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老街的晨风吹散了最后的一丝硝烟。
白事铺门外那几个巨大的深坑,无声地诉说著刚才那场一边倒的屠杀。
三位在西大陆呼风唤雨、享受著无数信徒顶礼膜拜的红衣大主教,此刻正被王胖子像拖死猪一样,一人一条腿地往白事铺的后院拖。
“胖子,动作轻点,这三个老头骨头脆,別在半路上给磕散架了。咱们地下室还指望著他们发光发热呢。”
林夜站在台阶上,手里拿著一根牙籤剔著牙,语气悠哉游哉。
“放心吧,掌柜的!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
“这三个老傢伙虽然魔力被废了,但被圣光滋养了几十年的肉身底子还在,耐造得很!”
王胖子满头大汗,脸上却乐开了花。
他一边拖,一边毫不客气地把三位大主教身上那些华丽的红衣法袍给扒了下来。
那些法袍上镶嵌著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和秘银丝线,全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三位高高在上的大主教,转眼间就被扒得只剩下三条滑稽的白色大裤衩。
他们羞愤欲绝,满脸涨得通红。
“东方恶魔……你不能这样对待神的僕人……你会下地狱的!”
为首的大主教拼命挣扎,但在九幽炼狱塔的绝对领域压制下,他现在的力气连个普通成年人都不如。
“下地狱?我这白事铺的地下室,可比地狱好玩多了。”
林夜懒得理会这些战败者的无能狂怒,转身走进了大厅。
地下十米。
九幽炼狱塔一层。
电梯门打开,王胖子一手提著几件粉色碎花小围裙,一脚一个,把三个白条条的老头踹进了劳改营。
原本正在仓鼠跑轮里跑到口吐白沫的血神官阿克蒙德,听到动静,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
当他看清地上躺著的那三个熟悉的身影时。
阿克蒙德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大……大主教阁下?!”
阿克蒙德发出一声哀嚎,心態在这一刻彻底崩盘了。
他本以为这三位半神级的强者降临,一定会用无上的神罚將那个东方男人烧成灰烬,顺便把他从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解救出去。
结果呢?
救兵是来了。
但是直接变成了狱友!
“阿克蒙德?你……你怎么在这儿?!”
三位大主教也是满脸骇然。
看著昔日威风凛凛的血神官,此刻正光著脚丫在一个巨大的仓鼠跑轮里狂奔,这画面简直比恶魔的巢穴还要荒诞一百倍。
“別敘旧了。新来的,懂不懂规矩?”
阿幼古已经沉浸在“监狱长”的身份上,此刻手里正拎著苗疆特製的小皮鞭,搬了个小马扎坐了过来。
她把那三件粉色碎花小围裙扔在三位大主教的脸上。
“穿上工服。看到前面那三辆至尊版的动感单车了吗?坐上去,脚踏板踩起来,每分钟转速不能低於八十。”
“谁要是敢偷懒,今天中午的员工餐就是发霉的馒头配凉水!”
三位大主教看著手里那粉嫩嫩的围裙,气得浑身发抖,差点当场脑溢血。
“我们是神的代言人!绝不穿这种充满侮辱性的衣服!”
“啪!”
阿幼古毫不客气地一鞭子抽在旁边的铁柱上,发出一声脆响。
“在咱们林氏白事铺,老板就是最大的神。少废话,赶紧穿!那边的十二个圣骑士,教教你们领导怎么踩单车!”
