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块玉牌你且拿著。”
孔绍文说著,拿出一块墨绿色,巴掌大小的玉牌。
李承明接过一看,玉牌正反两面皆有字。
分別是“孔”和“门客”。
这是孔家的门客令牌。
“有了此令牌,在我孔家店铺购置灵物不仅能便宜少许,你还能在这月湖岛的东边,择一间小院,当住所,就不必住在湖岸了。”
这当真是意外之喜啊。
要知道,月湖坊市是有筑基级別的大阵防护。
不仅十分安全,岛上的灵气浓度也是湖岸边的数倍。
只是要想住在坊市里,每月的租金少说也得一块半,以前的李承明是如何也拿不出来的。
但没想到成了孔家的门客,居然能免费分得一处住所。
“也是,孔家本就是月湖坊市的建立者之一。”
李承明暗自窃喜,隨后想起什么,拱手道:
“李老,我第一个月的俸禄可否换成灵土?”
“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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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绍文虽然疑惑李承明为什么会要灵土,但还是答应了。
因为他心里清楚,即便是问了也不会有答案,索性就不询问。
“小林,去拿些灵土出来。”
“是,三叔。”
正坐著研磨聚灵草的小子起身往后院走去。
片刻后,便抱著一个大箱子走出来。
李承明打开一看,果真是蕴含灵气的土壤。
“这一箱大约有三四十斤,足够建造一亩灵田了。”李承明心中暗道。
隨后,接过箱子,微微頷首道:
“孔老,那我就先走了。”
出了店门,李承明没有再回到湖岸边的那个破屋子。
自从觉醒仙府后,李承明的珍贵之物皆是放在仙府当中,所以他直接往坊市的东边去了。
…………
李承明沿著月湖坊市青石板铺就的主街往东边走去。
街道两侧店铺林立,丹药、灵器、符籙……各色招牌在灵气氤氳中若隱若现。
不时有修士从身旁经过,或行色匆匆,或驻足交谈,偶尔能瞥见腰间悬掛的各式门客令牌。
其中以孔、刘、赵三家最多。
李承明很快找到孔家地界。
找到一名孔氏子嗣。
“道友,我是新入孔家的门客。”
李承明將自己的门客令牌递了过去。
那人接过一看,有些惊讶:
“墨绿色的令牌?你不去翠原峰,怎地回来这里。”
翠原峰,是孔家灵山。
山上灵田眾多,像李承明这样的门客理应去那里。
那孔氏子嗣虽有疑惑,但也没有过多纠结,只见他念咒掐诀,一抹灵光注入玉牌当中。
“往玉牌中注入灵力,玉牌自会指引你前往住所。”
李承明接过玉牌后,往玉牌中注入灵力,下一息,玉牌闪烁盈盈光辉。
一张舆地图凭空浮现。
还有“门客居所”四个小字。
地图上,密密麻麻的小方块分布其间,其中一块涂了朱红色,便是他的住所。
“位置靠角落,倒是合我心意。”
李承明看见自己的住所是地图上的左下角,非但不满,反而十分欣喜。
李承明按照玉牌舆图的指引,穿过几条小巷,很快便找到了自己的住所。
这是一处独门独院,门楣上方並无匾额,只在左侧门框上嵌著一块巴掌大的石牌,刻著“孔府门客”四个小字。
李承明推门而入。
院子不大,约莫三分见方,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从门口蜿蜒通向正屋,两侧各有一块花圃。
左侧是几间厢房,右侧则有一座假山,一方池塘,一间亭子。
“这般宅院,放到俗世,怕是只有世家大族才住得起吧?”李承明连连惊嘆。
他上辈子加这辈子,两辈子都没住过这么好的地方。
“果然,出身好世家就是好。”
李承明由衷感嘆。
自己以前过得都是什么苦日子啊!
不过眼下还不是享受的时候。
李承明进入仙府之中。
【灵田:凡品】
【当前效果:灵植生长周期加快一成】
【建立条件:灵土三十斤(已完成),草木灰十斤(已完成)】
所需资源已经筹备完毕,接下来就是建造灵田了。
李承明心中默念“建立”二字。
原本那块灵田的旁边顿时出现一块全新的灵田。
隨后,李承明翻土耕地,栽种聚灵草种子,又施展了一次灵雨术。
隨著他对灵雨术的熟练度越来越高,加上突破练气三层之后,所施展的灵雨术已经足够覆盖一亩田地。
这倒是省了不少时间。
“呼。”
李承明呼了一口气,正准备返回静室打坐修炼时,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动静。
“有人吗?道友,在家吗?”
“有人来访?”
李承明眉头微蹙,只得先离开仙府。
李承明心中微动,回到院子,先整理了一下衣物,这才往院门走去。
打开门,门外站著一位约莫三十出头的青年男子,身著裘服,眉目粗獷,面容和善,腰间同样掛著一块孔家的门客令牌。
不同的是,对方的令牌並非墨绿色,而是玄色。
“在下赵元,住在隔壁院落,见道友搬来,特来拜会。”
赵元拱手一礼,笑容可掬。
李承明还礼道:
“李承明,初来乍到,见过赵道友。”
隨后,李承明將人迎进了亭子中。
两人一番交流后,赵元问出心底的疑惑:
“我观李道友拿的是墨绿色的牌子,怎地没去翠原峰,而是来这?”
闻听此言,李承明也是眉头一皱。
这翠原峰,他先前在那孔家子嗣嘴里也听说过。
他不解地问道:
“我这令牌与赵道友的有什么不同吗?”
“大为不同。”
赵元罢罢手,解释道:
“拿著墨绿色的玉牌的人,在孔家要么种植灵植,要么研粉炼丹。”
“而像我这种玄色令牌,虽也是孔家门客,但乾的差事多为巡查坊市,负责维持坊市秩序,防止修士斗法。”
“原来如此……”李承明微微頷首,若有所思。
听著赵元的语气,这墨绿色的令牌似乎比玄色令牌要高一阶?
也对,技术工种肯定是要比只费力气的要珍贵多了。
“好了,我观天色也不早了,就先告辞了。”赵元起身拱手。
他这次来,本就是想著先混个脸熟。
临走前,赵元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压低声音道:
“李道友,最近坊市可不安稳,你夜里记得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