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皙人生里,第一次体验这种直接被当沙袋扛。
贺恪舟今晚,真的很不温柔。
她脑子里,想到自己以前刷视频,看別人男朋友单肩扛女朋友,直呼男友力max。到她自己真体验了,要命,她要吐了了。
她用力捶贺恪舟背,“呜…贺恪舟,你放我下来…你咬也咬了,重话也说了,消消气好不好…”
贺恪舟打开花洒,调整水温。
肩上的人,挣扎得厉害,不经意的两团柔软云朵,一次又一次擦过他肩骨。
落进耳朵里的委屈话音,像小猫软软跟他叫唤。
他喉结滚动,放下寧皙。
寧皙髮丝凌乱、眼尾润著水色,怯意和委屈漾在眼底。
白皙肌肤上的锁骨咬痕,醒目刺目。
贺恪舟打开的花洒,水温变热。
他单手脱了自己湿透的上衣,扔进放脏衣服的桶里。
寧皙下意识捂住眼睛,“贺恪舟,你別这样,我要穿漂亮裙子给你看,不是为了跟你交换看你身体的。”
贺恪舟额头青筋隱现,似乎被她的话气得不轻。
“洗澡,换乾衣服。”
扔下这句言简意賅的话,他赤裸著上身出了卫生间。
男人身上的黑色休閒裤紧贴著长腿,往上是没了衣服遮掩的窄腰宽肩…
优越的身形条件,一览无余。
寧皙突然口乾舌燥。
救命,死脑子,快別乱想了。
她意识到,贺恪舟刚刚扛她进卫生间,是为了冲澡。
湿衣服黏在身上,太难受了。
她嘴一瓢,对著贺恪舟的背影喊,“我不介意一起洗。”
贺恪舟踩到地板上的水痕,一个踉蹌。
寧皙手捏著卫生间门把手,眨了眨眼睛。
贺恪舟要被寧皙气笑了。
他咬住后腮,沉沉看向卫生间望著他的寧皙。
咔噠。
卫生间门,快速地被关上。
寧皙想到刚刚贺恪舟盯著她,好似要吞了她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个颤。
她没在卫生间磨蹭,贺恪舟还等著用卫生间。
浴巾泛著潮意,她没用,放进了脏衣桶里。
她裹住湿发,捏住门把手,將门打开一道缝隙。
还没等她探出脑袋,遒劲有力的手臂伸到她面前,稳稳递来乾净的睡裙和內衣。
寧皙反应很快,迅速接走贺恪舟手里的衣服。
她现在光不溜秋,十分没有安全感。
寧皙换好衣服,用纸巾压住自己锁骨。
贺恪舟,就是一只大狼狗。
食肉的那种!
痛死她了。
她出卫生间动作很轻,带著偷感。
撞上贺恪舟等在外面的眼神,她双手背在身后,仰头甜甜跟他笑,“我洗好了,你快进去洗。”
贺恪舟面无表情进了卫生间。
寧皙轻吁了口气,去阳台晾洗乾净的內衣。
一门之隔的贺恪舟在踏入氤氳著热气的卫生间,便被丝丝缕缕的清甜沐浴露裹挟著寧皙身上的气息无孔不入漫过鼻息。
生理性的燥热骤然翻涌。
他低了下头,被自己对著冰冷墙壁敬礼气笑了。
热水调成冷水,兜头淋下。
……
寧皙坐在沙发上,不时看看紧闭的卫生间门。
贺恪舟这个澡,洗得有些久。
她已经简单的给自己锁骨伤口处理了下。
寧皙再也不想经歷被贺恪舟咬了。
她给自己做好了思想准备,进房间换漂亮的裙子。
整理后的衣柜,衣服找起来一目了然。
原主真的有很多很多漂亮的裙装。
寧皙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她脸上透著点不自然的粉。
换好衣服,她对著全身镜照了照。
浅粉一字肩上衣缀著细碎蕾丝花边,软乎乎贴著肩颈,勾勒出流畅肩线。下身黑色鏤空花边短裙,蓬鬆垂坠,衬得双腿纤细白皙。
如果没有膝盖上结痂的伤口,会更漂亮。
她现在看起来,像一只精致又破碎的洋娃娃。
寧皙听到卫生间开门声,没有第一时间出去。
贺恪舟回房间晾衣服,看到站在房间等他的寧皙,冲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澡没降下去的燥热,更强烈了。
他目不斜视,去了阳台。
寧皙坐去床边,捏了下耳垂。
贺恪舟的反应,让她有些挫败。
一个眼神都不给她什么意思嘛。
做错事的人,得拿出態度来。
寧皙势必要让今天偷钱的事翻篇。
你不搭理我是吧,那我就纠缠到你搭理我为止。
寧皙轻轻走到阳台,从贺恪舟身后抱住了他腰。
手正好搭在他腹肌上。
寧皙忍不住,摸了摸。
贺恪舟后背僵住,呼吸变得粗重。
寧皙脸颊蹭了蹭他后背,“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
贺恪舟喉咙绷紧,几乎要忍不住对寧皙的想法了。
“鬆开。”
贺恪舟的话,又沉又哑。还特別没有温度。
寧皙环著他腰,故意凑到他面前,仰头跟他撒娇,“不松~除非你亲口跟我说,你不生我气了。”
贺恪舟体温太烫,寧皙发现他脸泛著不正常的潮红。
她踮脚,伸手去摸他额头。
“天哪,贺恪舟,你额头好烫,你在发烧……“
贺恪舟所有的理智,都被额头覆上的柔软掌心击溃。
他大掌摁住寧皙腰,揉进怀里,低头吻上她张合的唇。
“唔——”
贺恪舟这种恨不能吞了她的吻和滚烫身体,让寧皙意识到,自己好像玩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