在阿幼古的淫威和九幽炼狱塔的绝对压制下,三位大主教屈辱地流下了眼泪。
他们颤抖著双手,將那滑稽的粉色围裙套在身上。
隨后在旁边十二名圣骑士同情又无奈的目光中,爬上了那三辆为他们量身定製的动感单车。
“嘎吱……嘎吱……”
清脆的链条摩擦声再次响起。
……
一楼大厅。
林夜舒舒服服地靠在那张宽大的单人沙发上。
早晨的阳光透过玻璃门洒进来,把整个大厅照得暖洋洋的。
海伦娜端著一个精致的果盘,踩著高跟鞋款款走来。
她把那件黑色的冰蚕丝旗袍换下去了,换上了一身林夜昨天在商场给她买的黑色紧身针织衫和高腰包臀裙。
这种偏向现代都市职场风格的穿搭,將她那西方独有的丰满曲线勾勒得更加夸张。
领口处那一抹雪白,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老板,刚洗好的葡萄。我餵您。”
海伦娜半跪在沙发旁边。
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剥开一颗晶莹剔透的紫葡萄,小心翼翼地递到林夜嘴边。
冰蓝色的眼眸里,透著毫不掩饰的温柔与顺从。
林夜张开嘴,將葡萄连同她半截葱白的手指一起含了进去。
海伦娜浑身一颤。
指尖传来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晚在药浴桶里,那股纯阳真气在她体內肆意开拓的酥麻感。
她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水汪汪的眼睛不敢直视林夜,却又捨不得把手指抽出来。
“咳咳。”
一声清脆的咳嗽声从楼梯口传来。
冷月穿著那件月白色的改良版旗袍,步履优雅地走了下来。
海伦娜像触电一样抽回手指,赶紧端著果盘退到一边,低著头,一副乖巧小女僕的模样。
她很清楚,在这个家里,自己只是个签了卖身契的打工人,绝对不能去挑衅这位正宫娘娘的威严。
冷月走到沙发旁,没有去抢林夜身边的位置。
她只是端庄地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伸出那双修长冰凉的玉手,提起茶壶,给自己和林夜各倒了一杯清茶。
“夫君今天倒是好兴致,刚刚打发了外面的麻烦,就有閒情逸致在这里吃葡萄。”
冷月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喜怒。
林夜坐直了身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外面那些土鸡瓦狗,哪值得我费心思。我这不就是想著,赶紧把事情处理完,好多留点时间陪陪自家娘子嘛。”
林夜身子往前倾了倾,目光真诚地看著冷月。
“再说了。这葡萄再甜,也不及娘子亲手泡的这杯茶香啊。”
这句话可谓是把情绪价值给拉满了。
冷月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肉眼可见地柔和了下来。
“就你会贫嘴,那几个洋人关在地下室,早晚是个隱患。夫君打算怎么处理?”
“要不,全杀了!”
冷月顺势转移了话题,开始替林夜操心起正事。
“不急,他们现在就是咱们白事铺的人形充电宝。”
“等榨乾了他们身上最后一丝圣光魔力,再考虑是扔去填海还是切片研究。”
林夜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姐夫哥哥!”
伴隨著一声娇脆的呼唤。
霜星从二楼直接跳了下来。
幽冥女帝那具诱人的娇躯,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粉色的残影,稳稳地落在林夜的沙发旁边,两条大白腿晃得人眼晕。
霜星直接挤进林夜所在的单人沙发里。
她毫不客气地抱住林夜的胳膊,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乱蹭。
“我也要吃葡萄!姐夫哥哥餵我!”
林夜被她蹭得有些心猿意马。
这丫头身上的幽冥寒气混合著少女特有的体香,简直就是这世上最烈的情药。
他无奈地笑了笑,从果盘里捻起一颗葡萄,塞进霜星的嘴里。
“吃吃吃,天天就知道吃。当心吃成个小胖猪。”
“才不会呢!霜星吃的东西,全都长到该长的地方去了!”
霜星非常骄傲地挺了挺胸膛,那惊人的弧度,把白色的吊带背心撑出了一丝半透明的质感。
这波操作,直接看呆了站在一旁的海伦娜。
她一直以为自己西方人的身材已经足够傲人了。
现在仔细一看,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心智还没长大的银髮女孩,竟比自己还要夸张几分。
而且,她居然敢当著正宫娘娘的面,这么肆无忌惮地坐在老板怀里撒娇!
海伦娜偷偷瞥了一眼对面的冷月。
只见冷月端著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虽然微微皱了皱眉,但並没有出声训斥,显然是默许了这种行为。
海伦娜在心里暗暗嘆了口气。
看来自己的地位,还真是处於绝对的最底层啊。
路漫漫其修远兮,还得继续努力討好老板才行。
林夜享受著冰火双娇的陪伴。
他拍了拍霜星的后背,让她乖乖坐好。
“行了,別闹了,我有点事情需要闭关处理一下。不要让人来打扰我。”
霜星虽然不情愿,但也很懂事地没有继续纠缠。
她从林夜腿上爬下来,拉著冷月的手去了后院。
海伦娜也赶紧端起果盘,亦步亦趋地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