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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这日子,倒比光闷头干活儿有意思多了

    贾家屋里,贾张氏那双三角眼淬著怨毒,直勾勾盯著院儿里的人。杨建业瞥见这熟悉的眼神,心里立马有了底,这钱指定是从她那儿“抢”来的。
    得,一大早心情倒畅快了。
    “许大茂,秦淮如要给你赔偿金,赶紧的!”杨建业回头朝內院吆喝一嗓子,拿了缸子接水刷牙。秦淮如站在旁边,攥著钱往门洞瞅。
    没一会儿,许大茂叼著牙刷晃出来,嘴里还含糊著:“啥钱?不是说好按月给吗?我没逼你啊。”
    秦淮如把钱往他面前一摊:“赔偿金,一百块全在这儿了,昨儿的零钱和条儿还我。”
    许大茂眨巴眨巴眼,傻了,啥情况?再瞅瞅刷牙的杨建业,吆喝道:“咋,建业你给的?”
    杨建业拿掉牙刷,吐了口唾沫星子,回头笑:“你看我像干这事儿的人不?”
    许大茂悻悻笑了笑,心里犯嘀咕:我也觉著不像,可秦寡妇哪儿来这么多钱?除了贾婆子还能有谁?可她能从贾婆子手里抠出钱?疯了吧!
    他没猜错,秦淮如是要不来,乾脆翻箱倒柜明抢。
    “我要跟杨建业学手艺,现在就得给许大茂还钱。今儿你不拿,我就自个儿翻!”
    “你敢!”贾张氏横眉竖眼,嘴角扯得跟要吃人似的。
    秦淮如一抹袖子,上去就把抽屉拽出来,“哗啦”把里头东西全倒地上,接著翻下一个、再下一个。贾张氏赶紧去拦,可秦淮如铁了心要拿。见拦不住,贾张氏扬高双手深吸一口气,就要撒泼,今儿就算丟尽脸,也得让全院子看看秦淮如的真面目!
    “东旭是你儿子,那也是我男人,这赔偿金我用得理直气壮,说出去不丟人!”秦淮如冷笑,“还有,別忘了你正劳动改造呢。想闹?让王主任知道,看咱俩谁过不下去!”
    这话像根针戳进贾张氏喉咙,她吸进去的气卡在那儿,进不得出不去,最后“噗”地吐了口唾沫。
    “你个没良心的,我看你就是图杨建业!当人家能瞧得上你这寡妇?”贾张氏又哭又闹还憋著嗓子,连贾东旭的牌位都请了出来,“东旭你看看你媳妇,这就是你娶的好媳妇!他爹啊,我不活了!”
    可折腾到这份上,也没拦住秦淮如,受够了冷眼,家里快揭不开锅,这钱是她溺水时抓的救命稻草,哪能放手?贾张氏把棒梗抱起来哭嚎,棒梗却怕得直挣,恨不得把她扔屋外头。
    “给,钱和条儿。”许大茂拿著东西回来,打断了秦淮如的回忆。她数了数没错,装兜里:“咱俩这事清了。”
    “清了,但你可想好,钱我拿走可別想反悔。”许大茂不甘心,瞅著杨建业的眼神写著“你在这儿干啥?走啊!”
    杨建业乐呵一笑,真扭身走了。许大茂正盘算跟秦寡妇咋说,回头发现人回屋了,直犯嘀咕:今儿见鬼了?
    上工时间到,杨建业跟英子推著车往外走,后头秦淮如、傻柱陆续跟上。
    “你可不许带她,要带也不能搂你。”英子用余光瞟后面,有点后悔昨晚的衝动。杨建业觉著她这前后矛盾的样子有趣,直接明说:“我这车座认生,带不了女人。而且,我可还没同意收她。”
    想当他徒弟?哪有那么容易,这连开头都算不上,先学做人吧!收不收秦淮如,往后瞧。
    到了厂里,杨建业跟马主任说:“一车间有个叫秦淮如的,我打算调咱车间考验考验。”
    马主任砸吧两口烟,一拍大腿:“你说那秦寡妇?顶贾东旭班的。”
    “对。”杨建业板著脸,“跟我住一大院,昨晚上跪我门口求我收她当徒弟。”
    马主任一乐:“建业,你要收徒弟了?”
    “嗯,打算收俩,有合適的送过来一块看。”
    “那感情好!不过这秦寡妇……定了?”
    马主任心里直犯嘀咕:建业这小子,该不会是看上那寡妇了吧?可要是没看上,招个寡妇当徒弟,不是平白给自己招惹是非吗?
