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隆隆……”
伏魔之光落下,地宫地动山摇,山石不断坠落,天崩地裂。
“所有人退到我的身后。”
李玄苍一声大喝,挡在眾人面前,全力撑起一道屏障。
“砰!”
“轰!”
“咚!”
“……”
飞沙走石,能量余威衝击四方,李玄苍要护住数千人,非常吃力。
“噗!”
一口鲜血喷溅而出,身体都有些踉蹌。
衝击过后,一切都归於平静。
烟尘散去,地宫丕变,已经被夷为平地,成为一片废墟。
伏魔阵消失,感受不到血河老魔一丝一毫的气息。
“呼,呼呼呼……”
陶天阳三人坐在地上,脸色苍白无血,大口喘息。
“活下来了,我们活下来了。”
玄魁营和玄心宗弟子劫后余生,爆发欢呼。
“咻!”
沈崇远化作一道流光,迅速离去。
李玄苍呼吸粗重,浑身是伤,但是伤口已经开始恢復,並没有伤筋动骨。
“李大人,大恩不言谢,我等告辞了。”
赵无极来到李玄苍身边,向他道谢。
眾人斜视狴犴司的人,一声冷哼,转身离去。
狴犴司刚才不放眾人离开,他们心中耿耿於怀。
虽然知道狴犴司不是针对他们,但眾人心里依旧愤怒。
“离开吧!”
李玄苍也没有和狴犴司交流之意,下令眾人离开。
拼死拼活忙了一场,到头来除了一身伤,什么都没有得到。
看著玄心宗和李玄苍等人离去,狴犴司的人一脸苦涩。
他们並非见死不救,而是情非得已。
“血河老魔已灭,我们也离开吧!”
陶天阳几人略微恢復后,便离开峡谷。
李玄苍回到郡城,將裂山君的心臟拿出,用一个灵玉做的盒子封存起来。
一位通玄境大妖的心臟,价值无量,李玄苍暂时还没有想好要如何利用。
落霞峡谷发生之事不脛而走,很快就传遍四方。
“哪里有什么机缘,分明就是一个必死坟墓。”
“至少上万修士死於非命,可惜了。”
“人为財死,鸟为食亡,都是自己的选择。”
“……”
不少人唏嘘不已,感慨万千。
“李玄苍还真是强大得可怕,以一敌三,打的草原、蛮夷、妖族的通玄境落荒而逃,恐怖至极。”
“李玄苍才多大年纪?突破通玄境才多长时间?难以想像他未来能走到何等地步?”
“我人族又出了一尊盖世天骄。”
“……”
眾人討论最多的就是李玄苍。
他以一敌三,打得敌人落荒而逃,这份战力让无数人震惊。
不久后,欧阳德返回甘泉郡。
玄心宗的人有飞船,在他后面出发,反而比他先赶到甘泉郡。
“大人,卑职此行……”
欧阳德將此行的经过一一向李玄苍稟报。
听完欧阳德所说后,李玄苍眉头舒展。
李灵儿被青玄长老收为弟子,自己就不用担心她在宗门受到欺负。
此次他救下玄心宗赵无极等人,这些人也会照看李灵儿。
“张翠儿果然不可信。”
李玄苍眼里闪烁寒芒,张翠儿竟敢忘恩负义,李玄苍饶不了她。
本想她乖乖照顾李灵儿,自己就还她自由,既然她不识抬举,那就休怪自己心狠手辣。
“你舟车劳顿,先下去休息吧!”
“是!”
欧阳德恭敬退下。
时间一晃便是一个多月过去。
甘泉郡恢復了安寧,草原人损失惨重,不敢再轻易进犯。
草原需要大炎的各种物资,大炎也需要草原上的资源,双方之间的贸易没有受到影响。
“李大人,这是你要求炼製的丹药,这是售卖妖兽后得到的银子。”
董灵暉前来甘泉郡,將这段时间出售妖兽尸体的银子亲自送来。”
除了李玄苍要求的一些丹药外,足足有上千万两银子。
“合作愉快。”
李玄苍心情愉悦,將丹药和银票收起来。
“哈哈哈,李大人,合作愉快。”
玄鸟商会此次赚得盆满钵满,董灵暉也很高兴。
交谈片刻后,董灵暉才心满意足离去。
李玄苍將丹药赏赐给欧阳德等人,希望他们能儘快突破境界。
又是一个多月过去,甘泉郡风平浪静,百姓们很珍惜来之不易的安稳生活。
凉州军大营,朝廷的队伍声势浩大前来。
“圣旨到,凉州军主帅沈崇远接旨!”
宣旨的刘瑾立於辕门之外,声音如惊雷滚过长空,压过了猎猎朔风。
手中明黄绢帛在日光下流转著绚丽光泽,承载的並非几行笔墨,而是朝廷的威严。
沈崇远身披重甲,微微躬身:“臣,凉州军守备沈崇远,接旨。”
刘瑾一脸恭敬,缓缓展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逆王朱桓,盘踞云州,私蓄灵军,勾连妖魔邪修,蛊惑三州之地,今已陈兵云州,直至灵阳州,此獠不除,社稷危殆。”
“凉州军主帅沈崇远,素有勇略,麾下士兵威震草原。”
“著即率凉州全军,星夜驰援主战场,不得有误。”
“限二十日之內,抵达防线,违期以抗旨论斩。”
“钦此。”
圣旨念完,沈崇远脸色无比难看,双手捏得咔咔作响。
朝廷要他前去平叛,这是要把他和凉州军调离凉州,釜底抽薪。
他要是不去,便是抗旨不遵。
可要是离开凉州,就会失去经营多年的根据地。
若是以往,他有把握自己离开后,凉州依旧在他掌控之中。
可如今李玄苍在甘泉郡虎视眈眈,他一旦离开,李玄苍岂会无动於衷?
况且和福王的大军廝杀,凶多吉少,凉州军有多少可以活下来?
甚至连他自己都可能战死沙场。
“沈大人,不接旨么?”
沈崇远迟迟没有动作,刘瑾的声音冷了几分,咄咄逼人。
“臣,接旨。”
沈崇远即便心有不甘,也不敢公然抗旨。
看到沈崇远接过圣旨,刘瑾脸上才露出一丝微笑。
“沈大人,前线战事吃紧,还请大人早日出发。”
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后,刘瑾没有半点停留,带著传旨队伍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