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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陈朵决定离开的话语落下,炸弹项圈就轰然爆炸。
霎时火光冲天。
火光之中,金光闪耀,將秦川和陈朵护住,並未伤及分毫。
只是陈朵的脸上,却露出一丝痛苦之色。
“別伤心,启动炸弹的人应该不是廖忠,而是公司的高层。”
听到秦川的话,陈朵虽然没说什么,但面色恢復了平静。
她愿意相信廖忠。
毕竟廖忠这些年確实真心实意对她好,宛如父亲对女儿一般关爱。
陈朵心性单薄,却也知道谁对自己好。
秦川收敛金光,对陈朵道:“现在我帮你清除蛊毒,治疗身体,这个过程可能会有些痛苦,你需要儘量放鬆,配合我的引导。”
“嗯。”
陈朵简短应道,主动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
对於痛苦,她有著远超常人的忍耐力。
秦川通过精神念力,可以探测出陈朵的身体,已经被蛊虫噬咬得千疮百孔,並和蛊毒產生了共生关係。
一般的手段,確实无法將其治癒。
哪怕是单独的《双全手》都不行。
但若再加上《炁体源流》,便可压制原始蛊,一个净化,一个修復,双管齐下,才能救治陈朵。
见陈朵做好准备后,秦川催动《炁体源流》,柔和的白色炁体注入陈朵的身体,自上而下。
“嗤——”
白光如水银泻地,顺著经络血脉迅速流遍陈朵四肢百骸。
光芒所过之处,那些肆虐的蛊虫如同冰雪般消融,空气中瀰漫的毒雾也被净化一空。
陈朵体表不断渗出漆黑腥臭的粘稠物质,那是被逼出体外的蛊毒残渣与坏死组织。
与此同时,秦川的左手泛起温暖而充满生机的红色光芒。
红色的炁紧隨炁体源流的能量,如同最精细的织补匠,抚过那些被蛊虫蛀空、侵蚀得千疮百孔的臟器、骨骼、血肉。
新的组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弥合,替代那被蛊虫蛀空的残躯。
“唔……”
剧烈的痛楚从身体最深处传来,新生组织生长的撕裂感与麻痒感,犹如体內爬满了蚂蚁。
陈朵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苍白,嘴唇被她咬得几乎出血,身体因极致的痛苦而微微痉挛。
她紧咬著牙,凭藉强大的意志力,努力放鬆身体,配合著秦川治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焦黑的土地上空,仿佛有清风徐来,驱散了最后一丝毒障与腥气。
几分钟后,秦川缓缓收回了双手。
除了蛊毒,陈朵体內的定位器也被秦川取出毁掉。
陈朵身体一软,几乎要向前倾倒,却被秦川抬手托住。
她喘息著,慢慢睁开了眼睛。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与通透感,充斥了她的全身。
往日沉重、阴冷、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生命的滯涩感消失。
她拉开衣服,可以看到白皙细腻的皮肤,透著健康的血色,不似往日蜂巢般的惨状。
陈朵感觉到了脸颊上的<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
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顺著眼角滑落,滴在手背上。
陈朵愣了一下,呆呆地看著手背上的水痕,又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眼前。
“好奇怪……”
她喃喃道:“我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这就是眼泪吗?我可以流泪了!”
陈朵的声音很平静,却透著一股不为外人道的辛酸。
秦川看著陈朵,目光温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的身体已经和正常人无异,甚至因为修復和炁的滋养,比普通人更健康坚韧。”
“那些困扰你的蛊毒,已经彻底成为过去。”
“现在,你可以真正去选择你想过的生活了。”
秦川顿了顿,用水球帮陈朵清洗一遍身体,隨即说道:“如果你想在离开前,去见一见廖忠,和他道个別,我们可以去。”
陈朵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有些告別,需要亲自完成。
说曹操,曹操到。
只见一个长得像“王胖子”的中年男子和一群穿著白色防护服的哪都通员工奔跑过来。
廖忠眼中布满血丝,看上去很是焦急。
刚才爆炸的声音他听到了,只知道是高层启动了炸弹项圈,这让廖忠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与愤怒。
“陈朵!”
廖忠的声音乾涩,带著颤抖:“你怎么样了?刚才启动炸弹的人不是我。”
“我知道,廖叔。”
陈朵能从廖忠的眼中的焦急、担忧、愧疚,还有那份深藏的、如父辈般的关爱。
“我好了,是他治好了我。”
陈朵指了指身旁的秦川。
廖忠这才將目光投向秦川,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警惕,混杂著感激与复杂的敌意:“你对陈朵做了什么?”
他可不信眼前之人,在短短时间就治好了陈朵,潜意识认为是对方用某种手段欺骗了陈朵。
秦川淡淡道:“如你所见,我治好了她,並且准备带她离开。”
“不行。”
廖忠当然希望陈朵好,希望她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但秦川来路不明,长年累月积累的责任感与保护欲,以及对公司规则的敬畏,让廖忠不会轻易让陈朵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
“公司不会允许的!”
