边繚绕,三味线的琴音越来越急促。
花魁看著林夜一动不动,以为自己的魅惑之术已经起效了。
这东方男人肯定已经被这极乐幻境迷得神魂顛倒了。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残忍与贪婪。
只要这个男人靠近自己,沾染上自己身体散发出来的“极乐蜃气”,他那引以为傲的纯阳真血,就会立刻变成自己的大补之物!
“来呀……恩客……奴家都已经准备好了……快来疼惜奴家吧……”
花魁娇喘著,声音里透著让人骨头髮酥的急切。
面对这等极品尤物的百般诱惑。
林夜非但没有像饿虎扑食一样衝上去。
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一盒香菸,“啪嗒”一声点燃了。
隨后,他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圆润的烟圈。
然后,在花魁那错愕的目光中,林夜像是看猴戏一样,挑剔地砸了咂嘴。
“我说……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妖怪,你们东洋的魅惑术,就这点水平?”
林夜夹著香菸,用一种嫌弃的语气,开启输出。
“首先,你这腿张开的角度就不对。”
“胯骨太僵硬了,膝盖弯曲的弧度没有灵魂!你看看人家正经的东洋女优,那腿张开的姿態,讲究一个柔若无骨、欲拒还迎。”
“你这硬邦邦的,跟个圆规似的,怎么激起男人的保护欲?所以我给你说,你要多看小电影,多跟里面的老师学一学。”
林夜话音刚落,花魁脸上的娇媚瞬间僵住了,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其次,你这表情管理也太刻意了。”
林夜没有理会花魁的反应,用手指了指她。
“魅惑这玩意儿,讲究的是七分清纯三分放荡。”
“你这倒好,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你这是想睡我,还是想吃我?”
“平日让你多看你们本土的小电影,好像会害你似的”
花魁被林夜这点评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张绝美的脸庞几乎要扭曲了。
她活了一千年,用这招吸乾了无数自詡清高的得道高僧和剑豪大名,哪次不是让人如痴如醉?
今天竟然被一个东方毛头小子,指著鼻子教她怎么摆姿势?!
还神特么多看小电影?!
“你……你不懂风情!”
花魁咬著牙,声音里已经带上掩饰不住的煞气。
“我不懂风情?”
林夜嗤笑一声,像看白痴一样看著她。
“老子家里,大老婆是清冷绝尘、端庄霸道的千年旱魃,腿比你的长,气质甩你八百条街。”
“小老婆是童顏巨乳的幽冥尸王,撒起娇来能把人骨头都酥了。”
“就连个端茶倒水的女僕,都是身段爆炸的西方洋妞。”
林夜弹了弹菸灰,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纯阳双目在粉色的雾气中爆发出金芒。
在他的视野里,眼前这香艷的榻榻米和绝美的花魁,瞬间褪去了偽装。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坨散发著恶臭的巨大黑色肉瘤!
肉瘤上还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眼睛,无数条粘腻的触手正像蛆虫一样在地上蠕动,试图悄无声息地缠上林夜的脚踝。
而在肉瘤的正中央,一颗拳头大小、散发著诡异血光的妖丹,正在扑通扑通地跳动。
“就凭你这股过期海鲜的酸臭味,也想来勾引老子?”
林夜冷哼一声,將手里的半截香菸直接弹向了那坨噁心的肉瘤。
“既然你那么喜欢张开腿。”
“那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火辣』!”
话音落下的瞬间。
林夜右手併拢成剑指,纯阳道体第三阶段的“至阳金血”在体內疯狂运转。
“太乙神雷!”
“噼啪!”
一道成年人手臂粗细的紫金色雷柱,从林夜的指尖爆射而出!
“啊!!!”
伴隨著一声骇人的惨叫。
那所谓的极乐幻境,在太乙神雷的轰击下,瞬间破裂。
紫金色的雷霆带著摧枯拉朽的毁灭力量,准確无误地劈在了那坨巨大肉瘤的中心!
纯阳之火顺著那些粘腻的触手疯狂蔓延。
八岐血蜃残躯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肉块在高温下剧烈收缩、碳化,发出滋滋的声音。
“不……饶命……上仙饶命……”
肉瘤中传来微弱的求饶声。
“求饶?晚了。”
“下辈子投胎做个正经的东洋女优吧,別再弄什么幻境了,伤眼睛。”
林夜冷酷无情地五指猛然收拢。
“轰!”
