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范民接著说道:“闞全程还说道,我们抓他回来的当天晚上,有个叫庄户的年轻人要到边境被手术嘎肝,听说是付震天安排的,换给川江省的一个水电大王!”
谢书记心头一震,付震天果然和何书记还有联繫。
这么说的话,应该是上次没完成的那个换肝手术,这次完成了!
谢书记问道:“这么说的话,付震天就是凶手!”
白范民点点头说道:“是的!並且那个叫庄户的人,也是咱们夏商市的!”
谢书记的眼里闪过一道凶光,他已经出离愤怒了。
这个祸国殃民的傢伙,必须让他回来住监。
他收敛了眼神,和气地对白范民说道:
“谢谢你,我能感觉到,这些事你还没有跟其他人说起过!”
白范民点点说:“是的,谢书记,因为牵涉到刘书记和甘书记他们,我心里也很矛盾!”
谢天恩说道:“白局长,你放心,自古邪不压正,只要你们把证据固定好,不论谁给你施加压力,我都替你顶著!”
话虽这样说,能不能够顶得住,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如果那些领导愿意,也许能连谢书记都灭了。
白范民衝著谢书记深深点了点头,他充满感情地说:
“谢书记,我也曾很迷茫,不知道这些事要不要说,给谁说。在今天来时的路上,我就拿定主意要告诉你,不论以后遇到什么,有些东西让我们之间是相通的,善良正直和正义!”
谢书记挥挥手说道:“白局长,请你放心,咱们还是占多数的,你准备一下,想办法把付震天誑回来,让他血债血偿!”
“好的,没问题!”白范民说完站了起来。
这是两个男人之间的信任与支持!
他们都知道,未来面对的对手不仅仅是付震天,还有很多隱藏在背后的力量。
但是別无选择,退缩不是他们的性格!
白范民接著又说道:“谢书记,我怀疑王黑蛋也是付震天在背后指使的!”
是啊,这简直就是明牌,只不过需要证据来证明而已。
听了这句话,谢天恩忽然说道:“你要想办法找到那个笔记本,同时也要防止他们狗急跳墙!”
白范民点了点头说:“好的,我知道了!”
付震天在美丽软国已经快崩溃了,儘管他吃喝不愁,自由自在,可仅仅是女儿,就让他活不下去了。
酗酒!
吸毒!
交黑鬼男朋友!
有钱的时候彻夜不归,没钱的时候回来要钱……
这还是那个小时候在家里乖巧听话的女儿吗?
这不是漏风的小棉袄,这是插在付震天胸口的刀!
他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他要回去!
他首先要评估回去的安全性。
他给未广匯打电话,希望他能做出承诺。
果然,未广匯对他很热情:“付总,你们公司整合的事我都听说了,你什么时候回来谈谈咱们合作的事情?”
付震天等的就是这句话:“未总,我能回去吗?小儿子还在里面,有几个手下已经进去了,他们就是把我往死里整!”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推广宣传,有意竞买隆兴金矿的很多。
但是能给出理想价格的人並不多。
对於权力的依附,每个成功的企业家都有自己的渠道。
对於像未广匯背后大佬级別的人物,很多人当然都想结识。
可是他们给出的溢价並不高!
有人表示可以出二到三个亿,最多的表示可以出到四个亿!
再然后就没有了!
未广匯最初的目標就是五六个个亿,布局这么久的一件大事,就要做一件成一件。
显然和他心中的期望还有点差距。
他於是又把希望寄託到了付震天的身上。
要知道,对於一个即將溺水的人,谁能伸出去那根救命稻草,他就愿意把钱財给谁。
这个时候,就不看溢价了,就看对方有多少钱。
当然,这种交易风险也最大,因为他给你的那些钱,本来就是不乾净的。
未广匯对付震天的心思把握很准,他决定冒险一试。
於是他说道:“付总,你犯的事你自己清楚,还有你小儿子的事儿,这都很难办啊!”
注意,难办不是办不成!
付震天马上就捕捉到了对方透露的信息,他立即说道:
“我们公司和政府的谈判很快就会出结果,能拿到手里十多个亿,我入股你的公司怎么样?”
这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未广匯掩饰不住自己的笑容,说道:“咱们强强联合,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其实他的內心里,根本就不准备持股。
卖,就要卖个乾净!
还有其他地方的资源在等著他去赚钱呢!
付震天说道:“我只有一个要求,我和小儿子都平安无事!”
未广匯说道:“我不了解情况,但是你儿子似乎进去一段时间了吧!”
言外之意就是,他要是被別人做成了铁案,我可保不了!
付震天知道,在这件事上纠缠没有任何意义。
他马上说道:“只要他们能给我个承诺,我可以回去直接跟你谈!”
“好的,我知道了!”
金钱不是万能的,但权力是!
自古以来,人类爭夺的终极目標,都是权力。
战爭就是爭权夺利的最高形態!
未广匯开始向自己的伙伴原军匯报了这件事。
原军轻蔑地说道:“这就不是个事儿,你让他回来吧,我保他安全!”
未广匯嘻嘻一笑:“好的,我这就去办,原公子,你还是给老头子匯报一下吧,要不你就去见见他们省里面的领导!”
原军剑眉上挑,不屑地问:“你不相信我?”
未广匯连忙说道:“怎么会呢?不过,他要是被抓进去了,咱们可就找不到这样的买家了!”
“好,我知道了!”
第二天,原军就来到了甘丙林的办公室。
看到原公子到来,甘丙林立刻放下的手头的工作,站起来招呼他。
“原公子,欢迎来看哥哥!”
原军笑著说道:“甘书记客气了,什么哥哥?是叔叔好不好!”
甘丙林哈哈两声,赶紧给他端茶泡水,並且拉著他的手一起坐到了办公室的三人沙发上。
要知道,即便是同级別的领导来访,他也是坐在办公桌后面,让客人坐在对面。
原军开门见山地说:“甘书记,我来向你討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