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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滋——滋滋——

    得,媳妇!
    我认输,投降了,咱就照著你的来。
    饭菜端上桌,看著碗里的纯白麵糊糊,白面馒头,还有家常土豆丝、醋溜白菜,外加一小碟咸菜疙瘩。好事成双,饭菜成对,这桌摆得利索。
    “你不讲究这些吗?”英子咬著馒头,心里是得意又心疼。
    得意的是他到底没爭过自己,没能把自个儿当个孩子照料;心疼的是眼前这白麵糊和纯白面馒头,要是让她来做,指不定能多吃好几顿呢!
    可这情绪刚过,心底又像是打开了糖罐子,一个劲儿地往外冒甜。
    “嘿嘿~”杨建业挠了挠头,憨笑两声没接话。
    咱不是那爱狡辩的人,以前那是无所谓,现在……那能一样吗?
    原先他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劲,看这世界的目光也透著股冷漠。直到和英子相亲、结婚,这才慢慢有了人气儿。
    从那时候起,他开始变了。拿桌子还了傻柱的情,让阎埠贵家沾了点小便宜,逐渐融入了这个四合院。
    尤其是想到她有了身子,自己要做爸爸的那一刻,那个黑白冰冷的世界,突兀地鲜活、明亮了起来,连空气里仿佛都飘著五顏六色的梦幻光彩。
    我,杨建业,要有娃了……
    骑著车跟在英子身后,瞅著她的背影,杨建业嘴角的笑就没停过。
    把她送到厂门口,杨建业也不下车,就在门口兜圈子,直到英子嗔怒地跺了跺脚:“你咋这样?”
    杨建业这才得意一笑,按了按车铃鐺:“走了。”
    两条腿跟活塞似的,呼呼地蹬著车进了厂。
    將车往棚里一停,正好碰上骑车进来的李耀业。
    “嘿~今儿这么晚,难得啊?”李耀业把车撑起,好笑地看向他。
    “以后都得这么晚,最近可得好好歇歇,太累了。”杨建业笑著回道。
    李耀业表情一变,古怪地点点头:“嗯~那是,那是。毕竟刚结婚,累也正常。不过建业啊,年轻还是得节制,可不敢……”
    “滚!”
    杨建业没好气地笑骂道:“行,还说你是个老实人,也跟我来这个?下回有活儿,你看我怎么治你。”
    李耀业咧嘴往外跑,嘚瑟道:“你当那活儿天天都有?到时再说到时的事儿唄!”
    “滋滋~大家好,我是播音员於海棠,现在是帝都时间,早上7点51分……”
    “下面通报一则消息,特种车间全员,请在7点55分前,到特种车间集合开会。”
    “再通知一遍,请特种车间全员……”
    正往外跑的李耀业,脸瞬间垮了。
    我去,爷们儿要不要这么背?
    回头再一看杨建业,人家正背著手,面带揶揄地往前走。
    “嘿嘿,建业……”
    “晚了,你小子这次没跑了。”
    垂头丧气地跟在他后面,李耀业心里暗叫苦:这趟,自个儿怕是要累惨了。
    “来任务了!”
    杨建业看著手里的通知单,眉头微微一挑。
    而且,这一次居然还是跟“锅炉”有关。他就奇了怪了,自己这是跟锅炉耗上了不成?
    “我想大家可能都听说了,这次的任务相当於上次任务的后续。”
    面向眾多工友,杨建业面带苦笑,摊了摊手。这事儿其实仔细算起来,还得“怪”他。
    先前跟大领导匯报工作的时候,他顺嘴提了一茬,把技术里的关键点和改进思路全盘托出。本想著回来先做好匯报方案,等方案报上去批覆过了,后续才会来任务,而且也只是有可能……
    可没想到,大领导连这点时间都等不及,转头就给报了上去,还亲自上阵负责解说。
    都是搞技术的,虽然人没在现场,但只要数据详实,只是停在纸面上的东西,还是能讲明白的。
    正好,“芍药”电车系那边正因稳定性问题头疼得不行。一听上次帮他们调试锅炉的师傅,还有进一步稳定改进的方案,这哪儿还坐得住?
    立马就让人把机器给送过来。
    调,现在就调!
    甚至对方还提议:“要不把人直接给我们送过来吧!我看这是个干机车的人才,这可是业家级项目,能够参与进来对他个人也是有好处的嘛!”
    可这话,直接就让大领导给果断回绝了。
    红星轧钢厂,可全指望著杨建业呢!將来是钉死在轧钢这条线上,还是更全面化的发展壮大,都要看“特种车间”的表现。其中的关键是谁?杨建业啊!
