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很多干警,心底默默为林剑点讚,因为他態度很诚恳,说的也是自己亲身经歷的事,很客观。
不像马市长,似乎就是来暗示侦破方向一样。
马市长面带微笑地走出了会议室,內心早已恨死了这个年轻人。
龙在天阴沉著脸跟在他的身后。
回到办公室后,气得马怀山破口大骂:“他娘的,一个小屁孩不知道自己是老几了?”
嚇得秘书连大气都不敢喘,不知道老板为什么生气。
就在这个时候,魏不凡拿著一个文件走了进来。
“马市长,这是谢书记想要调整的人员名单,请您过目!”
马怀山正在气头上呢,没好气地说:“他爱调整谁调整谁,我不看了!”
弄得魏不凡一脸尷尬,我这是好心来提醒你的。
上次因为多提了几个人,书记办公会上都把我批惨了。
马怀山可能也注意到自己的態度不对,魏部长毕竟是自己的一手推上去的。
他赶紧换了一副口气说道:“你有没有办法给我整整那小子,真是太可恶了!”
魏不凡诧异地问道:“谁?”
“除了林剑还有谁?”马怀山愤愤地说道。
林剑没想到,自己居然有如此荣幸,被市长如此愤恨。
魏不凡小心地问道:“这小子怎么了?”
马怀山低声说道:“我现在才知道,竟然是这小子骗曹未林回来的,还有,他们早已掌握了赵紫嫣和曹未林的联繫方式,居然连我都骗了!”
魏不凡心里只想笑,可是他不敢笑。
他也装作愤恨的样子说道:“这个小鬼头,狡猾的很!”
“这次谢书记准备提拔关山月任团委书记,我怀疑就是他的主意!”
魏不凡刚说完,马怀山就一把拿过了那个调整名单,然后问道:
“关山月是谁?”
“是一个大美女,现在蜂巢县任县委宣传部长!”魏不凡说道。
马怀山看了看方案,说道:“嗯,他该不会是和他有一腿吧?”
魏不凡也不知道这个“和他”有一腿,是指谢天恩呢还是指林剑。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马怀山说道:“好吧,只要安排了未来来和齐海,我没什么意见,只不过,不知道上面什么时候会动公安系统。”
魏不凡没有吭声,连马市长都不知道的消息,他更不可能知道。
上次在书记办公会上被谢天恩当眾批评,魏不凡心里敢怒不敢言。
这时,他不怀好意地说道:“咱们调整关山月,是不是要徵求一下平心论的意见?”
平心论是凤巢县委书记,夏商市市委调整凤巢县的副县级以上干部,可以徵求凤巢县主要领导的意见,也可以不徵求直接调整。
现在魏不凡问到这个问题,分明就是想让马怀山阻止调整关上月。
马怀山当然能听得出来,他反问道:“你有什么合適的理由吗?”
魏不凡嘻嘻一笑,说道:“说不定和他们聊一聊就有了!”
他的言外之意,还是让徵求凤巢县其他领导的意见。
谁知马怀山摇了摇头说道:“不凡,別计较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了,你表弟在林丘县的地產企业还行吧,新民学校呢?”
魏不凡听了,连忙说道:“还行,都很好,谢谢马市长!”
马怀山意味深长地一笑,说道:“必须这样办,你以为让未来来到纪委只是补充一个人吗?到时候就让他去监督学校的招生。”
魏不凡连连点头,说道:“好,好,还是马市长考虑周全!”
原来,前几年魏不凡的表弟要来夏商市搞房地產开发,马怀山让他到林丘县去了。
没想到正是县里房地產腾飞的时候,听说他表哥是副市长(后来成了市委组织部部长),那是各种优惠政策全部照顾到。
不仅如此,在建设的软硬环境上面也是大开绿灯,赚得盆满钵满。
小王是南方来的一位美女,一个偶然的机会认识了时任副市长的魏不凡。
人家提出要在夏商市帮助建一所民办学校,涵盖小学、初中和高中。
当时正是城市化进程太快和基础设施跟不上的时代,一听说人家投资来建学校。
市政府非常支持,在土地出让和建设手续等方面都给予了全方位支持。
结果新民学校建成之后,政府对涉及划片招生的公办学校严加管理,不符合入学要求的统统赶到了私立的新民学校。
这所学校管理严格,收费高,有了生源,简直就是一个印钱机器。
魏不凡现在听马市长说起这两件事,顿时明白了马市长的意思:
抓好经济就行了,別老是想著和领导作对。
魏不凡说道:“要是你没什么意见,我就把方案给谢天恩送过去了!”
马怀山点点头说:“嗯,在关键岗位要寸步不让,但是也要注意给他面子!”
“好,我知道了!”
这就是马市长的原则,一定要在关键岗位有自己的人,但同时也要在人事调整中尊重谢天恩的意见,別和一把手硬槓。
就在这个时候,响起了敲门声。
马怀山的眉头一皱,还没说话呢,魏不凡就说道:“马市长,我先回去了!”
马怀山点了点头,魏不凡刚出去,他的秘书项苟生就走了进来。
“马市长,凤巢县委书记平心论想给您匯报工作,您看安排到什么时候?”项苟生问道。
马怀山这会儿正在想著关山月的事情呢,现在一听是凤巢县的领导来了,立即问道:
“他在哪儿呢?你让他立即过来!”
项苟生心中一惊,以为平心论早就和马市长商量好了呢,赶紧说道:
“好的,我马上通知他过来!”
马怀山点了点头,项秘书出去了。
刚听魏不凡说完关山月的事,平心论就来拜访,难道这中间有什么联繫?
十几分钟后,平心论拿著一个档案袋来到了马市长办公室。
项苟生进来给他泡好茶之后出去了。
平心论把档案袋放在桌子上说:“马市长,这是给你带的几条烟!”
马市长抽菸,每次来他都要给马市长带几条烟。
马怀山笑著说:“这是又来匯报什么?”
平心论从隨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从里面抽出一封信,递给了马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