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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傻柱,你嚎丧呢

    一闭眼,再睁眼,天已大亮。
    秦淮如只觉得,这是自个儿这辈子睡得最踏实的一晚。外头的鸡飞狗跳,压根没本事把她吵醒。倒是贾张氏,一宿没合眼——秦淮如的鼾声跟打雷似的,不知道的从门口过,还以为屋里藏著个壮实男人。
    “妈,饭做好了吗?”秦淮如一骨碌爬起来,张嘴就要吃的。
    贾婆子瞪圆了眼:“咋?早上也得我伺候?”
    “您要嫌麻烦,也成。”秦淮如不急不恼,“小当去杨师傅家能混口饭,棒梗我让去一大爷家。大不了每月交几个伙食费,槐花也让一大娘帮忙看著,您看咋样?”
    贾婆子眼瞪得快裂了,咬著牙不知在骂什么,最后还是转身往灶头走。秦淮如心里鬆了口气——她实在没精力跟婆婆斗,要不是家里仨孩子拖著,她何至於忍这口气?可反过来想,要没这仨孩子,她或许也不会留下。
    念著昨天学的手艺,吃完饭她照常往外走。路过杨建业家,瞅见里头那铸铁炉子,她羡慕地多看了两眼,脚步没停。要想让人看得起,得自个儿挣本事。昨天傻柱那眼神,秦淮如算是看明白了——与其舔著脸往上凑,不如把技术学扎实。眼下啥都是虚的,能留在特种车间才是真。
    再看杨建业家,他正摆弄著铁皮箱子,听了听里头的回音,拧开阀门。“呼嚕”一声,管子开始往外流水。英子欢喜地伸手一摸:“建业,热的!快来摸摸!”
    杨建业伸手试了试,烧了一宿確实热乎,可离他想要的还差得远——想泡热水澡不够劲,放水速度也忒慢。估摸著是热气跑太多,压力不足。他心里盘算著,到厂里就跟杨厂长提,让人做个增压泵。
    “行了,以后不许再用凉水洗了。”杨建业关了阀门,拉著英子的手往主屋走,“回头见著卖煤饼的,先买五百个。”
    英子一听,手捂著嘴直惊呼:“五百个?”
    一斤煤饼六分钱,一块两斤半,合著一毛五。五百个?那得百十来块!她家冬天烧炉子,一个月买煤也就两块五六,一个冬天紧巴点十块钱撑死。杨建业这开口就是五百个,她心里直打鼓,进了屋还在掰著指头算,可让杨建业一打岔,又全乱了。
    “別算了,钱给你拿著,还有布票,抽空把帘子扯了。”杨建业塞给她一沓大团结和几张布票。英子这才对自家“家底”有了新认识——大概,是不差钱儿。
    杨建业是真不差钱。不愁吃穿,光厂里奖励就够俩人开销。除了结婚前买家具、摆席请客,两台自行车花了些钱,剩下的根本没处花。他想带英子去逛,买几件好看衣裳、鞋子,再置办些物件,可英子直摇头,说那是乱花钱。“过日子要那些干啥?安安稳稳吃饱穿暖,不比戴块手錶跟人炫耀实在?”
    再者,杨建业也实在忙。结婚这些天,也就这两天閒点,还得赶技术改进匯报方案。英子嘴上催他买块表——“男人的面子,女人的里子,你在外头受大领导器重,得拾掇得有模有样”——可心里明白,自家男人是要干大事的,得支持他、鼓励他,不光做媳妇,还得做他的同伴、同志、知己。
    眼看上班时间快到,杨建业捨不得走,英子也强忍著心里的不舍。她从他怀里坐起来,替他理好领子,把衣服抚平展:“晚上回来我再陪你。你是先进,是大家的学习对象,得起表率作用。”末了还美滋滋夸一句:“我男人就是优秀。”
    俩人推著车去上班,杨建业一整天心里都热乎乎的,身子骨像有使不完的劲儿,歇下来就想起媳妇温柔的笑脸,站在那儿嘿嘿傻乐,跟个憨子似的。
    李耀业和郝师傅瞅见他那样,郝师傅砸吧著嘴笑:“建业媳妇,是个有福气的。”李耀业点头附和:“建业也是好命的,这俩人——配绝了。”
    “可不咋地,换我我也得乐。”李耀业回头逗他,“可把你美坏了,真要能跟建业比?”
    “嘿,我就不如他,好歹也是七级工。”
    “你还七级工呢,有啥能耐?”
    “你瞅,还不乐意了?我看你乾脆跟建业过去得了!”
