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旁边的三人也是一愣,他们竟然不认识。
林剑竟然来捞不认识的人,说明是谢书记安排的。
原来如此!
幸好现在放出来了,没有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不然的话,现在就全完了。
他们同时也都在想:谁是老郑,怎么这么厉害?
林剑赶紧说道:“那咱们走吧!”
陈燕看著另外几个人,再次说道:“你们就是条狗,主人让你们干啥你们就干啥,总有一天你们会付出代价的!”
查良仁生气地说道:“你这是侮辱人民警察,信不信我立刻……”
说到这儿他看了一眼林剑。
意思很明显,要不是林剑,我坚决要把你拘留几天。
隨意辱骂他人,何况是当面辱骂人民警察,完全可以把他拘留几天。
林剑知道查良仁不了解情况,也没有多解释。
而是说道:“还有什么手续没有,没有的话咱们儘快回去吧,別多说了!”
“谁说没有,我的私人物品呢?”陈燕愤愤地说道。
唐健这才恍然大悟,立刻打电话让民警把暂存的陈燕的手机包包和其他物品送了过来。
林剑连忙对他们说道:『谢谢查主任、史局长和唐局长,我们就先回去了!』
查良仁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根本没有说话。
其他两人知道怎么回事,连连说道:“是我们的疏忽,对不起!”
林剑领著陈燕上了自己的车,这才说道:“谢谢你,林剑,我就觉得你是个可靠的人!”
她当初给林剑打电话,就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危险。
没想到,她还真遇到了危险,再次被带到了公安局审讯室。
不过,对方越是这样,她就感觉他们快要暴露了。
试想,要是一切都平平安安的,他们犯得著跟她大动干戈吗?
他们以前可是好的不能再好的亲兄弟。
事实就是如此魔幻,再亲密的关係,一旦没有了共同的利益,很快就能决裂。
车上,陈燕说道:“他们如此对我,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林剑小声地问:“怎么了,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燕说道:“他们给了徐亚琴800万元,甚至还不是全部,竟然不给我一分钱,还用警察来打击我,这他妈的是人干的事儿吗?”
原来如此,果然是敌人內部闹矛盾了。
林辰不解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哼,他们以为天不知地不知,岂不知我早就通过银行的熟人,查了徐亚琴名下的银行卡,今天刚刚多了800万元!”
“我猜这都不一定是全部赔偿金,不然为什么还没去火化?”
林剑都惊讶陈燕的思维,他不哭不闹,竟然能冷静地分析。
“虽然我不能分钱,但是孩子能啊?我还有个5岁的孩子呢?怎么著也该给孩子分点吧!”
林剑听了大跌眼镜,原来人家闹的也有道理。
他点了点头,开车往市委驶去。
其实林剑更想知道郑晓飞的死亡时间,以及其中发生的一些事。
似乎陈燕更关注的是补偿。
她问道:『你说,我要去他家葬礼上闹,他们该不该分给我孩子些遗產!』
林剑笑著说道:“你听过一个段子吗?说是有个美女失恋, 痛不欲生,想要大哭一场,可是他担心別人看到了笑话她,於是就来到殯仪馆,正好有一家在举行遗体告別仪式,这名女子失声痛哭,旁边有个中年人走过来说道,別哭了,跟我来!”
陈燕惊异地问:“为什么?”
这个女子看这个男人很严肃,还以为自己闯祸了呢,她怀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跟著他走出了灵堂。
来到外面一辆车旁,男子打开车门说道:“车里面剩余的钱你都拿走,別来这里败坏我老爸的名声了!”
这名女子一看,臥槽,里面的一个大旅行包里,放满了现金,足足有七八十万。
旁边还放著四五个这样的旅行袋!
女子心花怒放,这会儿一点都不想哭了。
他点点头,提起那一大包钱,一路小跑地离开了殯仪馆。
她回到家数了数,足足86万元!
仅仅是因为到殯仪馆哭了一场,就收穫了这么多。
陈燕听了,笑得差点断气。
她问到:“死者是个大领导吧,那个男子是他儿子?”
林剑说道:“这就是个段子,不必较真,不过那个男子是死者的侄儿,儿子那会儿哪顾上办这事?”
是啊,儿子都忙著呢!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市委林剑的值班室,已经十一点多了。
林剑给她泡了一杯茶,陈燕开始敘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他这才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当初吃饭的还有两名省部级干部。
说完之后,陈燕问道:“他们这几个人把人喝死了,难道就没有过错吗?赔的钱是不是也应该给我孩子一份!”
既然人已经不在了,他现在只想要钱。
虽然林剑在路上讲了段子,但是他知道省委的態度,绝对不愿意事情闹大。
至少要做到网络上不见任何动静。
这確实是一件丟人的事。
谁知道会不会影响到省委崔书记的命运。
林剑问道:“你有证据吗?”
陈燕拿出了u盘,说道:“上面有些是家里的摄像头录下来的,包括他们喝酒吃饭时的一些场景!”
原来,很早陈燕就在家里装了个摄像头,很隱秘,其他人根本不知道。
本来他是监控保姆的,没想到无意中拍下了很多珍贵的画面。
林剑通过电脑放了出来,竟然看到了岳京基给孙远行磕头的情节。
以及大部分他们喝酒时的场面。
后面还有卢红髮到这里来指挥把郑晓飞遗体拉出去的视频。
林剑立刻意识到,这些视频太珍贵了,他拷贝到了自己的电脑上一份。
他说道:“你把他们喝酒这一段视频刪除了,现在毕竟有两位省级领导,省委肯定不愿意这些东西外泄!”
陈燕脖子一梗说道:“我靠著这些给孩子爭取权利呢,怎么能刪除呢?”
林剑耐心地说道:“你就按我的方法去殯仪馆闹就行了,现在省委已经知道了,他们根本不可能草草了事!”
“你拿著这些,一旦暴露,我担心没人会保住你!”
的確,要是有省一级领导下了杀心,后果很难预料。
林剑又说道:“你別保留家里那个摄像头记录的东西就行了,其他都可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