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小时候的趣事,英子笑的灿烂如花。
杨建业跨了句“怪不得我媳妇这么会过,继承丈母娘了。”
然后,就搁那安静的做个听眾。
等她一股气儿说完,正高兴呢!人猛地『呀』了声,放下票就往灶头走:“我这还没做饭呢!”
往常这时候,她早做好饭等著了。可今儿不是回了趟娘家,等回来又光顾著整票呢!这见著自家男人,才想起要做饭。
杨建业笑道:“別做了,今儿晚上在柱子家吃。”
英子一愣,不好意思道:“咋又在人何师傅家吃,那不能总给人添麻烦吧?”
杨建业上去拉著她手,说:“我能是只给人添麻烦的吗?”
“今天,是厂里保卫科的几个同志要来,我请他们吃饭。”
“买肉啥的,我给了柱子15块钱,回头票另算,还给他2块钱的辛苦费。”
“这总不算是麻烦了吧?”杨建业这一说,英子才觉著舒服了。
她是个不愿给外人,添一丁点麻烦的人。只要咬著牙自个儿能干的,那决不去麻烦別人一分。
“做人,你得靠自个儿。”
“连自己个儿都靠不住,指望別人,指的上吗?”
从小的教育,养成了英子要强、自立、不愿麻烦人的性子。
“那何师傅是光做饭?”
杨建业回到:“他也跟著吃啊,都一厂的,再说还得用人屋呢!”
这下,英子又心疼了:“那2块钱不给亏了吗?”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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嘬了一下脸,杨建业捧著她那红透透的脸蛋说道:“我媳妇可真会过日子。”
“建业,建业,回来了吗?”
听见傻柱吆喝,杨建业拉著英子出了屋:“来了,来了,我这带酒呢!”
“嘿,人都到了,你个主家倒是不露面,让我个厨子给招呼。”
傻柱打趣的笑道:“我说,下回再这样,我可加钱了。”
“想得美。”杨建业一提酒罈:“这口,还要不要了?”
傻柱一咽口水,傻乐:“嘿~你瞧我,刚指定是喝多了。”
“噗~”英子低头抿嘴偷笑。
这俩人,可真有意思。
进了屋,就见何顺跟中午那几个保卫科的,齐齐站起向他招呼。
“坐,坐,別客气,就当自个儿家了。”
“来,烟自己点,我就不给大伙儿客套了。”
把一包刚拆的前门放桌上,杨建业提起罈子笑道:“老乡酿的米酒,等会咱好好喝两杯。”
“好~”眾人欣喜雀跃,开心的直鼓掌。
好酒、好烟的,闻灶头的味儿,肉香四溢。
今儿这顿,人杨师傅是上心了。
诚心实意的招待咱们,心里都记下了。
往日里总板著脸的何顺,也是开怀大笑,瞅著英子问:“老弟,这就是弟妹吧?”
得,建业都不叫,直接整『老弟』了。
“英子,这是何顺大哥,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厂里的腰杆子。”
杨建业这一捧,何顺笑的更开心了:“啥腰杆子,就是个大老粗,叫声老何就成。”
英子可不会真顺著往下说,跟杨建业一样,叫了声:“何大哥。”
“誒~”
何顺乐呵,眼一横自己带来的兔崽子们:“瞅著干啥,还不叫嫂子。”
“嫂子好。”
“嫂子。”
英子一一应著,轮到大个儿的时候。
这傢伙挠头纠结,看向科长问:“头,她没我大吧?”
何顺让他给气笑了,这混小子。啥时候脑子能过个弯儿,真就想给他一巴掌拍地里头,长长脑子。
“没你大,人本事比你大,叫小嫂子。”
“哎,小嫂子,大伙儿都叫我大个儿。”大个儿憨笑的说。
看他那副憨厚,老实的样子,英子笑道:“那我也叫你大个儿了,你要不想叫小嫂子,叫我英子就成。”
大个儿偷偷瞧了眼科长,连忙又把头底下:“就叫小嫂子,小嫂子好听。”
科长正用那灯泡眼瞪著他呢!
他倒想叫『英子,』能成吗?
看他还算明白,何顺这才收回目光。
这小子,总算没给自己丟脸。
让你叫声小嫂子,那是在帮你跟人杨师傅搭线。
人多大本事一人儿,將来指定比自己还有出息。
你叫一句『小嫂子,』將来碰上个大难处。
说不准,就能让人趁你一把。
这傻大个儿,还不乐意!
真是个憨子。
对屋,贾家。
刷完锅,端著脏水出来的贾婆子眼眸阴沉。
原本,她今儿心情挺好的。
能从易中海手里一月落4块钱,干活儿都有劲了。
可没曾想,让轧钢厂的工会妇联办主任给撞上了。
本来,也没她什么事。
她贾婆子又不是轧钢厂职工,还能管我了?
