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和烛幽就站在不远处。
闻著空气中的糊味,她戳戳对方的胳膊,有点不解。
“我真的很可怕吗?食物这么珍贵,怎么寧肯让它烤坏也不来问我们?”
说著,她往旁边挪了几步。
心想既然怕她的话,那她跟烛幽分开,是不是会有人来问?
见她这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烛幽既心疼又好笑,伸手握著她的手腕將人拉回自己面前。
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枕在她肩上蹭了两下。
“晚晚才不可怕,隨他们去。”
没人来问才好,他就可以多和小雌性亲近一会儿。
“可这是浪费食物……”
“不会,雄性们不挑,都会吃掉。”
“但是……”
“哎呀,你怎么这么笨啊,又烤坏了!”
两人的对话被打断,许晚耳朵微动,扭头看向不远处正发脾气的雌性。
她的兽夫低著头,一个劲儿的道歉。
“雌主,对、对不起,我再试试……”
见状,许晚偏头看向烛幽。
“我当时对你们比她凶多了,怎么也没见你们怕我?”
不止没怕,恨意都快爆表了。
导致她刚来时,睡觉都不敢睡太死,生怕哪天起来发现自己见到了黑白无常。
烛幽没有说话,低头吻了一下她的耳尖,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大概……那时候对活著没什么期待吧?”
逆鳞被拔,伤口的痛让他根本无法入睡。
实力也因此被砍掉大半,这种眼睁睁看著自己成为废人的感觉让他活得浑浑噩噩。
“那现在……”
“现在很好。”烛幽抱著她转过身,低头吻上柔软的唇。
“晚晚,能够拥有现在的生活,我很庆幸……”
他高大的身躯將许晚完全笼罩,她抬起胳膊搂住他的脖子,尝试回应。
“烛幽……”
两人吻得难捨难分,气氛逐渐升温。
“你这个废物,连烤肉都不会!”
刺耳的声音把沉浸在温柔乡的许晚嚇了一跳,兔耳一下蹦了出来。
反应上来自己居然和烛幽在大庭广眾之下做这种事。
她羞得整个人都埋进对方怀里,没什么力气的捏拳锤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
“都怪你……”
烛幽失笑,伸手拍拍她的后背,“嗯,是我的错,可见到晚晚,我忍不住。”
“废物!你给我滚!”
不远处的雌性骂得越发难听。
许晚皱了皱眉,从烛幽怀里探出头,声音还带著一点没散尽的鼻音。
“烤肉时,不能把食物扔进火里,要放在火上慢慢烤才行。”
听见她的声音,两人都嚇了一跳。
“你、你什么时候站在那儿的!”
她耸耸肩,“一直都在,你没发现吗?”
那雌性扭过头去不看她,“跟你没关係,不用你管!”
说完,她又踢了自己兽夫一脚,“没听见啊?还不重新烤?”
“是,我这就重新烤……”
闻著兽肉逐渐散发出的香气,雌性脸上的怒气消了些。
“这次再烤糊,我饶不了你!”
有人发现他们烤成功后,也跟著凑上前,想看看他们怎么做的。
还有人更直接,开口喊住烛幽。
“烛幽,我也把肉烤坏了,你教教我们吧!”
他停下脚步,垂眸看向身旁的小雌性,“雌主,您同意吗?”
许晚勾唇,“去吧。”
“是,雌主。”他在她侧脸亲了下,“我很快回来。”
她没走远,靠在台子边缘等他回来。
视线扫过角落时,对上一双怯生生的眼睛。
见她看过来,对方立刻躲开视线,连带著耳朵都紧紧贴在脑后。
可不过几秒,又偷偷看向她。
又软又萌,倒符合她对兔子的刻板印象。
她乾脆走上前,蹲在她面前,“看我做什么?”
“我、我没看你!”
一对兔耳被她用来挡住自己的眼睛,掩耳盗铃。
“我、我才不会告诉你,我是因为你好看才看你的,你別打我……”
许晚一愣,又是一个被原主打过的人?
这么爱欺负人,不会是个超雄吧?
她嘆了口气,站起身后退两步,跟对方保持安全距离。
“我不打人,你別害怕。”
兔耳悄悄掀开一角,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
“你……你能不能教我烤肉……”
“什么?”她没听清,弯腰凑近。
见她靠近,雌性下意识后退,一个踉蹌摔在地上。
“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坏雌性打人了!”
一瞬间,许晚感觉自己又成了全场视觉的中心。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都没伸出去的手,眨眨眼睛。
啊?打人了?我吗?
“晚晚。”
烛幽穿过人群,將她护在身后,“没事吧?”
她摇摇头,看向还坐在地上的雌性,犹豫片刻,还是伸出手。
“能起来吗?”
对方显然有点慢半拍,盯著她的手看了半天,才缓缓握著她的手,借力站起来。
人群中有人追问:“兔灵,是不是坏雌性把你推倒的?”
“对啊,她之前就欺负过你,你说啊,是不是她又欺负你了?”
烛幽扫过人群,不动声色地將几个说话的雄性模样记在脑子里。
许晚不想让这种小事闹大,惹得云舒担心。
正想著站出来解释清楚,一旁的兔灵突然向前一步。
她扯著自己的兽皮裙,紧张的兔耳都在发抖。
可还是深吸一口气,闭著眼睛大声道:“许晚雌性没有打我,是我没站稳!”
许晚揉了揉耳朵,没想到这姑娘看上去瘦瘦弱弱的,肺活量居然这么大。
她摇摇头,果然,人不可貌相。
人群又重新散开,烛幽转过身,“晚晚,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回来。”
许晚眨眨眼,伸出拳头在空气中挥了几下。
“揍得狠一点,不用留情。”
烛幽一愣,没想到她会知道自己想去做什么。
“晚晚怎么知道……”
她眨眨眼睛,笑容带著几分狡黠。
“因为你是我的兽夫啊,替我出气,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被她逗笑,烛幽点点头,“嗯,我替晚晚出气。”
等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视线,许晚靠在石壁上喃喃自语。
“出气这种事,还是自己动手比较有感觉,早知道让烛幽带上我了。”
正想著要去看好戏,兽皮裙被人轻拽两下。
她对上兔灵还有些胆怯的视线,“怎么了?”
“能、能教我烤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