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主我申请停赛检查。”
六联殿谋划已久自然不可能让力本如愿,当即便有人站出来反对。
“停赛,然后让在场这么多人等著?造成的损失谁来担,是力道友,还是千锻阁?”
“你……”
力本刚要解释,就听另一人抢道:“不能停!开此先例,外人会怎么想,会不会以为大赛出了问题,这对我等名誉可是巨大打击。”
此言一出,当即便有不少人附和。
不过,在场之人都能坐到这里,都不是傻子,知道这话就是在裹挟大家,其心可诛。
但不得不承认十分管用,大赛名誉与所有人的利益,息息相关,容不得半点折损。
见情局面明朗,魁星岛主当即发话:“投票吧,同意力道友提议的举手。”
结果不言而喻。
力本不甘心继续说道:“千锻阁申请换一份新材料,一切从头开始总可以了吧。”
“我反对,还是那句话,这会让外人產生质疑,到时候,损的可是大家的財源。”
“没错,是这样。”
“不能换。”
力本气得手直发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如此,大赛公平何在?”
“仙路坎坷,哪有什么公平可言,这就是命。”
“力道友,你不能只在对千锻阁不利时,才大谈公平。”
“荒繆,你,你们……”
天生神力的力本,心中涌现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难道五百年家业,便要毁於我手?”
力本不知將手置於何处,无神的看向场中。
一片嘘声中,李长生似有所感,缓缓睁开双眼。
目光交接,李长生微微点头,隨即洋溢起自信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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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路坎坷,便剷平它,给我砸!”
李长生手中金光大放,一拳砸在原矿之上。
伴隨著巨大的轰鸣声,一道金色的气浪扩散开来,冲得四周禁制屏障晃动不已。
烟尘散去,原矿在这一拳之下,变得四分五裂。
“呵,譁眾取宠,破开又能怎样,不过是提升些许熔炼效率,最终还是得身败名裂。”
李长生对此充耳不闻,一道金光打出,將散落的矿碎片集中束缚。
嘭!
嘭嘭!
嘭嘭嘭嘭!
……
声音越来越密集,李长生的双拳早已化为残影。
“你难道想?不可能!不可能做到。”
“手锻原矿,脑子有病!”
……
不知何时嘘声已然停止,鄙夷到疑惑,疑惑到震惊,震惊到期待。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越来越小的矿石上,心仿佛都在隨那敲击的节奏跳动。
隨著建立联繫的人变多,每天一万下敲击,早已不能维持功德的日常消耗,隨著精、气、神的增强,十万下,百万下早已成为常態。
不间断的大力敲击,使得机械能转换为矿石內能,又被金光牢牢束缚一处,能量极少外泄,以至於矿石温度来越高,很快便到达了红炽状態。
鐺——声音由沉闷变得清脆。
大量杂质排出、汽化,铁矿已然成了一块品质上佳精铁。
“你这怪物!”
“多谢夸奖。”李长生咧嘴一笑,动作一变,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先双手合十,再猛然出拳。
鐺!鐺鐺!鐺鐺鐺!……
力量、速度,比之前更胜一筹。
“疯子,疯子,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拿下第一!”
李长生沉浸在打铁的快乐之中,渐渐的双目闭合,人仿佛睡著一般,动作却越发流畅。
“这是!”魁星岛主猛的站起身来。
一旁的老者欣喜之色溢於言表,“此番顿悟,结丹怕是水到渠成,有生之年能看到如此天才,不虚此行啊,哈哈哈哈!”
魁星岛主闻言有些后悔,不该等的,眼下这李长生天资显露,不知道多少势力跃跃欲试。
“莫非梵大师此次出山,真是为了找一衣钵传人。”
“的確如此。”
“什么!”魁星岛主一惊,万万没想到对方会如此乾脆的承认,试探道:“大师,是看上了这李长生。”
梵大师笑而不语。
魁星岛主更为头疼,一旦李长生继承天火岛,拉拢的代价可就高了,说不定星宫內部还会出现竞价者。
“不行!得先下手为强。”魁星岛主下定决心。
赛场另一头。
一人一化身,看著台上那道身影两眼放光,羡慕之情怎么都压不住。
咕嚕!
“炼体术竟然如此强悍,能否找师兄交换一下?”
韩立很快便否绝了这一想法。
“覬覦他人主修功法,容易引发误会。”
想到自己猜测,韩立按了按胸口,暗嘆一声。
“有自保之力前,还是別与师兄碰面得好。”
……
“师父,他没事吧?”董萱儿看著场上身影,不由紧张的拉住红拂手。
“他能有什么事。”红拂神色淡然,內心却並不平静。
“他能有什么事。”红拂神色淡然,內心却並不平静。
一想到李长生很快便是如她一般的结丹修士,红拂就一阵心慌,隱约有一缕难言的期许。只是目光转到董萱儿身上时,立马便將心中一切想法压制。
“结丹修士,也不知道此生有没有机会。”
董萱儿刚嘆了口气,就被红拂狠狠敲了下头。
“你要是少偷点懒,好好修炼,用得著在这唉声嘆气。”
“萱儿很努力了,哪有偷懒。”
就在这时,场上再起变化,只见李长生周身的散发的金光仿佛也受到锻炼一般,越发耀眼,渐渐凝聚成了本人的形状。
红拂眼眸大震,喃喃道:“金身法相!”
这可是结丹以上佛修才有机会掌握的神通,却在假丹期的李长生身上看到雏形。
这不止是战力强悍的象徵,更是意味著李长生有很大概率进阶元婴。
红拂心中浮现一丝危机,“若是被这混蛋超越,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待红拂细想,就听不远处一名修士惊恐道:“托天魔功,是托天魔功!”
魁星岛主屁股还没坐热,便再次站了起来,“难道是蛮鬍子亲传弟子,没听说这老魔將托天魔功传给了谁啊?”
梵大师也是心神一盪,但很快察觉不对,“並没有传闻中凶煞之气,反倒是给人一种庄重之感,跟托天魔功应该不是一个路子。”
“確是如此,梵大师果然见多识广。”
魁星岛主闻言看去,鬆了口气的同时时,越发坚定笼络之心。
看台之上不少人偷偷离场,一时间魁星岛,暗潮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