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红髮他们从郑晓飞家出来之后,他对著薛成吉说道:“薛厅长,我到陈燕那儿一趟,看看到底是谁泄露了消息!”
薛成吉点了点头。
一不小心损失了二百万,薛成吉也很恼火,可是又不能怎么样。
他说道:“你抓紧把这件事处理好!”
卢红髮点点头,上了自己的轿车。
林剑在车里看的清清楚楚,这次,他决定跟著卢红髮。
別看卢红髮的职位不高,他却是这个网上最重要的结。
车子驶出热闹的都市,向城乡结合部的庞庄街道驶去。
林剑注意到,路两边墙上的“拆”字依然醒目,可是依旧没有开工。
林剑跟著卢红髮的车子行驶了一会儿后终於发现,他这是要去河岸村的別墅区。
他已经来过多次了,对这里的道路很是熟悉。
林剑信心满满地跟在卢红髮的后面,穿过河岸村,一直跟著他拐进了去往別墅的小路。
来到別墅区之后,林剑不敢跟得太近,生怕他发现了自己。
他在视频上已经看到过郑晓飞的別墅,林剑吃准了他就是来郑晓飞这儿的。
於是他提前就把车停在后面一排,等待著卢红髮的到来。
谁知卢红髮的车子开过来后,並没有停顿,而是绕了个弯又回去了!
这让林剑百思不得其解。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发现自己了?
林剑不敢怠慢,迅速跳上自己的车,又跟著他开了出来。
七拐八拐,搞的像个谍战穿越剧似的,林剑跟著卢红髮又回到了市里。
半个多小时后,他们来到了花苑路一家美容店——姿美塑身馆!
门口还立著一个牌子,上面写著几个醒目的大字:
男士免进!
卢红髮像是瞎子似的,根本无视那几个大字,跨跨就进去了。
林剑赶紧让人查了一下,这家名为“姿美塑身馆”的美容店,是名叫陈燕的女士开的。
林剑心想:“陈燕是谁?”
卢红髮来这里干什么
难道他来会小三?
好在他已经掌握了郑晓飞死亡的確切证据,跟著卢红髮,只不过想要知道他到底去干什么。
他坐在车里,一边耐心地等著,一边通过熟人打听陈燕的底细。
卢红髮在店里,很快就见到了陈燕。
两人坐在陈燕的办公室,陈燕在一座木雕的茶座后面给卢红髮泡茶。
“陈燕,你说说当时到底什么情况?”
“我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嘛,当天晚上他喝多了,你们走后,他就瘫坐在了沙发上!”
“后来我想尽办法把他拖到了床上,给他脱了鞋子和外衣!”
“又给他泡了蜂蜜水!”
“然后呢?”卢红髮问道。
“后来他就睡著了,还打著呼嚕,老响了,弄得我心烦意乱的,我就上楼去睡觉了!”
“等早晨我睡醒下来看他时,他已经没有了呼吸!”
说到这儿,陈燕的眼里闪过一丝恐惧,可见当时嚇得不轻。
“我再次確认他没有呼吸后,第一个就是给你打的电话!”陈燕颤声说道。
“你確定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
“没有啊,不是你告诉我要保密的吗?”
“给你打过电话之后,我就一直在等著你和救护车过来!”
卢红髮心中一惊,问道:“那会儿你在哪儿?给谁打过电话没有?”
“我还能在哪儿?我都不敢进屋,那么冷的天,我一直在门岗房里待著,直到你和救护车过来!”
卢红髮自言自语道:“这可奇怪了,怎么有外人知道了这件事?”
陈燕摇摇头说:“我发誓没有跟任何人说过,难道是,难道是……”
“难道是什么?你快点说呀!”
“难道是你们抬出去的时候被人发现了?”
那个时候,卢红髮已经到达了现场,他仔细回忆了一遍。
好像是有人在远远地观望,又似乎没有。
毕竟那会儿他也很紧张,根本没来得及注意周围的人。
陈燕又说道:“那个时候咱们已经放进裹尸袋了吧?”
卢红髮点点头:“是啊,当初医生已经確定是死了,要拉回放在太平间的!”
他现在明白了,应该是有人在围观的时候看到了这一幕。
但是,那儿的人难道正好认识林剑?
这也太神奇了吧!
这是个没有结果的结果,卢红髮站起来要走。
谁知陈燕说道:“卢书记,你们赔徐亚琴多少钱?”
卢红髮一愣,反问道:“这跟你有什么关係?”
陈燕说道:“我跟了郑厅长这七八年,你该不会不知道他还有个孩子正在上幼儿园吧,孩子將来怎么办?”
一股怒火直衝脑门,卢红髮冷冷地说道: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也想要赔偿?”
“不应该吗?有老郑的时候,老郑都会出钱,可现在呢,没有了他,孩子將来怎么办?”
臥槽,这郑晓飞一死,怎么到处都是要钱的。
卢红髮刚刚还为徐亚琴那1000万元生气呢,谁知这小三也理直气壮地来要钱。
他站起来就往外走,冷冷地说道:“你爱找谁找谁去,我们没钱!”
小三都敢欺负县委书记,这成何体统?
谁知陈燕毫不示弱地说:“我家门口和你们吃饭的餐厅都有摄像头,我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是你们喝酒后导致郑厅长死亡,咱们走著瞧!”
按下葫芦起了瓢,卢红髮正要推门的手停了下来。
他没想到,这个文文弱弱的女子,现在竟然也变成了母老虎。
他迟疑了一下说:“你们的关係法律上是不承认的,没有人会给你一分钱!”
“我还没说让你们赔钱呢,你紧张个毛线啊,我无所谓,我刚才说的就是孩子,要知道,婚生孩子和非婚生同样有继承权,你们要是不管的话,我就去找徐亚琴要钱。郑晓飞当副厅长这么多年,多少也要留下点吧!”
卢红髮彻底无语,不过,要是等郑晓飞火化后,陈燕去跟徐亚琴闹,他是乐见其闹的。
到时候牵扯到他们的概率不高。
但如果他要去相关部门“反映情况”,那问题就大了!
不行,必须做好灭火工作。
卢红髮立刻换了一副口气说道:“陈燕,你看看你,郑哥刚出事,你就说这种话,让他在底下也过不好,你的事別管了,隨后我跟哥几个商量一下,绝对让你孩子没有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