    把他给你送过去,我轧钢厂喝西北风吗?
    別看大领导管著整个系统,可扎根在皇城脚下的红星轧钢厂,依然是整条线上的“皇子”,地位一点不差。它就在大领导们眼跟前儿,有啥变化一眼就看得见。这不就是摆明的“工作能力”实际成果吗?
    行不行,看看红星轧钢厂的情况,心里不就都有数了?这对大领导来说,就是实实在在的背书,而且是拿事实做背书。这对他今后的工作和晋升都很有帮助。
    为啥看重杨建业,道理都在这里头呢!
    等不及,也是应该的。
    如今,大气层的风已经在吹,最难受的就是靠近气流层的这一批大领导。说吹不著吧,沾点边;说吹得著吧,又差著级別。明知风就在头顶吹,看得见,摸得著,偏偏就是不能讲。
    你说,难不难受?
    所以,大领导想要给自己儘快提一提。哪怕进了气流层,会被风吹到,起码有参与选择权了,而不是像现在,只能听之任之,乾瞪眼!
    杨建业这边倒没想那么深,他也不需要想那么深,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完了。这轧钢厂,才是他的根脚。大领导越看重轧钢厂,它发展得就越好,那对自己来说就是好事。
    如今,他在工人心中的地位,不说无可动摇,起码是大傢伙儿信服的“本事人”。工会那边,付大姐算是开门红,有了这条线,慢慢处有的是机会。
    再说宣传和保卫科,杨建业也在琢磨该从哪儿下手。以他如今在厂里的威望,主动和宣传、保卫科接触,对方肯定会给他面子。
    但就是要有个由头,莫名其妙地上杆子,宣传倒是无所谓,可人保卫科心里肯定得犯嘀咕:没什么事儿,谁主动跟保卫科处啊?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还是那句老话,除了爹妈,这世上没人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人好。
    “建业,车来了。”李耀业叫了一声,人便往大门外走。
    师傅们也都跟著,想看看外头这次运来的是个什么大傢伙。同时,也想看看那大篷车。在自行车都让人稀罕的年月,有机会见著汽车,甭管是小汽车还是大篷车,谁不想过去多看两眼?
    “慢点,慢点,都小心著点……”
    “过去把工具给搬过来,机器不能磕碰,人也一样,都注意安全啊!”
    杨建业正指挥著,目光忽然一凝。
    只见站在大篷车尾,一个国字脸、小平头,面色冷厉的中年男子正指挥著卸货。
    杨建业眼神一亮,隨即恢復正常。
    何顺,保卫科科长,他怎么亲自来了?
    杨建业伸手往兜里一抹,掏出烟就往上走。这枕头就在眼前,他能错过了?
    “何科长,抽支烟。”
    杨建业往他身旁一站,手指轻轻一弹,將刚拆封的烟盒递了过去,眼神却往车斗里瞟。
    “什么大傢伙,还要您何科长亲自押送一趟?”
    何顺瞥了他一眼,见这杨建业关注点全在那盖著帆布的机器上,职业病自带的那点警惕性,不由得就缩了回去。他隨手抽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大口才笑道:“那不是厂长亲自吩咐的嘛,说这是最新型號,一切都要保密。”
    说完,他凑近杨建业耳边压低声音:“听说是给上面的大领导特供的,咱们只管这一段,到了火车站就有专人接手。”
    附耳这么一说,何顺才砸吧著烟,一脸感慨地问:“杨师傅,你们特种车间这次可是给咱厂长长脸了啊。”
    杨建业回头看他,谦虚一笑:“哟~您说笑了,这哪是我的功劳,都是大伙儿没日没夜赶出来的。再说了,护送运输,安全第一,这不都是保卫科兄弟们在办吗?要是没你们保驾护航,这大傢伙我也没法交差啊。”
    杨建业这一捧,何顺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对他的印象也好了几分。这世上,就没人不爱听好听的。就看你会不会说,怎么说才能正好戳人心窝上。
    厂里人都说杨建业有本事,为人谦虚,没半点傲气。前头,何顺是不信的。有能耐的他见多了,哪个没点傲气?就差把眼睛长天上,用鼻孔冲你吹气儿了。可这杨建业,还真挺会来事。
    你就瞅人说这话,谁听了心里不舒服?