太乙神雷在肉瘤內部彻底引爆。
巨大的变异大妖残躯,被当场炸成了一堆漆黑的焦炭。
整个动力舱的舱壁都被这股衝击波震得向外凸起。
火光散去。
林夜踩著满地还冒著青烟的黑灰,走到废墟中央。
一颗晶莹剔透的红色妖丹,静静地躺在那里。
外表的那些杂质和毒素,已经在纯阳雷火的洗礼下被焚烧得乾乾净净。
“成色不错。”
林夜满意地將妖丹捡起,用纸巾擦了擦,隨手扔进了【纳戒】中。
解决了这头大妖,林夜並没有立刻离开。
他的目光落在了动力舱后方,一扇被刻著樱花国阴阳师封印符文的厚重保险库大门上。
这可是那几个樱花国顶级財阀,用来转移资產的“诺亚方舟”。
人都死绝了,这遗產总不能让它跟著船沉进海里吧?
那得多浪费啊!
“来都来了,总得收点跑腿费不是?”
他走到保险库门前,看著那复杂的密码锁和阴阳术封印,直接抡起裹挟著纯阳真气的拳头。
“砰!”
几十厘米厚的特种合金大门,被一拳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大窟窿。
林夜粗暴地撕开铁皮,钻了进去。
保险库內的景象,让林夜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隨即乐出了声。
这帮小日子过得不错的財阀,是真的肥啊!
一箱一箱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在灯光下闪烁著迷人的光泽。
旁边还有几个密封的恆温箱,里面装满了各种名贵的字画、古董。
还有几件散发著古老灵力波动的东洋顶级法器。
“嘖嘖,这么多好东西,留在小鬼子手里也是暴殄天物。我就勉为其难,替大夏国把这些流失海外的资產收归国有了。”
林夜毫不客气地催动【纳戒】。
只见纳戒光芒一闪。
保险库里那些堆积如山的金条、古董、法器,就像是被龙捲风吸走了一样,瞬间消失得乾乾净净。
连地上的两张真丝波斯地毯,林夜都没放过,一起打包带走。
“完美。”
確认连一根金毛都没落下后,林夜拍了拍手,心满意足地走出了保险库。
……
游轮外。
暗红色的妖雾因为阵眼的妖丹被取走,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散。
被冰封的海面依然坚不可摧。
冷月和霜星站在礁石上,看到游轮上方那压抑的黑气彻底散去,都知道自家夫君已经大功告成了。
“哗啦。”
林夜从游轮断裂处的甲板上一跃而下,身形轻盈地落在了冰面上。
“姐夫哥哥!”
霜星欢呼一声,直接扑了过去。
林夜稳稳接住她,顺手从口袋里摸出那颗被擦得乾乾净净的血色妖丹,塞进她手里。
“诺,答应你的海鲜刺身。刚出锅的,趁热吃。”
霜星看到妖丹,异色双瞳瞬间亮得像两盏小灯泡。
她捧著妖丹,开心地在林夜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谢谢姐夫哥哥!姐夫哥哥最好了!”
冷月走上前来,替林夜理了理有些被海风吹乱的衣领,暗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柔情。
“夫君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能有什么麻烦。一只长得像过期海鲜的触手怪而已,还想用幻术魅惑我。也不看看我每天晚上是抱著什么样的天仙睡觉的。”
林夜笑著捏了捏冷月的指尖。
远处。
所有九局的特勤干员们,爆发出一阵劫后余生的欢呼声。
楚红顏快步迎了上来:
“解决了?”
“解决了啊。怎么,楚队长觉得我效率太高,想给我加点奖金?”
林夜衝著楚红顏眨了眨眼睛。
“少跟我贫嘴!”
楚红顏白了他一眼,但眼底的担忧,也彻底放鬆了下来。
“船上的那些樱花国人呢?还有那些倖存的工人呢?”
高国梁带著人跑了过来,急切地问道。
“工人他们很安全,不过受了点惊嚇,你们派人去接就行。”
林夜耸了耸肩,语气变得有些漫不经心。
“至於那些樱花国的小日子嘛……很遗憾。我下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全被那头大妖给当成自助餐消化了。连个骨头渣都没剩下。”
林夜说瞎话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死光了……死光了也好。这些樱花国財阀平时在国际上就囂张跋扈,这次偷渡过来,要是真活下来了,还得走一堆复杂的外交程序,噁心得很。死了倒也乾净。”
高国梁大手一挥。
“二队,去救工人!一队,带上消毒设备,上船清理残骸!”
九局的人开始忙碌地收拾烂摊子。
林夜转过身,牵著冷月和霜星,招呼著海伦娜。
“走咯,收工回家。”
“这大半夜的出来吹海风,回去得好好补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