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家已经知道了!
谁知他接著说道:“付家父子涉嫌严重违法,必须带回去协助调查!”
围观的群眾对这样的答覆显然是不满意的,他们已经开始起鬨。
“你倒是说清楚啊,什么叫严重违法?”
“就凭你一句话就把人家带走?”
……
旁边的马怀山,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他在心里暗暗祈祷,甘书记,你快点过来吧,白范民他可不听我的呀!
谁知,旁边的未广匯说道:“白局长,你不向群眾解释清楚,今天绝不让你带走付震天,人家是堂堂的企业家,你们凭什么说句话就要把人家带走?”
马市长听了这句话,顿时有了理由。
他轻声问道:“白局长,你们大机关办手续了没有?”
这句话石破天惊,因为要是对rd代表採取强制措施,必须经有权部门批准。
白范民没想到马市长竟公然出现在机场,並且还在现场这样质问自己。
多年警察生涯,他当然知道需要办理批准手续后才可以採取强制措施。
但是他也知道,一旦要去有权请求批准,那么就可能泄露消息。
所以,在他喊出那声“行动”的同时,留在夏商市的公安局档案室的人员,已经火速赶往市rd,办理相关手续。
並且他们確定,手续一定会被批准的。
因为不但证据確凿,还有谢书记在盯著呢,肯定能办好。
现在听马市长这样问,白局长说道:“手续已经办好了,只是没有拿在身边!”
马市长的脸色直接暗了下来,你他妈的耍我呢,办好了你们为什么不拿来?
他还没说话,旁边的未广匯已经说道:
“没有文件就不允许逮人,你们必须放走人家?”
付震天这会儿心如死灰,他看到了曹未林的下场。
只是他没想到,他们竟然也用上了这招。
既然白范民不把马市长放在眼里,后面肯定有谢天恩的支持。
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马市长能坚持把他放走,这辈子他都不会再回来了。
白范民说道:“谁规定办好了就必须带著呢,现在进入了信息化时代,我们也要与时俱进……”
说完他扬了扬手机,打开来面向大家说道:“文件我们上午就办好了,这里存著电子版呢!”
原来,就在刚刚,办公室把办好的文件给他发送到了手机上。
马怀山低头一想,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想对策的时候,白范民一挥手,大声喊道:“带走!”
警察带著付氏父子就要离开,马怀山气得腮帮子都歪了。
可也没什么办法,人家確实是在执行公务!
虽然他是自己的下属,可是他眼里根本就没有自己这个市长!
马怀山知道,自己这次到现场来本身就是冒险,要是不能阻止他们把付氏父子带回去。
那么自己就不是冒险。
而是自投罗网!
就在这个时候,他大喝一声:“站住,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法律,抓人关人是儿戏吗?什么时候见过上午放人,下午再次关押的?”
毕竟他现在还是市长,说话自有一股威严。
很显然,他说的是付无缺。
正押著付氏父子往警车前走的民警顿时站住了。
他们齐刷刷地看著白范民。
白范民没想到,堂堂的市长,竟然坚持要为这个犯罪分子出头。
当然他也知道,眼前的市长在几年间从付氏企业集团分红好几个亿。
这也是他必须出头的原因。
白范民对著马市长说道:“马市长,对於付无缺,我们在办完取保手续之后,又发现了他涉嫌重大犯罪的新的证据,所以必须要把他捉拿归案,你有什么意见吗?”
马怀山海没有说话呢,旁边的未广匯说话了:
“白局长,你眼里还有没有领导,你们这行动跟马市长匯报过吗?你们是如何落实省委会议精神的,你信不信我立即脱下你的警服!”。
面对如此囂张跋扈的未广匯,白范民都不带正眼看他的。
眼睛盯著马市长,嘴里却轻轻说道:“你没有这个权力!”
马怀山眼看著那几个民警停下了,才稍稍有点放心。
他现在无论如何,也要拖到甘书记赶过来。
他不信白范民敢当面违背甘书记的意见。
白范民接著说道:“马市长,我们有足够的证据捉拿付震天和付无缺,希望您不要干涉?”
“有证据你倒是拿出来,谁干涉你们办案了,大家可都在看著呢,你別血口喷人!”马市长看著越来越多围观的人,终於开始破口大骂。
白范民摆了摆手,令行止向他走了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溜小车开了过来,停在了他们的旁边。
在远处的林剑看到,从第一台车上下来的正是甘书记。
第二辆车上下来的是副省长兼公安厅厅长康生健;
第三辆车上下来的是一个年轻人,林剑猜想,应该就是原军。
果然,他们下车后,甘丙林並没有第一时间向围观的人群走去。
而是迎上去和那个年轻人打招呼:
“原公子,你也过来了!”
只见那个年轻人颇为不满地说道:“甘书记,你们是怎么搞的,翻来覆去地诬陷好人,我已经给我爸说过了,必要的时候会派个工作组前来了解情况。”
甘丙林笑著说:“不用,这就是个误会!”
同时给康生健介绍到:“这是原军原公子!”
康生健上前和原公子浅浅握了握手,说道:“久仰大名!”
原军说道:“康省长,他们这是不服你呀,居然在这里大搞事情。”
他们之间的对话,一字不差地落入现场那些人的耳朵里。
付震天父子看到领导们来了,心里稍稍有些心安。
他知道,这些都是他搬来的救兵。
康生健在路上已经了解了一下现场的情况,只见他径直走到白范民的面前问道:
“白局长,现在什么情况?”
白范民看到甘丙林和另外一个年轻人过来了,他顿时就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都是来给自己施加压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