可偏偏,她正在街道办接受教育。
付大姐直接给俩人带到街道办,把事儿跟王主任一说。
好傢伙,王主任炸锅了。
昨儿才让你劳动改造,你今儿就给我搞这齣。
易中海啊易中海,我看你是越活越倒退了。
然后,连带著贾婆子也让训了。
劳动改造,是让你用来谋取私利的是吧?
看来对你的改造,完全没效果。
行,乐意一人打扫巷子。
从明儿起,这巷子还是你的,完了易中海到街道办来打扫。
前后左右,四条巷子全是你的。
易中海当场坐蜡,想要辩驳,可又没话可说。
他可是跟贾婆子做买卖的时候,当场让人付主任撞上的。
想不承认,也得有人信吶!
而且,看王主任那眼神,他这好名声怕是在人心里全毁了。
易中海悔啊!
本来不挺好的,『孙子』都有盼头了。
咋,突然就这样了?
易中海挨了批,贾婆子作为『从犯』也没跑了。
不仅要干原来的活儿,到手的4块钱也没了。
还让人带回大院儿,又是一通批斗。
这会儿,她那心里阴暗著呢!
听见对屋里头吆五喝六,嘻嘻哈哈,有吃有喝的热闹。
贾婆子恨不得直衝进去,一盆儿脏水全泼桌上。
吃,让你们吃个恶儿水,我呸!
“死妈的东西,吃吃吃,早晚吃死你。”
“黑了心的畜生,將来指定落不了好,走著瞧吧你……”
贾婆子在那嘀嘀咕咕,嘟嘟囔囔的骂著。
却没留神,自个儿后面站的小当满脸气愤。
还有些羞恼!
这孩子,已经懂什么叫羞耻了。
先前奶奶在院儿里被批评过,当眾认错,表示要学习、改正、进步。
这会儿,就背著杨叔骂他。
小当羞於有这样的奶奶,生气的掀开门帘跑回屋。
到炕头前,趴著上了炕往妈妈怀里一钻:“妈,为啥奶奶不学好呢?”
“……”秦淮茹愣了下,没懂她的意思。
等小当又学了几句,她才知道这丫头说的是什么。
有些无力的揉了揉她的头,秦淮茹不知该怎么和女儿解释。
“是该让这孩子去学校了。”將丫头抱在怀里,秦淮茹心里盘算著。
先前,她捨不得钱。
也没钱……
可现在,相比把她继续放家里,受婆婆的影响。
秦淮茹更想把她送进学校,就算念个初中……
哪怕念完小学,总比大字不识来的要强。
雨水不就在读高中?
往那一站,最新章节《》剧情高能!快来!看著就是个有文化的,跟寻常人就是不一样儿。
还有那天跟傻柱相亲的冉秋叶,不也是……
秦淮茹也说不清楚。
总之,看著人家心里头就有种不自信的羞愧感。
好像在她面前做了亏心事,抬不起头似的。
心里更是羡慕,人说话的语气,动作。
那股子『我说的就是对的』的自信!
哪怕在外人面前掩饰的再好,可你骗得过自个儿的心吗?
秦淮茹自己就是个没文化的。
將来,难道还要让闺女跟自己一样,也当个大字不识的文盲?
想是想明白了,可这钱从哪儿来?
秦淮茹发愁了。
还有,自己到底能不能留在特种车间。
到今儿个,还是个未知数。
“哎~”嘆了口气,把闺女抱在怀里。
秦淮茹决定再等等,要真不行。
就只能动婆婆的棺材本了。
反正,上次也动过一回,有一就有二嘛!
再说了,那也是自个儿男人的赔偿金。
凭啥全给你留做棺材本。
咋,孩子不是他的啊?
“妈,我想吃糖。”写完作业的棒梗,跳下凳子跑过来要糖吃。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下个月买了粮,有多余的钱妈给你买糖。”
棒梗眼珠乱转,往柜子那头瞅。
看见他那样,秦淮茹就知道他心里打什么主意。
脸一板,道:“你要再敢小偷小摸,我就叫傻柱把你手砍了。”
“……”
脑子一哆嗦,棒梗把那点小心思收回来了。
忙摇著头道:“妈,我不拿,啥也不拿。”
秦淮茹心累的嘆了口气,『哎,这日子啥时候,它是个头啊?』
“来,何科长,我再敬你一个。”饭桌上,傻柱绝对的实力担当。
端起杯子『哐哐』跟人碰,杨建业也不制止。
只管喝,今儿酒管够。
这坛不够,他那儿还有三坛呢!
喝~
瞅著傻柱跟他们喝,英子也高兴。
为啥?
因为自家男人不用喝,这还不开心。
至於酒,谁喝不是喝,办事请客的英子也不心疼。
又不是啥好东西,我男人喝的越少越好。
对於杨建业不贪杯的好习惯,英子是越想越满意。
夹了筷子鱼给英子,杨建业指著桌上的菜笑道:“哎哎哎,都吃著,別光顾喝啊!”
