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贺恪舟的嗓音,简直是被神明吻过。(超甜,撒糖。)
寧皙没想到的是,贺恪舟都战损成这样了,还能被拉过去当伴郎上台救场。
原定的四个伴郎,有一个昨晚跟女朋友吵架,喝了两瓶白的,三瓶红的。
在酒店,睡得人事不省。
婚礼提前彩排,走台站位和分工都已经明確。
四个伴娘,三个伴郎,有单数。
婚礼单数不好,新郎和新娘父母十分介意。
寧皙听到有钱赚,又能沾喜气,朝贺恪舟笑得像只小狐狸。
整场婚礼是端庄又热闹的明制汉婚。
贺恪舟换上了宝蓝色明制状元公服,搭配同款黑色明代官帽,白中衣领衬在衣襟处清爽利落,深蓝衣袍和新人红礼服撞色鲜明,在一眾伴郎中,出挑又惹眼。
灯光下的衣身织绣祥云瑞兽纹样,流光內敛显贵。
看得出来,新娘和新郎,並未在衣服上將就和敷衍。
他这副装扮,简直就像古画里走出来的真状元。
不少宾客都纷纷看过去。
新郎被压了风头,一点没生气。他提醒如狼似虎想要贺恪舟微信的伴娘们:”別把我好不容易求过来的伴郎嚇跑了,人女朋友在那看著呢。“
伴娘们看向新郎指向寧皙的方向。
女人坐在舞台下首第一桌,乌髮尽数向后束起,光洁额头无半分碎发,眉眼清柔细长,眼尾轻轻垂落,一身渐变粉杏色古典舞纱裙裹著纤细轻软身段,清雅朦朧,仙气十足。
嚶嚶嚶,遇到仙女了。
寧皙撑著腮,笑眯眯看著他们。
贺恪舟眸光,自始至终,都在寧皙身上。
寧皙注意到贺恪舟缠在双手的纱布被剪开,手背露出大片擦伤伤口。
她轻蹙眉心,朝贺恪舟招了招手。
贺恪舟走到寧皙面前。
寧皙被他放到在面前的五官帅一脸。
“你怎么把纱布剪了?”
贺恪舟牵起她手捏了捏。
感受著她的温度和柔软的手指,贺恪舟黑眸软了下来:“白色纱布,不吉利。”
寧皙被说服了。
她仍不放心,仔细看了遍他手:“那你可千万別碰到水,碰到伤口。”
贺恪舟点头。
寧皙提醒他:“一会儿仪式开始了,你驮著点背,別让新郎显得太矮了。”
贺恪舟:“好。”
寧皙一直拿手机,给贺恪舟拍照。
怎么拍都拍不够。
这场婚宴,俩人不仅各自挣了一笔兼职费,还搂了席。
她开场前一场舞,新郎新娘仪式结束后,还有一场舞。
看著台上新娘眼含热泪,捂著唇感动地说不出话来,寧皙跟著宾客用力鼓掌。
仪式结束后,新娘走到寧皙面前,问她,第二支舞,可不可以不跳,跟被拉过去的贺恪舟,一起唱首歌,送给他们。
新娘期待又激动地看著寧皙:“姐妹,我们可以加钱。”
寧皙眼睛一亮。
她自己没问题,但尊重贺恪舟的意愿。
寧皙笑吟吟歪头看身边坐著的贺恪舟。
贺恪舟凝著她听说加钱,瞬间明亮绽放光彩的眼睛,喉咙滚了一圈。
“可以。”
新娘开心坏了。
寧皙把在手机里找適合婚礼现场唱的歌。
“贺恪舟,你会不会这首《当》?”
很应景。
贺恪舟摇头。
寧皙把手机给贺恪舟,让他选自己会唱的歌。
贺恪舟调低了音量,点了播放音乐,將手机放到耳边。
寧皙眨了眨眼睛。
贺恪舟这是要现场学?
寧皙没听过贺恪舟唱歌,心里特別好奇他唱歌,会是什么的样子。
贺恪舟刚好一首歌听完,主持人在话筒里,对著寧皙和贺恪舟说主持词,请他们上台献曲。
满堂红绸熄灯摇曳,寧皙和贺恪舟並肩而立,伴奏缓缓响起。
前奏很长,寧皙跟著节奏,鬆弛又愉悦。
她没有为难贺恪舟跟著合前奏。
她跟著伴奏,唱得愉悦又鬆弛。
婚礼现场,就该高高兴兴~
她边唱,边朝台下轻轻挥手。
贺恪舟抬起话筒,视线专注落在寧皙脸上,“当山峰没有稜角的时候,当河水不再流……”
寧皙心口骤然重重一跳。
台下爆发尖叫声。
寧皙要不是也在台上,也要尖叫了。
太好听了,贺恪舟的嗓音,简直是被神明吻过。
一首歌合唱完,台下起鬨,再来一万首。
寧皙故意让贺恪舟多唱了很多词。
好听,爱听!
新娘看主持人都收不住场了,拿走站在台下的主持人话筒,“这是另外的价格,別喊了,別喊了,快搂席,下午上班要迟到了!”
工作日结婚,就这点不好。
她都做好今天可能仪式进行一半,宾客会走一大半。
结果,没有人提前离席,都待到了最后。
寧皙和贺恪舟离开时,收到了两只鼓鼓囊囊的红包。
一直到上了车,寧皙仍笑得合不拢嘴。
贺恪舟把手里的红包,放在她掌心。
寧皙一手一只红包,开心坏了。
贺恪舟垂下眼睫看她,“结婚,可以收到更多红包。”
寧皙仍沉浸在喜悦中,听岔了一个字,以为他说,结婚可以收很多红包。
她“嗯嗯”点头。
她看到了,新娘收红包收到手软。
她把贺恪舟的红包塞回给他,“这是喜气,你自己留著。”
贺恪舟看著手里的红包,“你喜欢中式婚礼还是西式婚礼?”
“如果都喜欢,我们可以中式婚礼,西式婚礼都办。”
寧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