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官驛暂时落脚,他们一路奔波劳顿,只想好好休息。
“你们留在这里,南宫战隨我前往军营。
家人安顿好后,李玄苍让其他人留下来,自己前往军营报到。
“遵命。”
李玄苍换上一身正式將甲,带上南宫战,径直前往安州大营报备赴任。
军营壁垒森严,甲兵林立,杀气凝重,与城內繁华市井宛如两个世界。
“喝、哈……”
大营中不断传来战兵训练的声音,震动云层。
守卫军士查验兵符之后,立刻恭敬放行,一路畅通无阻,直入中军大帐。
听闻李玄苍抵达,原本正在处理军务的杜天锋当即放下文书,脸上露出喜色,连忙让人传唤入內。
“把人带进来。”
李玄苍到来时,杜天锋起身相迎,一脸欣喜,毫不掩饰对这位边关猛將的喜爱。
李玄苍上前抱拳,恭敬行礼:“末將李玄苍,前来向校尉大人报到,听候差遣。”
杜天锋亲自连忙將他扶起,“哈哈哈,你总算来了。”
示意他一旁落座。
“玄苍,你初来乍到,不知道安州城的情况。”
杜天锋脸色凝重,主动向他讲述安州城的局势。
“安州乃是北疆重镇,上百万百姓安居於此,表面繁华安稳,实则暗流涌动。”
“蛮夷和妖魔虎视眈眈,隨时可能大举入侵。”
“城內世家林立、宗门交错,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关係错综复杂。”
“云州福王反叛,派遣大量邪教中人进入安州,图谋不轨。”
“世家之间明爭暗斗,江湖门派互相倾轧,还有不少人与境外余孽暗中勾结。”
“你身居军中要职,行事千万谨慎,少捲入世家纷爭,不轻易与人结怨,低调练兵,稳守战功,便是最好的自保之道。”
杜天锋对李玄苍寄予厚望,不希望他一来就和各方势力牵连太深。
“平日里城內治安、民间纠纷儘量少管,军营军令为先。”
“城外妖患、边境战事,才是你首要职责。”
“切记功高不傲,年少位尊,极易招人嫉妒暗算,万事三思而后行。”
一条条叮嘱细致周全,既有城中势力格局,又有人际往来忌讳,全是他多年沉淀下来的保命经验。
李玄苍洗耳恭听,將杜天锋的嘱咐全部记在心里。
说完局势与种种注意事项,杜天锋神色一正,取出一枚兵符递给他。
“玄阳一战你功不可没,本將早已为你安排妥当。”
“麾下足额一千精锐战兵,皆是久经边境廝杀的老兵,甲冑军械、粮草补给、战马輜重一应齐全,今日便可交接,归你全权统领操练。”
“你安心练兵养势,打磨自身修为,安州军未来,少不了你的一席之地。”
李玄苍双手郑重接过兵符,心中振奋不已,再次躬身领命。
“末將谨记大人教诲,必定严守军纪、整训兵马,不负大人栽培。”
杜天锋点点头,道:“我给你三天时间安顿家人。”
“多谢大人。”
杜天锋非常看重李玄苍,对待他的態度远超其他千夫长。
离开军营后,李玄苍回到官驛,不多时就有官府的人前来。
一名朝廷官员带著数名差役,手持文书,快步走入驛馆。
见到李玄苍,当即拱手行礼,態度恭敬无比。
“李大人,下官奉命送来府邸文书,將西街一座府邸赐您作为私宅,一应器物皆已配齐,隨时可入住。”
说罢,官员將烫金府邸文书、铜製府钥双手奉上,一旁差役也呈上府邸图样,细细讲解著宅院规制。
这座府邸乃是安州城內专为有功战將预备的宅邸。
院落开阔,亭台楼阁俱全,距离军营不远。
既方便处理军务,又安静宜居,在安州城內堪称上等宅邸,寻常將领根本无缘得赐。
“多谢。”
李玄苍接过文书与府钥,心中也颇为动容。
在这繁华偌大的安州城,他终於有了属於自己的府邸,能让家人远离顛沛,安稳安居。
“收拾东西,前往府邸。”
李玄苍吩咐眾人收拾行装,带著家人,前往府邸所在。
西街乃是安州城权贵聚居之地,宅院错落雅致,街道乾净宽阔,往来皆是世家、官吏与朝廷显贵。
远远望去,一座青砖高墙、朱红大门的府邸气势恢宏。
门前两座石狮子威严矗立,门楣之上高悬鎏金匾额,气派远超寻常宅院。
推开府门,院內豁然开朗。
前后三进大院,庭院宽敞,花木葱鬱。
亭台迴廊精致雅致,正房、厢房、客房、护卫院落一应俱全。
柴房、库房、厨房布置齐全。
家具陈设、日用器皿、綾罗绸缎、米麵粮油早已全部备好。
府邸紧邻军营,进出便捷,远离闹市喧囂,安静安稳,刚好安置家眷,又不耽误军务往来。
“好大好漂亮的房子。”
一行人踏入宅院,看著宽敞精致、安稳舒適的新家,脸上满是欣慰与安心。
“开始收拾吧!”
李父李母看著眼前豪华的房子,宛若梦中,他们做梦都不敢想这辈子能住在这种房子。
激动过后,他们很快回过神来,亲自带著丫鬟家丁收拾。
站在庭院之中,望著繁华安寧的府城烟火,李玄苍心中感慨万千。
从边关濒死小兵,到如今安州千夫长,坐拥府邸,护家人平安,靠的全是一场场死战、一次次以命相搏。
可他也清楚,安州城权贵林立、势力盘根错节,门阀世家、宗门豪强、军中各派互相制衡,暗流汹涌。
“我要儘快立下军功,千夫长不过是起点。”
李玄苍攥紧拳头,迫切想要立功。
玄阳城大战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他的实力脱胎换骨,罡气境他也有把握正面一战。
实力就是他的底气,他要儘快获取功劳,让自己更进一步。
杜天锋想要让他暂时安稳发展,是为他考虑,却不符合他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