    “杨师傅,我可听厂长提了一嘴,这次是大领导督办的项目,你可当心著点,別出了岔子。”何顺语气里多了几分真诚的提醒。
    杨建业看了他一眼,坦然道:“这我知道,草案还是我亲口去局里跟大领导匯报的。”
    何顺眼底暗藏的最后一丝警惕,这才彻底消散。看来这个杨建业,不是故意来套话或者结交自己的,人家那是真有底气。
    这就好,他其实挺喜欢这小伙子。就跟爱听好听话儿一样,谁不想多交个有本事的朋友?
    杨建业是个有本事的,这是公认的。不仅仅是在特种车间握有实权,人还是厂长跟大领导眼前的红人。在这俩人面前说话,那是有分量的。为人也谦虚,对自己个大老粗客客气气,没那些个读书人傲气的臭毛病。
    那些个读书人,各个本事不大,眼界挺大,口气更大。张口闭口就是方向、国际局势……自个儿都没活明白,还国际呢?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何顺正想著,是不是跟他往近了处处,杨建业这边主动开口了。
    “何科长,今晚把这几个兄弟都叫上,我做东,请大伙儿喝顿酒。”
    不用他开口问缘由,杨建业就给了答案。
    “今后少不了麻烦你们的,大家不能白帮忙不是?功劳没有,还不能拿苦劳换顿酒了?”
    杨建业这话,掏心窝子的实在。
    保卫科再怎么忙前忙后,功劳也是特种车间的。保护轧钢厂安全,那是本职工作。护送机器,也就厂区到火车站这一段,上了火车就有专人接手。城里实行人口限流,也出不了什么大乱子。偶尔出现的小毛贼,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碰这么个大傢伙。
    所以说,真没能立功的地方。可来回重活儿、跑车、警戒,辛苦都是他们干的,心里能没点不舒服?
    杨建业这话,正好说道点子上。辛苦了喝顿酒,不挺正常!
    客气了几句,何顺就爽快答应了,不过还是特意叮嘱:“那行,不过咱可说好了,隨便找个地方吃点就行,別太破费。”
    杨建业笑了笑,说:“哪能去外头啊,到我住那院儿,让我大哥给咱做几个菜,那手艺绝了,再弄点老乡酿的粮食酒,管够!”
    “这好啊!建业……我叫你声建业没问题吧?”
    杨建业笑呵呵道:“那有啥问题,应该的。”
    何顺岁数起码得四十好几,叫他一声建业那是看得起他,还有啥不行的?
    “好,爽快人!”何顺这会儿看他,是越看越顺眼。这文化人没那个矫情劲儿,也没盛气凌人的架子。说话办事,还真他娘的舒服,是个会来事的。
    等到所有人都忙完了,何顺跟他说了两句场面话,就带人走了。
    回去的路上,何顺才提起要请客这茬儿。先前那么些人,张扬不好。再说,对保卫科的形象也不正確。
    “喝酒可以,不能喝多,更不能醉。咱们是保卫科,得有纪律。”
    “再一个,別张扬。给人建业惹了麻烦,小心我收拾你们。”
    “科长,这能有啥麻烦,最多被人说两句眼红唄!”
    “请你喝顿酒,还得让人念两句閒话,咋,这是好事?”何顺瞪了一眼那个多嘴的手下。
    看著就憨厚壮实的大个子挠挠头,傻笑不吱声了。
    “行了,都回去吧!下了班门口集合,有人问就直说去哪,没人问也別吵吵,去吧!”
    机器一到,特种车间顿时忙得热火朝天。
    杨建业说话算话,上来最难的精准切割部分,直接交给了李耀业。
    “建业,不是吧,这么绝情?“李耀业苦笑连连。
    杨建业看著他,嘴角一收:“赶紧的,都等著呢!“
    他这儿开了头,其他人才能接手。没看见大伙儿把他围在中间,就等他动手么?
    李耀业看著师傅们调侃的笑容,一点头:“行,今儿就当仁不让了,走著……“
    见李耀业上手,所有人都严肃起来。
    大伙儿心里明镜似的,这哪是难为他,分明是建业信得过他的技术。这是给他表现的机会,帮他积累精密操作的经验。
    有羡慕的,车间里又不只李耀业一个焊工。可要说嫉妒,真嫉妒不起来。李耀业那技术,明显过了八级工的线,如今跟组长一样,就等考核了。
    况且,他们每个人在特种车间都有长进。建业可没任人唯亲,该是谁的活儿,只要技术够,就让你上。平日里谁的技术到了,差那么点意思的,杨建业也会找人专门带一带、讲一讲。
    刚来的时候杨建业就撂过话:“特种车间是个集体,所有人好才是好。只顾著自己个儿的,趁早走人。因为你在我这儿待不下去,与其到时候被我撵走,不如给自个儿留点面子。“
    也不知道当时走的那些人,现在后不后悔?
