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无缺忍不住问道:“谁?谁肯替咱出头?”
这会儿汪通仔顿时觉得自己的脑瓜子亮堂起来了,他不假思索地说:
“还能有谁?纪委唄!看他们官商勾结的样子,肯定有问题!”
这句话犹如当头棒喝,瞬间打开了付无缺的思路。
是啊,要是依靠政府的力量把他们打压下去,何愁不能低价买下他们的矿山。
老爸还费劲巴拉地让我来谈判,到时候为了少判几年,恐怕他们会求著自己来买呢。
钱没花完,人进去蹬缝纫机了,对他们来说也不算是好事吧!
付无缺忍不住说道:“对,通仔,没想到你的脑瓜子还挺灵通的!”
他们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付无缺找到老爸,兴高采烈地说道:
“爸,他们勾结公安局,差点就让我们回不来了!”
付震天看著儿子並不像那么伤心的模样,就不解地问:“所以就给他们换了局长啊,怎么,你看起来还挺高兴!”
“嗯,爸,我在回来的路上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也不算白白挨了那顿打!”
“你说,什么办法?”付震天急切地问。
付无缺故意说道:“爸,你想,那个葛局长为了仇广吉这个混混,竟然敢顛倒黑白,置我们於死地,很明显他们勾结很深!”
付震天点了点头,心说,这很正常啊,我们也经常利用公安打击別人!
这不是常规操作嘛!
他忍不住说道:“地头蛇都是靠著和政府勾结才横行霸道的啊,很正常嘛!”
谁知付无缺摇了摇头说道:“爸,他们勾结就是犯罪啊,咱们抓住这一点搞他们唄!”
付震天顿时恍然大悟!
很多事就看谁的背景硬,你们官商勾结,我就用扫黑除恶的办法把你给斗下去!
想到这儿,他开心地笑了。连连说道:
“不错,不错!无缺,你学会动脑子了啊,看来林丘公安还是让你长了见识的!”
付震天是打心眼里高兴,从来就只知道打打杀杀的小儿子,现在懂得用脑了。
这就是最大的进步!
考虑到纪委没有自己的铁关係,付震天暗下决心,计划从公安內部入手,让龙在天调查葛林嵐和徐土库的关联情况,並且他们也可以用特殊手段监视吴光他们和徐土库的联繫情况。
一旦证据確凿,马市长一样可以把案件线索移交给政法委(扫黑除恶)或者纪委立案调查。
那个时候,就由不得徐土库了!
猛然间,他想到了林剑,这个年轻人越来越厉害,竟然能提前从网络上盗走酒店的视频资料,搞得付无为好好的正处变成了副处。
他不由得说道:“你能不能想办法搞掉林剑?”
接著就把他哥最近的遭遇说了一遍。
付无缺听了,大大方方地说道:“没问题,只要他是个男人就行!”
付震天叮嘱道:“最好是你派手下去,另外千万別用暴力手段,那样会得不偿失!”
要知道,林剑毕竟是谢书记的秘书,要是公开为难他,无异於找死!
“我知道了,爸,你就放心吧!”付无缺不耐烦地说道。
就在他爸给他交代的时候,他已经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既然让汪海平白无故得回去那么多钱,就必须让他帮自己办一件事。
被老爸表扬学会动脑子的付无缺,真的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当天晚上,他就带著张成和刘功,来到了汪海的家。
他之所以没有带汪通仔,並不是知道了通仔是汪海的侄儿,而是觉得汪通仔打架不行,不適合带他前来。
看到付无缺进来了,汪海的脸色一变。
但他还是很客气地迎上去说道:“付总,欢迎光临寒舍,请坐!”
付无缺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哟,就你一个人在家啊!”
汪海点了点头说:“他们回老家了!”
“啪!”
付无缺隨手就给了汪海一个耳光,生气地说道:
“汪海,你大概忘记挣著谁的钱来吧?”
汪海一下子捂住了被打的半边脸,问道:“付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啪”,另外半边脸又挨了一巴掌!
汪海生气了,他一甩手就要衝上去打付无缺,谁知两条胳膊牢牢被张成和刘功抓住了,並把他按著跪在了付无缺面前。
这时,付无缺拿起一张凳子坐在了他们面前。
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別以为你把妻子女儿送到魔都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老实说,你是怎么请动谢天恩到兑付现场的!”
汪海现在才明白,原来这小子是来问兑付的事。
他强忍住心中的愤怒和脸上火辣辣的疼,低声说道:“谢书记只是临时检查,我根本就不认识人家!”
付无缺其实也知道,很大概率是谢书记陪同领导到现场检查了。
但是,在他兑付的时候金融办派了专门的监督人员,这是实际情况。
他想起损失的四千多万元,不由得更加生气,一挥手啪啪啪啪,左右开弓又给了汪海几个耳光!
打得汪海眼冒金星,脸颊火辣辣地疼,他杀了他们的心都有了。
可惜他被死死地按在地上,力不从心!
付无缺缓缓地说道:“你找的谢书记的秘书林剑,別以为我不知道!”
其实,这是付无缺诈他的!
因为上一次他在政府大门口上访的时候,和林剑进行过交谈,恰巧被付无缺看到了。
汪海虽然愤怒,但还没有失去理智,他说道:“我不认识什么林剑!”
付无缺用右手抬起汪海的下巴,说道:“老子不是被骗大的,我知道你的背后就是林剑!”
汪海死死地盯著付无缺的眼睛,说道:“我认识人家,可是人家不认识我!”
付无缺缓缓说道:“帮我做件事,剩余的那1.3亿多元的工程款我给你全额结清!”
说完这句话,他放开了汪海的下巴,同时示意张成和刘功放开汪海!
汪海一时间愣在了当场,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过了一会儿,他才坐到了一张凳子上,问道:
“说吧,什么事?”
付无缺在他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汪海听了,脸一阵红一阵白,表情古怪,踌躇不定。
最后,付无缺说道:“鑑於你上次在兑付现场的表现,我爸本来不准备给你结清剩余的工程款,是在我的恳求下才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