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声拿起优盘看了看,抬眸又观察著乔婉的表情,嗤笑一声。
“整天就知道琢磨怎么和我离,我都说了,蒋纯芷不影响我们的婚姻,你拿她视频有什么用。”
他把优盘丟在一边,拉开座椅坐下,垂眸遮挡眼里意味不明的幽暗:“我饿了,吃饭。”
乔婉站在一边,每次和这男人提离婚都有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
“你自己吃吧。”
她要走,裴寒声扯住她的手腕,乔婉一屁股坐在了他腿上。
“白天来的几个阿姨我都不满意,这段时间我在家办公,饭我做,你回家吃饭,过日子就该这样,男女分工。”
乔婉拧眉头:“谁和你过日子!”
“別闹,我手还没好,家里没阿姨,你这样我很难办。”
乔婉抿了抿唇,垂眸盯著裴寒声骨相深刻的五官,心头被轻轻撞了一下。
“你手没好,还做饭?”
“下午两点开完会就开始准备了,一直做到天黑,鸽子是老宅我妈送来的,正好给你熬汤补补。”
裴寒声修长的手臂绕过乔婉单薄的腰身,圈著她,单手拎勺盛了一碗汤。
乔婉的视线追隨他的动作,神色微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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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她感受过裴寒声的体贴,就像现在这样,温柔细致,今晚的他好像又回到了四年前,似乎这些年的决裂与矛盾未曾发生过一样。
她的心情竟然有些受宠若惊,眼睛也酸涩。
“要我餵你喝?那你坐好。”
乔婉盯著他溺人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坐在了他旁边的餐椅上,裴寒声把椅子拉得离他更近,两个人腿挨著腿。
他舀了一勺汤,放在嘴巴吹了吹,尝了下味道,很满意,送到乔婉嘴边。
乔婉盯著他,一瞬不瞬,有些恍惚了。
裴寒声帅气一笑:“你到底喝不喝。”
乔婉张开嘴,汤勺送进嘴里,鲜香的汤滑入喉咙里,有丝丝清甜。
“好喝么?”
“还不错。”
“多喝点。”裴寒声又餵了一勺,还不忘帮她擦擦嘴角。
乔婉都快忘记了她今晚来檀墅是做什么的,又不想在这么温情的时刻再提离婚这个话题,裴寒声一定会大发雷霆。
她也想多享受一下这个男人的温柔,她总是无法抗拒,从身体到內心的。
餵完半碗汤,乔婉接过勺子,脸颊泛著红晕:“你也吃吧,饭凉了。”
“好。”裴寒声揉揉她的脑袋,唇角噙著一抹迷人的弧度:“真乖,乔婉,你一直这样乖就好了。”
乔婉捏著勺子的手顿住了。
他说的乖,是希望她还像以前那样,不作不闹,对他外面的女人睁只眼闭只眼,不耽误他左拥右抱,女人成群?
勾唇讥笑,汤碗里映照出乔婉黯然失落的眼眸。
原来裴寒声的好是有条件的,而不是她自以为是的爱。
乔婉真想狠狠扇自己一巴掌,都这个时候了,为什么还在痴心妄想以为裴寒声会改变,还会为他眼里流出的那么一点爱意,冲晕头脑。
喝完汤,乔婉还想说蒋纯芷视频的事情,裴寒声似乎早有预判,乔婉还没开口就把她抱在餐桌上吻著。
他的手顺著她的腿爬进中央,往深处去。
上面下面都不得安寧,乔婉被他弄得意乱神迷,身体完全失控,又是在餐厅,外面是开阔的花园夜景,时不时有保安的巡逻车路过,她觉得刺激又兴奋。
裴寒声最懂得怎么驾驭她了,动动手就能叫她臣服在身下,等到她足够顺滑,他抱著她往楼上走,他也有些急,路上打翻了落地灯。
交融的那一刻,裴寒声终於理解了朋友说的那句话。
没有什么夫妻矛盾不是一场性事可以解决的,如果不行,那就多来几场。
乔婉这个时候格外动情,他爱惨了她的表情,卖力持续地討她欢心,唯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完全的占有,只属於他的乔婉,勾魂摄魄,叫他心颤。
每一次都足够深刻,毫无保留的释放,想和她要个孩子的心到达巔峰。
数个小时后,裴寒声叫乔婉累得睡著了。
他甩了甩汗湿的头髮,进浴室清洗乾净,从臥室出来,他在餐厅找到那个优盘,拿到书房去看。
视频里的內容叫他眉头越皱越深,他大概扫了一眼,拔出优盘,给蒋纯芷打电话。
“方便出来么?”
“今早上放我鸽子,我很生气。”
“纯芷,有件事情,我想要个解释。”
蒋纯芷听著男人低沉的语气,意识到不对劲。
“好啦好啦,那就我们都喜欢去的那家咖啡馆见吧。”
裴寒声脸色冷凝,丟下乔婉一个人在家,只身去咖啡厅赴约。
蒋纯芷姍姍来迟,脸上还掛著今早的怨气。
赵悠然给她电话,说裴寒声和乔婉当著她的面激吻,毫不顾忌旁人的存在,她要嫉妒疯了,正在想怎么办,裴寒声就约她了。
一个男人肯把夜晚的时间留给她,说明她才是他更在乎的人。
蒋纯芷拉开椅子坐下,往前倾过身子,朝裴寒声伸出手,嗔怪道:“放我鸽子,赔罪礼物拿来。”
裴寒声绷著一张英俊的脸,盯著蒋纯芷,不同於往日的隨和自在。
蒋纯芷哼了一声,端起果汁咬著吸管:“干嘛呀,气氛搞得这么严肃,又和裴太太吵架啦。”
“我在国外那两年,你帮我谈下的那些资源,都是怎么来的?”
蒋纯芷脑袋嗡的一声响,手里的果汁全洒出来,她却浑然不知。
“寒声,我……我……”
裴寒声重重拍桌子,生气道:
“蒋南赫要是知道你做出这种事情,他会杀了我,你要我怎么向他,向你父母交代。”
蒋纯芷的眼泪扑簌簌落下:“寒声,我都是为了你啊,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为了你,我可以付出一切,哪怕贞洁。”
裴寒声摇摇头,只觉得对这个女人的责任千斤重,压在肩头上沉甸甸的。
“我不需要你为我献身,没有你我照样搞得定,纯芷,我是个男人,如果还需要女人帮我做事,那就是个废物。”
蒋纯芷擦乾眼泪,心里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轻鬆感。
“我知道没有我你照样搞得定那些客户,但你现在看明白了吧,我比乔婉更要爱你,也对你的事业更加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