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最后几分钟时间,你就用通话的形式,拖了过去?”
“实际上,副局长先生那时已经彻底慌乱,不知所措,我和他说话,相当於给他做个心理按摩,有助於他舒缓情绪,避免极端。”
戴恩耸了耸肩,看著对面的伊莱亚斯:
“毕竟,一个副局长死在事发现场,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不是吗?”
这里是距离肯特市警察局5分钟车程的希尔顿酒店。
刚从警局出来,戴恩就被伊莱亚斯的幕僚克里带到了这里。
门口有2个专业保鏢看守,不用担心安全。
“well,你们华裔简直是天生的政客!”
伊莱亚斯朝戴恩虚点了几下,打开雪茄盒,抽出一根递了过来:
“刚到的古巴货,试试?”
很快,空气里就瀰漫著一股沉凝的香气,混杂著皮革、可可、淡淡木香,以及一种陈年菸草独有的醇厚。
“你提交的资料非常完整,证据链清晰,我已经交给了foster garvey pc(福斯特?加维律师事务所)。这家律所扎根华州本地百年,政商关係极深,你知道的……”
伊莱亚斯给了个“你懂的”眼神,接著说道:
“代理律师是律所的高级合伙人,薇薇安·克罗斯!她是前金县检察官办公室的骨干,对警方流程、证据规则、检方套路了如指掌……”
戴恩听过foster garvey pc的名字,和其他跨州、跨国的巨型律所不同,这家律所专攻本地,政商关係拉满,通吃黑白两道。
至於委託律师薇薇安·克罗斯,能做到律所高级合伙人,又曾在金县检察官办公室工作过……
律师费绝对不低!
不过在阿美莉卡,“一分钱一分货”的规则,可比东大更深入人心。
好的,必然是贵的!
“不用担心律师费,等胜诉后,会直接从警局的赔偿款里扣除!”
见戴恩沉默不语,伊莱亚斯以为他在担心律师费,摆了摆手,解释了一句。
这种属於“风险代理”,律师先干活,不预收现金,等胜诉或和解后,直接从赔偿款里扣除费用和提成,通常是25%~40%。
大所的顶级律师,类似薇薇安这种,提成会更高。
不过,这些是文森特他们要考虑的事。
他之所以沉默,是因为“解救莫雷蒂家族”的支线任务,还掛在任务面板上!
这意味著,该任务仍未完成。
难道,要等官司打完才算结束?可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去?哪怕能快速和解,一套流程走下来,也至少要3个月,如果是標准诉讼,那得等一两年。
沃德发!
戴恩暗骂一句,咬著菸嘴深吸一口,再从鼻孔缓缓吐出两道淡蓝的烟气,眼睛眯了起来。
“这些烦心的事情,都交给律师去处理,我们来聊聊开心的事,比如……”
伊莱亚斯按灭手中的雪茄,凑了过来,目光深邃:
“那个价值100万刀乐的大生意!”
他大费周章,甚至不惜动用家族和红党的资源,强势介入此事,可不是他和戴恩的关係有多好!
“yeah,让我们来谈谈大生意!”
戴恩点点头,打起精神。
这次先杀诺特帮11人,再挟持5名arv与警方对峙,事情不小,要消弭影响,不知要消耗多少资源。
如果不能让伊莱亚斯及他身后的红党满意,怕是明天他们几个就得去太平洋餵鱼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蓝党在西雅图经营了几十年,利益与各大科技巨头、工会、移民组织深刻绑定,又养了喉舌常年洗脑,鼓吹自由多元,根深蒂固,短期內不可能被战胜。”
“戴恩,你的大生意难道是让我转投蓝党?”
伊莱亚斯摊了摊手,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戴恩:
“那可不行!我dady会打断我的腿!”
“大洋彼岸的那位东方巨人曾经提过一个伟大的战略构想——农村包围城市。
並付诸实践,最终仅用了22年时间,就夺下了全国政权,並开创了一个人类有史以来最可怕、最强大、最文明的工业帝国。”
“so?”
“肯特!”
戴恩掐灭雪茄,眼神锋锐,像是一把利刃刺向伊莱亚斯:
“它就在西雅图南郊,有大量的產业工人,这些底层蓝领,对蓝党的『觉醒文化』『环保政策』並不感兴趣,甚至反感。
还有眾多的亚裔移民社区,他们受传统观念影响,对教育公平、社区安全有著强烈认同。
还有不少本地的『老移民』,类似文森特这样的,注重家庭,偏向传统价值观,注重小企业税负的小企业主。
他们是你的天然盟友!
而现在,就有一个绝佳的机会!”
“你是说,利用这次莫雷蒂车行事件?”
“一个在肯特本地经营了几十年的二手车行,一个参加了海湾战爭的老兵,就因为不肯低价售卖自己的土地,差点被灭门!”
戴恩发动演技lv3,表情生动,声音充满感染力:
“背后主使是西雅图本地最大的地產商!这不是一次普通的案件,而是西雅图对肯特的qj,是西雅图商人勾结肯特的官员,残害本地居民利益的有力罪证!
所有被绿河集团拉下水的人,警察局副局长,市议员,规划与公共工程部的官员等等,都该受到严惩!
肯特是肯特人的肯特,不是西雅图的后花园!”
“你是说,把事情闹大?”
“最好人尽皆知!”
戴恩说完,敲了敲桌子:
“这样的话,明年市议会有3~4个席位改选,你就可以拿下其中一个。”
“和绿河集团做交易,让他们丟个替罪羊出来,换取对我的支持?”
伊莱亚斯愣了下,反应过来,不由挺直了腰:
“可是你的朋友,不是和他们……”
“money makes the mare go(有钱能使鬼推磨)!”
戴恩笑了笑,露出8颗牙齿,接著说道:
“你还可以用不深挖这次事件为交易条件,换取更多资源,再配合我刚才说的那几点,以及强硬的反g言论,拿下一个市议员,有问题吗?”
“perfect!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伊莱亚斯站起身来,向戴恩伸手:
“我想邀请你加入我的竞选团队,可以吗?”
“no!”
戴恩当场拒绝。
身怀猎魔人系统,才不给人做牛做马!
所以他找了个藉口:
“你知道的,我做过流浪汉,又牵涉到这次事件,和警方起了衝突,对你的形象不利。”
红党的选民偏向保守秩序,对这些天然不喜。
“这真是太遗憾了!”
伊莱亚斯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话题一转:
“这100万……”
“10万!”
戴恩起身,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强调道:
“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助的朋友,不是吗?”
“你说得对,伙计!”
伊莱亚斯开怀大笑,使劲地摇了摇手:
“还是现金?”
“支票!”
戴恩刚说完,脑海中就响起久违的系统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