    不过也未必。人各有志,特种车间工时长、加班多、有补助,工资高还能学技术,可压力也大,身体和精神负担都不小。让那些磨洋工、想躺在功劳簿上坐享其成的人来,指定不乐意。
    就像从前的秦淮如、易中海。当初厂长想让易中海进来,帮杨建业稳住局面,把新车间撑起来。可他拒了,说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家里老伴儿身子不好,自己累垮了咋办?
    话都说到这份上,杨厂长也只能放他回去。后来找了李耀业、郝师傅来帮著镇场子,才让杨建业有足够时间凭技术和个人魅力贏得眾人尊重。
    这些不管別人记没记,杨建业自己心里清楚。所以就算真有人说他偏李耀业,他也敢当面承认——就是偏了,怎么著?当初要是你来帮我,我这会儿也偏你。可你没来,所以闭嘴吧!省得给自个儿添堵,丟人现眼。
    “哐当——“
    机器分开了。
    学徒们立马上去,帮著把配件分开摆放。秦淮如也一样,头髮在脑后挽了个髻,用皮筋扎得结结实实。把自己收拾利索,干起活来也真下得去手。
    就那中间拆下来的铁疙瘩,起码四五十斤。皮垫子往肩上一搭,扛起就走。
    杨建业表面没反应,可都看在眼里。头一回,他觉得秦淮如能留下来。
    肩头扛著五十多斤的半壳,哪怕垫了皮子,秦淮如还是疼得嘴角抽搐。那铁疙瘩前面的凸起,硌得太疼了。好在也就几十步,到地方有人搭手,跟她一块儿把东西卸下来。
    秦淮如朝对方点点头,算是谢过。
    大家既是同伴,也是竞爭对手,保持工作上的默契就行。秦淮如不认为需要跟他们走得太近,更何况她是个寡妇。门前是非多,也没几个人愿意往她跟前凑。工作里需要就算了,下工时间再有说有笑,没那事儿也得让人说三道四。
    这还是工会和妇联日益强大的现在,往前挪个三两年,当面指著鼻子骂也不稀罕。
    一口气干到中午,打铃放歌了,车间里才停下来。杨建业吆喝一声:“都吃饭,吃了饭再干!“
    这下大伙儿才敢往外走。
    秦淮如揉著肩膀,虽然还是浑身累,可比第一天强多了。
    “秦淮如。“
    听见有人叫自己,秦淮如好奇回头,就见杨建业站在工作檯前看著她。
    “杨组长,您有啥事?“放下胳膊,秦淮如忙上前。
    杨建业把旁边的焊枪拉过来,往桌上一放:“把你最近学的东西使出来,我看看。“
    秦淮如瞬间紧张,如临大敌!
    这……算是考核吗?
    她不清楚,也不敢问,更不敢大意。不管是不是考核,她都得拿出十二万分的认真,力求让杨建业满意——因为她真的输不起。
    沉没成本。
    秦淮如为了留下,能当他杨建业的徒弟,付出的太多了。在外人看来,不就是张脸、跪地上磕两个头的事儿?要是能过好日子,別说脸,要啥给啥……
    可对秦淮如来说,那是她仅有的。
    人常说,不要看一个男人愿意给你花多少,要看他有多少。如果他兜里只有十块,愿意给你花九块,这样的一定爱得深沉,下场也实惨!
    因为他將自己的全部都投了进去,输不起。所以他会竭尽所能去尝试,让自己不输。至於贏,从掏出那九块投进去的时候,这个字眼就跟你没关係了。
    哪怕所谓的不输,是將自己变成另一个人,但只要能留住所有的投入,都值得。
    现在的秦淮如就是这样。意识到自己面临的可能是关於去留的考核,脑海升起无数念头,看向杨建业的目光充满探寻。
    她想从对方眼里找到一丝动摇或贪婪,哪怕只有一丁点,她都会试试。
    可是没有。
    那眼神里充满正直、热情与平静。
    是的,热情与平静。
    秦淮如失望了,自己擅长的捷径被封死。哪怕这正是她最初找上杨建业的目的,可在“生死之际“,还是感到一丝失落。
    但也让她意识到,眼前只剩一条路可走——用自己的技术和能力,让杨建业满意。
    於是,秦淮如拿起焊枪,深吸一口气。
    “滋——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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