    李耀业弯腰抄起地上的边角料,衝著那帮小子笑骂著扔过去,对方笑著一溜烟跑开。他把料子往地上一撂,乐了:“这帮小兔崽子,整天嘴上没个把门的。”
    “得,干活儿吧!”他把抽剩的菸头往鞋底一碾捻灭,俩人歇得也差不多了。起身衝著墙根底下歇著的学徒们喊了一嗓子“干活儿了”,车间里立马又响起了叮叮噹噹的忙碌声。
    “得,干活儿吧!”他把抽剩的菸头往鞋底一碾捻灭,俩人歇得也差不多了。起身衝著墙根底下歇著的学徒们喊了一嗓子“干活儿了”,车间里立马又响起了叮叮噹噹的忙碌声。
    中午吃饭的空当,杨建业溜达到厂长办公室,想匯报下工作,结果扑了个空。杨厂长不在。
    一连好几天,人影都没见著。倒是打了个电话回来,说是跟领导匯报工作,得耽搁些日子。但接电话的人说,厂长的语气听著不大对劲,跟打摆子似的,直发颤。
    杨建业心里犯嘀咕,但也没閒心为这点事去刨根问底。至於说杨厂长是不是遇上什么危险了?他认真琢磨了琢磨,觉得没那可能。那阵“风”还在大气层里飘著呢,吹到地面上来还得两三年。眼下,就杨厂长这么个“小豆丁”,人家还真瞧不上。
    日子一天天过著,家里请人做了个增压泵,杨建业想在家洗个热水澡的念想总算圆了。那热气一蒸腾,甭提多得劲了!
    歇礼拜这天,天刚蒙蒙亮,杨建业和英子就起了床。吃完早饭推车出门,一眼就瞧见傻柱敞著门坐在屋里,正眼巴巴地瞅著他们家。一看见人,他“噌”地就跳了起来:“建业,这是要出门?”
    “对,早点去不耽误事。”杨建业应了声。
    傻柱屁顛屁顛跑回屋,拎出瓜子、糖,还揣了瓶酒。仔细一瞧,还是红酒。这何雨柱,心是真细。
    正拾掇利索准备走人,易中海从中院儿过来了。瞅见傻柱门口码著的那堆东西,脸立马就沉了下来:“柱子,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跟建业去趟刘大妈家,一大爷您歇著。”傻柱带上屋门,拎起东西就要走。
    “不准去!”
    一大爷一声高喝,把全院子人都镇住了:“那刘大妈能给你介绍什么好人家?”
    嘎吱——院儿里像是被按了静音键。前脚都迈到门口的杨建业停了下来,撑住车把,回头看著易中海:“易工,我怎么听著您这话里有话啊?”
    易中海也知道自己食言了。杨建业和李英这门亲事,当初就是刘大妈介绍的,如今更是成了刘大妈的活招牌,十里八乡都羡慕的好姻缘。让他这么一说,倒好像人家李英有什么不妥似的。
    李英也把车撑住了,走到自家男人身边,不卑不亢地问:“一大爷,我是不是哪儿得罪您了?往日里见了面,我对您也是恭恭敬敬的。一大妈说家里没白面了,还是我借给她的。怎么就让您这么说我?”
    易中海被问得脸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错是他犯的,可他拉不下脸认输服软,总想著跟杨建业较劲、比个高低。
    傻柱也听不下去了。人建业好不容易点头答应给他介绍刘大妈,他的婚事就指望著呢。合著您不乐意给我介绍好的,还不兴我自己找了?完了还编排人家英子,这一大爷是吃错药了吧?
    眼看气氛就要僵住,一大妈从院儿里急匆匆地出来了。外套披著都没来得及穿好,捏著领子就赶了过来:“建业,英子,你俩別往心里去,老易他不是那个意思,大妈在这儿跟你俩赔个不是。”
    她说著,还真就衝著俩人点了点头。
    杨建业的脸色缓和了些,开口道:“一大妈,话又不是您说的,您道什么歉。”
    他转头看向易中海,语气平静:“易工,跟英子道个歉。这事儿,我就当没听见。”
    杨建业没放狠话,就这么静静地看著他。可一大妈心里急得火烧火燎,建业那眼神可是认真的,老易要是不服个软,这梁子算是结下了。她伸手扯了扯易中海的袖子:“老易,跟人英子赔个不是。”
    易中海眉头一横:“別拉我!”
    得,態度摆明了。
    杨建业二话不说,带著英子推车就走。傻柱拎著东西跟在后头,从易中海面前过时,故意放慢了脚步,冲他冷笑两声:“一大爷,您可真行。”
    “建业,你別跟他置气,他那是冲我来的,不是说英子呢!”
    “英子,我指定让他给你道歉,你瞅好了吧!”