廖忠压低声音,带著警告:“陈朵的身份太特殊,她的能力你控制不住,你擅自接触並带走重要临时工,公司不会放过你的。”
“廖叔。”
陈朵忽然,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是我选择跟他走的。”
“谢谢你,廖叔。”
陈朵继续说著,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主动地表达感谢:“谢谢你把我从那个地方带出来,谢谢你给我买衣服,教我认字,教我做人。”
“我知道,你是对我好的人。”
她的语气没有太多波澜,却字字真诚:“但现在,我想要试试看,走自己路,自己选择。”
“对不起,廖叔。我要走了。”
“闭嘴,从现在开始,你一个字都不许说。”
廖忠突然激动起来,他清楚公司的手段,如果陈朵执意离开,为了所谓的“稳定”,肯定会杀掉陈朵。
这时,廖忠的蓝牙耳机里,传出毕董的声音:
“廖忠,毒童已经起了疑心,你儘快將她除掉。”
“毕董,等等,给我一些时间,她只是被人蛊惑了,我会带陈朵回去的。”
廖忠眼神不善地看著秦川:“都是你这小子惹出来的祸,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害死陈朵?”
“少自以为是了,你根本不懂陈朵。”
秦川看著廖忠,淡淡道:“陈朵我带走了,从今以后,她与哪都通再无瓜葛。”
“如果你们听不懂人话,我也略通一些拳脚。”
“这小子好囂张啊!”
“干他!”
周围的哪都通员工,明显不服,於是冲了上去,打算给秦川一个深刻地教训。
结果自然是竖著过来,横著回去。
那年,秦川在一人世界双手插兜,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对手。
一个念力碾压,就让廖忠等人全员躺平。
也就是秦川手下留情,否则加大一些念力,就能將这些人压成肉饼。
“走吧,我先带你去买些衣服。”
摆平廖忠等人后,秦川带著陈朵离开,来到附近的市区。
此时刚刚入夜不久,街道上人流如织,喧闹而充满生机。
陈朵有些拘谨地走在秦川身边,白色的连衣裙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晃眼。
她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的一切。
明亮的橱窗里琳琅满目的商品,嬉笑打闹的孩童,牵手依偎的情侣,捧著奶茶说说笑笑的少女,空气中飘荡著食物、香水、鲜花混合的复杂气味。
以前她也出来过,但感觉跟监狱放风一样,周围都有人监视。
她只能看,却不能跟其他人接触。
如今跟秦川一起,完全是一种全新的体验,感觉很轻鬆,很舒適。
来到一家冰淇淋店,陈朵看著冰淇淋,一动不动。
秦川问:“想吃吗?”
“可以吗?”
陈朵期待道。
“只要你想,所有的消费我买单。”
秦川本来没这个世界的货幣,但风莎燕有。
之前风莎燕就给了秦川一张存了几千万的副卡,普通消费完全足够。
陈朵看著冰淇淋,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几分钟后,陈朵拿著一个抹茶与香草双色的甜筒,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
冰凉、甜腻、带著茶香和奶香的口感在舌尖化开,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妙的体验。
她又舔了一口,眼睛微微睁大。
以前她也吃过冰淇淋,只是当时身体存在大量蛊虫,根本食不知味,如同嚼蜡。
现在才有了作为人的感觉。
“慢点吃。”
秦川笑了笑,自己也买了一个。
两人沿著街道慢慢走。
陈朵的目光被街边各种小店吸引。
路过一家饰品店,她站在橱窗前,看著里面一条缀著细碎水晶的银色手炼,看了很久。
“喜欢就进去看看。”
秦川推开门。
店员热情地迎上来。
陈朵有些无措,秦川示意她自己选。
她最终轻轻指了指那条手炼。
店员帮她戴上,冰凉的触感贴合手腕,水晶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陈朵抬起手,对著光看了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秦川付了钱。
他们又路过电玩城,里面传来热闹的音乐和欢呼声。
秦川带著陈朵进去,换了一小筐游戏幣。
陈朵对跳舞机、太鼓达人没什么概念,但在一台抓娃娃机前停下了。
里面有很多毛茸茸的玩偶。
尝试了几次失败后,在秦川“作弊”的精神念力微调下,陈朵终於成功抓上来一只白色的、憨態可掬的小羊玩偶。
陈朵抱著和她裙子差不多白的小羊,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虽然很淡,却真实动人。
直到陈朵遇到了选择困难症的一生之敌,奶茶店。
陈朵上前点奶茶:“你好,给我来个中杯奶茶。”
店员指著右侧最小的杯子,说道:“您要的是这个吗?”
“不是”
陈朵摇头,指著中间的杯子:“是这个中杯。”
“对不起,美女,这个是大杯,这个才是中杯。”
店员也是个较真的人,解释了一下店里的规矩。
“你这儿不是大中小三个杯子吗?”
陈朵指著中间的杯子:“我要这个中杯。”
“对不起美女,这个是大杯,这个才是中杯……”
店员指著三个杯子,以此介绍:“中杯,大杯,特大杯。”
“我不管你们怎么叫,我就要这三个杯子里面的中杯。”
店员面带微笑,好似复读机一样:“对不起美女,这个是大杯,这个才是中杯。”
陈朵和店员对视片刻,抬手就要抽自己的脸,情绪颇为激动。
“陈朵,別这样,別这样……陈朵。”
秦川赶忙上前拦著陈朵,將她带离奶茶店。
好在陈朵身上的原始蛊已经被清除,否则照店员这样搞陈朵的心態,估计今天这条街都別想看到活人。
陈朵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生气,差点就被搞自闭。
原来选择,也这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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