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关上月和张丽霞正站在里面迎接谢书记!
看著林剑目瞪口呆的样子,关山月笑嘻嘻地说道:“怎么?不认识我们了?”
张丽霞在旁边显得有些紧张,谢书记走进房间的时候,把外套脱了下来。
林剑赶紧伸手接住,掛在了旁边的衣架上,正好掩饰了自己的尷尬!
谢书记故意逗林剑:“小林,怎么不说话了,你们不是挺熟的吗?”
林剑是怎么也想不到,约谢书记来吃饭的竟然是关山月!
听了谢书记的话,他赶紧说道:“嗯,关书记在凤巢县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
谢天恩微笑著说:“愣著干什么,开酒!”
林剑赶紧去拿桌子上的酒,谁知张丽霞抢先一步拿在了手里,轻轻说道:
“让我来吧!”
林剑迅速拿起水壶,给他们倒水泡茶。
“小林,你平时挺隨意的啊,今天怎么这么紧张?”谢书记一句话,说的关山月和张丽霞都笑了。
谢天恩指了指身边的凳子说:“坐吧,小林,別忙了,今天都是咱们自己人!”
这句话一出,林剑顺势坐了下来,激动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谢书记说道:“我记得几个月前你就说山月要请我吃饭,直到今天才实现了,是不是?”
林剑连忙回应:“是,是的!”
的確,几个月前,关山月就请求林剑约谢书记一起吃饭,只是谢书记没有时间而已。
这时,关山月忽然说道:“谢书记,其实咱们已经在一个地方吃过饭了!”
谢天恩一愣,这事绝无可能,虽然自己和下面的县委书记或者市直单位的一把手,偶尔也会因工作原因一起吃饭。
但是和谁吃过没和谁吃过,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他不解地看著关山月,问道:“没有吧,怎么我就不记得了!”
关山月看到谢书记认真的样子,顽皮地一笑,说道:
“今年夏天的时候,在居然天上客农家院,只不过咱们没在同一个房间而已!”
谢书记马上想到那次自己招待证券会的老同学,正是在哪个地方。
他的目光看向了林剑。
林剑连忙解释道:“那次咱们安排好之后,恰好碰到他们也在那儿吃饭了!”
谢天恩笑笑说:“你不是故意的吧!”
四个人都很熟,林剑除了刚开始有些意外,后来就变得很自然了。
原来,团委最近爭取了上面一个新建青少年活动中心的项目,上面投资3800万元,地市等比例配套。
关山月藉此给谢书记匯报这项工作。
谢书记笑呵呵地说道:“关书记,这些事你给小林说就行了,他现在管著我呢,经常给我分配任务!”
说完,就是一阵爽朗的笑声。
张丽霞幽怨地瞪了林剑一眼,说道:“谢书记,你可別说,林剑一点小忙都不帮我们!”
“是吗?”谢书记故意问道。
张丽霞说道:“上次明明我是被赵明峰逼著去陪他们喝酒的,结果被纪委查住了,当时还要决定给我处分,只是后来变了吧!”
谢书记哦了一声,说道:“就是因为小林说过了,才改变的!”
林剑面红耳赤,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张丽霞一时没反应过来,说道:“真的吗,这么说我错怪他了?”
谢天恩此时倒像是一个长者,不像是领导,逗逗这个,开个玩笑。
关山月全程很少说话,只是陪著谢书记喝了几杯酒。
一餐饭吃得很是开心快乐。
在回去的路上,谢书记缓缓说道:“小林,你拿著吴光送的那个工艺品去鑑定一下,看看到底是什么材质的,另外多关注一下林丘县的黄山铜矿!”
“好的,我知道了!”
別看林剑回答的波澜不惊,实则在他的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市长书记竟然同时关注一个普通的铜矿,这背后绝对有隱情。
虽然谢书记没有明说吴光都说了什么,但是林剑分析,应该和汪通仔说到的意思差不多。
关山月约谢书记出来吃饭,並且还带著赵丽霞,让他很是意外。
把谢书记送到高干楼之后,林剑直接给付庆功打了个电话。
“庆功,你认识不认识能鑑定工艺品材质的人?”
付庆功一听,工艺品的材质重要吗?
难道是黄金?
还需要鑑定!
这么一想的话,他顿时明白了,阴惻惻地问道:
“是有人给了你一个给了谢书记一个?”
林剑笑著说:“可见你们经常干这种事,一下子就猜中了!”
付庆功接著说道:“我不用猜就知道,给你的是普通工艺品,给谢书记的是黄金工艺品!”
林剑立即正色说道:“你可別乱说,有两三公斤呢!”
“你在哪儿?”付庆功问道。
“刚回到单位,准备回家呢!”
“好的,你带著那两个工艺品,我到你家里看看!”付庆功说道。
林剑带著两尊华尔街牛回到夏惠苑小区后不久,付庆功也到了。
他拿起两尊华尔街牛看了看,掂了掂,笑著说道:
“我敢保证谢书记这个是黄金的,你那个应该也含有黄金,但不全是!”
林剑摇摇头说:“不可能吧,他告诉我们不要了可以隨时扔掉!”
付庆功见他不信,就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三儿,你还没睡吧,我们一会儿去找你,给鑑定个黄物?”
“好咧,你过来吧!”
付庆功说道:“林剑,走吧,我今天一定要让你心服口服!”
林剑找了个很普通的包,把这两头牛装了进去。
路上,林剑叮嘱付庆功:“你千万別透露是谁的!”
“放心吧,这道理我懂!”
付庆功介绍道:“三儿是专门做金饰的手艺人,传了八代,就没有他鑑定不出来的东西!”
半个多小时后,他们在仅能过一辆车的胡同里找到了所谓的“三儿”。
三儿是一个清瘦的中年人,高高的个子,很瘦,似乎一阵风就能把他刮飞似的。
林剑从包里拿出两头牛放在了他的工作檯上。
三儿用手掂了掂,仔细看了一下,甚至拿起聚光灯全面照了一遍。
这才说道:“这尊材质的应该是纯金,就是外面盖了一层铜,包括底座都是!”
他对著另外一个说道:“这个应该是部分含金的,应该占到总重量的四分之一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