    李英没吱声,瞅了眼自家男人。
    其实也不多大的事,易中海那话也確实不是冲她来的。
    为的也是傻柱,急上火了!
    再说李英坦坦荡荡的,有啥怕他说的。
    可你要说一点不在意,假了!
    心里肯定不舒服,好好的让人给含沙射影了,谁能舒服?
    “行了,柱子,你就甭管了,咱走著。”把自个儿的车给傻柱骑。
    適婚的,上来说条件,登记信息。
    没到年纪的,也请刘大妈给上个心。
    有合適的先见面,真要行,两家大人就能把事儿给定了。
    別说。
    这找的人多了,手里头『资源』也就多了。
    还真让她给凑了几对,日子过得那都叫一个舒坦。
    可这也亏了刘大妈细心,真给人介绍,指定得自个儿去摸摸底。
    到地方了,打听这人家里情况,名声,再亲眼看看人。
    回头还得在单位问问,把底摸透,全乎了。
    经她介绍的,全都过上好日子。
    人又热情负责,名声一下就传开了。
    这下,刘大妈是更忙了。
    就说这歇礼拜,人刚起了吃过早饭,就有人踩著点上门了。
    接待完一茬,后头跟著就是一茬。
    刘大妈是乐在其中,也有些烦忧。
    她这些日子,都没时间跟老姐妹说个閒嘴了。
    “行,姑娘信息我记下了,先回去,我这有合適的通知你。”
    “哎,那就劳烦您了,这东西您留著吃。”
    这波送走,看门口没人了。
    刘大妈心说“总算能喘口气儿了。”
    外头就响起“刘大妈,大妈”的吆喝。
    眉头紧蹙,刘大妈向远瞭望。
    看清来人,脸色儿瞬间乐了:“哎哟,英子,建业,你俩咋来了,快,快进来坐。”
    “大妈,我俩来看看你。”英子上去挽著刘大妈的胳膊,亲切的跟什么似得。
    刘大妈按著她的手,高兴的直说“好。”
    这可是自个儿的福星,见了可不高兴咋得。
    “大妈,给您带了些吃的。”杨建业拎著袋儿,跟著往屋里走。
    刘大妈一看,这是精白面儿,鸡蛋,酒和茶叶。
    个顶个的好东西,没一样便宜的。
    “来就来,带啥东西,下回可不许了。”刘大妈喜笑顏开,请著在屋里坐下。
    跟在后头,个高块壮的傻柱也进来了。
    憨笑著叫了句“大妈。”
    “刘大妈,这是何雨柱何师傅,我们厂厨艺最好的大师傅,谭家菜传人。”
    一听谭家菜,刘大妈很是惊讶:“哎哟,那可了不得。”
    这年头厨子他吃香啊!
    为啥,挨饿挨怕的。
    当厨子有啥好处,不怕饿。
    饿谁不能饿厨子,这可是老祖宗实践出来的经验总结。
    跟个厨子,甭管咋样,指定是饿不著。
    所以,它吃香啊!
    原剧傻柱为啥那么有女人缘,一是心里头是善的,踏实的。
    二来就是他这厨子的手艺了。
    “大妈您过奖了。”傻柱今儿可是够谦虚的。
    往常谁要夸一句,他得横著脖子回句“可不咋得!”
    今儿这表现,绝了!
    要不说,这人也不是不能变。
    只看你有没有他想要的……
    “今儿带何师傅来,是想著请刘大妈给介绍门亲事。”
    杨建业把事儿说开,傻柱就目光热切的盯上刘大妈。
    他这儿憋火,心里急啊!
    本就是个急性子,现在又一门心思的想討个媳妇。
    每过一天,那心里的火就烧的越旺。
    难受!
    “你建业都开口了,大妈有啥好说的。”刘大妈捧了句,开始问傻柱的情况。
    成分啊,家里有什么人。
    几间房,住哪儿,將来打算怎么过。
    工资多少!
    “柱子,既然是建业领你来的,咱也不是外人,大妈就直接问了。”
    “哎,大妈您有话直说。”
    听刘大妈『柱子,柱子』的叫,傻柱心里头高兴啊!
    这事儿,八成是有了。
    “你这在外头的名声,咋样啊?”
    这话本不该当人面问,就是介绍人说的,刘大妈一般也不听。
    那都是自个儿人,嘴里头能有实话吗?
    再说你这么问,碰上那心眼儿小的,指不定怎么想呢!