“这么大桌儿子好菜,可不能浪费了。”
听见他这么说,正脸红脖子粗拼酒的几人,都把踩凳子上的脚放下了。
笑容悻悻的说道:“建业老弟说的对,这些好菜可不能浪费。”
“今儿我可是动真本事了,尝尝,味儿怎么样。”
傻柱也把缸子放下,邀请眾人尝尝自己的手艺。
这一吃,都是满足点头:“柱子,你这手艺真没的说,怪不得能让领导器重呢!”
“那是,正宗谭家菜传人。”傻柱一举拇指,向肩后一指。
那叫囂的劲儿,正和了何顺的胃口:“你小子,说你胖还喘上了。”
傻柱这个憨脾气,真蛮招人喜欢的。
要不,原剧里他也不能从头到尾的,招那么些人稀罕。
“咱这不是吹,我跟你说,做菜这块儿可是家传手艺。”
“完了咱还跟著师傅学了好些年,凭自个儿本事出的师。”
“何科长,这厨子出师可不简单……”
傻柱是天南海北的,吹的那叫一欢畅。
等场子完全热起来,其他人都吃吃喝喝,差不多了。
杨建业这才起头,“来,老哥,咱俩走一个。”
“来,老弟,干了。”何顺一仰头,小半缸直接给闷了。
“啊~”砸吧著嘴,夹了筷子花生米儿。
何顺瞅著他笑道:“我跟你说,这厂子里头,也就你杨建业是个人物。”
“其他那些个人,我是哪个都没放眼里。”
“本事不大,心劲儿挺高,什么玩意儿嘛!”
“老哥,咱不提这个,开开心心喝顿酒,提这干嘛?”
让杨建业这么一说,何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你瞧我,这又咧咧上了。”
又碰了个,杨建业问道:“老哥,你们保卫科的工作,不轻鬆吧?”
“哪儿能轻鬆啊,一天心都提在嗓子眼上。”
“干好了,是该的。干不好就得挨批,要是出了什么大乱子,我这个科长得先倒霉。”
“外人光看著保卫科风光了,哪儿知道我们这都走钢丝呢!”
“谁说不是,都看我这受器重,可那上头来到任务,哪个都往我头上压。”
“我这还一句话不能说,誒,难啊!”杨建业摇头。
同病相怜,何顺对他更是认同了。
只觉著眼前这老弟,就跟自个儿亲弟弟一样。
旁个就看咱风光了,不知道咱这头上顶著多大的责任,心里搁著多大的压力。
换个胆小的,自个儿都把自个儿给嚇死了。
同情的看著他,何顺开口问道:“这次的任务,有把握没,我看厂长挺紧张的。”
杨建业摇摇头,苦笑:“我能说没把握吗?”
何顺一愣,陪著苦笑,“也是,没把握也得上,你也不容易啊!”
又喝了几个,杨建业往前凑头,好奇问道:“老哥,咱保卫科枪不少吧?”
何顺一惊,道:“老弟,你问这干嘛?”
“这可不兴乱问,要出事的。”何顺这会儿是真没多想,只当他是好奇,还怕他乱问给自己惹事。
“好奇,我这还没摸过枪,这不想著有没有机会,打打靶什么的。”
“哪个男儿不爱枪,你说是不?”杨建业满脸的羡慕,看的何顺直笑。
笑过,脸却阴沉下来:“老弟,听哥哥一句劝,这枪不是啥好东西。”
“都羡慕那上战场的,可你要真去了,才知道啥叫枪口不长眼,人命不如狗。”
“跟我一块儿去的,活著回来的……”
何顺一抬巴掌,“就这么五个,囫圇个的就我一人。”
“復原后,有俩直接消失了,说是不能给国家添麻烦,不知躲哪儿去了。”
“剩下仨,断了手的憨子回乡务农,缺了条腿的,在乡下给人看大门。”
“两条腿残废,还缺了条胳膊的……”
何顺眼里有泪,哽咽道:“家里穷,吃不上饭,不愿拖累娃娃,趁著夜里自个儿爬沟里,没了。”
“第二天,是顺著地上拖出的印子找到的人。”
抹了把泪,何顺端起缸子灌了大口,情绪才略显平復了些。
杨建业沉默的坐在位置上,其他人也都安静下来。
唯独大个儿在那抹泪,让人看著心疼。
“行了,別哭了,你哥走的甘心。”何顺训斥了句,心有软了。
“以后出息了,多帮衬著你嫂子,那也是个不容易的。”
傻柱憋著话,挠挠头问:“何科长,这些没人管吗?”
何顺冷静下来,笑容淡然的说:“管啊,可没人愿意让管。”
“比这惨的多了去了,全都让管,还要不要发展,要不要进步了?”
“兄弟们伤了,残了,可也不愿做拖累。”
“咱是为了保家卫国去的,不是拖后腿的。”
哐。
缸子在桌上狠狠墩了下,杨建业举起豪迈道:“来,为了不拖后腿干一个。”
“干。”一群人全都站了起来,连英子也不例外。
“早晚有天,咱能挺起脊樑,让老外心甘情愿叫一声爷们儿。”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高声吶喊“对,得让他跪著叫爷们儿。”
“哈哈哈……”豪气冲天。
为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