    她这可全看在建业和英子两口子的面儿上。
    再一个,聊了这么半天。
    觉著这孩子是个实诚的,不是哪九曲十八弯的心眼儿人。
    所以,才有刘大妈这么一问。
    傻柱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从前有点諢名,老是让人叫傻柱。”
    “其实这里头也有故事,还是我那跑了的爹给闹的。”
    把当年那事儿一说,刘大妈心里就有底了。
    这都多少年的陈芝麻烂穀子了,不碍事!
    后头让人傻柱、傻柱的叫。
    也是这孩子老实,憨厚,没放心上。
    人现在这一相对象,不就不让叫了吗?
    不傻,机灵著呢!
    再说往日里闹个小矛盾啥的,倒是也没事。
    就是……
    “柱子,你这好动手,大妈跟你掏心窝子的说,可不是个啥好事。”
    “这要让人知道了,人姑娘不介意,当爹娘的心里也得膈应。”
    “过日子,哪有不闹矛盾的。”
    “你这动手惯了,万一哪天要没收住,不连人姑娘一块……”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百货大楼,一进门,一股子混合著布匹、糖果和雪花膏的特殊香气便扑面而来。
    这会儿正是人多的时候,大厅里熙熙攘攘,柜檯后面穿著白大褂的售货员一个个忙得脚不沾地,手里拿著小票据“哗啦哗啦”地夹著,那叫一个利索。
    “瞅瞅,那边是卖布的,咱去扯几尺布,给你做身新衣裳。”杨建业指著左侧的布匹柜檯说道。
    李英却拉住他,目光被二楼的扶梯吸引,眼里闪著光:“先上去看看唄,听说二楼新上了上海產的羊毛衫,咱就去看看,不买行不?”
    “行,听你的。”杨建业宠溺地笑了笑,由著她往楼梯口挤。
    这年头逛百货大楼,那可不光是买东西,更是一种消遣。两人顺著人流慢慢往上挪,李英指著柜檯里的各色商品,嘴里絮絮叨叨地说著家里缺啥,隔壁张大婶家买了啥,杨建业在一旁听著,时不时插两句嘴,手里始终紧紧攥著她的手,生怕被人流衝散了。
    到了二楼羊毛衫柜檯前,李英停下了脚步,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模特身上那件淡粉色的小开衫。
    “这件真好看。”她小声嘀咕了一句,隨即又看了看那价格牌,咂了咂嘴,拉著杨建业就要走,“算了,太贵了,这得花掉咱半个月工资呢,不划算。”
    杨建业却没动,反而叫住了正要转身离开的李英,衝著柜檯里的售货员喊道:“同志,麻烦您把那件粉色的羊毛衫拿我瞧瞧。”
    “建业!”李英急了,伸手去捂他的嘴,“真別买,家里那件棉袄还能穿呢。”
    “买!必须买!”杨建业眼神坚定,压低声音说道,“咱俩结婚的时候条件有限,也没给你置办几件像样的行头。如今日子好过了,还能委屈了我媳妇?再说了,这衣服穿出去,那也是我的脸面不是?”
    售货员手脚麻利地把衣服递了出来,杨建业接过来,直接往李英身上一比划。
    “嘖嘖,同志,您瞧瞧,这件衣服就像是给您爱人量身定做的似的,多衬肤色啊!”售货员那是真会说话,一眼就看出这男人是个做主的,立马夸讚道。
    李英对著镜子照了照,脸蛋红扑扑的,眼里满是喜爱,可嘴里还是说著:“也就那样吧……”
    “我看挺好,就要这件了。”杨建业二话不说,直接掏钱票付了帐。
    出了百货大楼,李英抱著那个印著“北京百货大楼”字样的纸包,心里头那个美啊,走路都轻快了不少。
    “走,今儿高兴,咱去东来顺吃涮羊肉去!”杨建业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李英一听,眼睛瞪得溜圆:“去东来顺?那得排多长的队啊!”
    “排队也去!”杨建业笑道,“今儿个高兴,排队也值当。再说了,咱这不是刚逛完街嘛,正好消消食。”
    两人说说笑笑地往东来顺走去,虽然还没到饭点,但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龙。杨建业让李英在旁边等著,自个儿跑去排队拿號。
    看著杨建业在人群里忙碌的身影,李英紧紧抱了怀里的纸包,嘴角止不住地上扬。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有奔头了。
    而另一边,傻柱何雨柱一路小跑回到了四合院,一进门就扯著嗓子喊:“大妈!刘大妈!您那准信儿呢?”
    他这一嗓子,把正在院子里择菜的阎埠贵嚇了一跳,推了推眼镜骂道:“傻柱,你嚎丧呢?这大中午的!”
    傻柱哪顾得上理他,三步並作两步衝进前院,心里头就一个念头:冉秋叶,冉老师,我傻柱的媳妇儿,这就有著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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