    “没定,公平竞爭,谁都有机会。”杨建业一眼看穿马主任的心思,昨晚他就说过,甭说招个俏寡妇,就是收个女徒弟,外头也得嚼舌根。可他杨建业说话算话,说给机会就绝不食言,公平二字刻在骨子里:能留下来靠本事,说破天也没用。
    消息一传开,厂里跟炸了锅似的,成了头號新闻。自认有能耐的,个个摩拳擦掌想试试。但学徒分配是厂里的“资源”,多收个徒弟就多把帮手,干活轻鬆还能落点孝敬,谁不眼热?只是这年头不兴双向选择,分到谁就是谁,哪能挑三拣四?可特权人情总免不了,杨建业跟前这六个学徒,没一个省油的灯:秦淮如不说,马主任塞了本家侄子马业强,杨厂长也递了两个“关係户”,但到了杨建业这儿,谁的面子都不好使。
    “在我这儿,不分男女,不讲关係,一视同仁。”杨建业话音一落,学徒们全懵了,考核內容保密,规矩也保密,上来就干活?“让干啥就干啥,不懂就问。”
    比起其他师傅让端茶倒水打杂,能直接上手干活儿,倒像是好事。可没一会儿,马业强他们就明白想错了,一上午净是脏活累活:打扫、上料、扛铁、走钢,连简单锻造都直接撂手上。锻工师傅搁旁边喝茶盯著,谁要是动作慢了、落空了,立刻开骂:“换人!”
    被换下去的,脸臊得跟猴屁股似的,觉著没脸待;换上来的,提心弔胆,生怕自己是下一个。
    轮到秦淮如,她攥著锤头手心直冒汗,杵在原地不知往哪落锤。从前她用长钳捏胚子,觉著没啥危险,如今换了位置才知多难。
    “站著干啥?请你来唱戏呢?”锻工师傅嘴毒得很。有人小声嘀咕:“我来又不是学锻工的。”
    正吹茶沫子的师傅一抬头,眼一瞪开骂:“咋滴,还有意见?要不直接让你当厂长,我听你安排成不?爬都不会就想跟组长学,狗屁不是!跟你说构造原理、让你画图,你行吗?这点活儿都干不好,还想造火箭飞弹、飞机坦克?不愿意学趁早滚蛋,外头有的是人!”
    这年头工人地位高,脾气也冲。这通数落放別的师傅跟前算温柔的,换个性子暴的,抽你都是轻的,门没进先学会顶嘴?赶紧滚!
    骂完,师傅眼神扫向傻愣的秦淮如:“敲啊,等著开饭呢?”
    秦淮如身子一颤,咬咬牙举起锤头往下砸。当,当,当……锤头的反震力震得胳膊发麻,没敲几下就酸了。
    “没吃饭啊?使劲儿敲,鼓足劲砸!”
    哐当,哐当……秦淮如憋著股气,顾不上怕了,对著通红的胚子疯了似的捶打……
    中午大食堂,秦淮茹拖著两条胳膊挪进来,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脸膛子泛著红,却又透著股子惨白,活像刚从病床上爬起来。两条膀子麻得彻底,连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可甭管多麻,饭得吃,一早上在特种车间熬成这样,下午还得接著干!
    她早看明白了,这车间不看你是男是女,进了门就是工人,没谁会因为你是个女人就手下留情。
    今儿打饭的是傻柱,正站在窗口前。见秦淮茹过来,她咬著牙用抖得不成样的胳膊举起饭盒,手指抠著盒边,指节都泛了白。傻柱舀了一勺,两勺,又添了一勺,把饭盒堆得冒尖儿。
    “好好干。”他没多余的话,转身就给下一个人打饭。
    秦淮茹心里却跟揣了团热乎气儿似的,傻柱刚才看她的眼神,是实打实的尊重。眼眶一热,差点掉泪,她赶紧仰头憋回去。昨儿个许大茂逼她认那一百块,满院子的冷眼旁观,她跟自己说:今后再掉眼泪,也得让它值钱。
    “妈,女娃娃的眼泪是金豆豆,不能隨便哭。”小当缩著脖子往院儿里瞅,小声说,“哭多了金豆豆就没了,以后日子该不好过了。”
    “小当,这些道理谁教你的?”秦淮茹蹲下来问。
    小当摇摇头,可秦淮茹心里门儿清,准是杨建业两口子教的。她心里一阵热乎:这夫妻俩真是好人。
    为啥她能咬著牙拉下脸,连里子都不要了,跪到杨建业门口磕头求收徒?因为她清楚,只有杨建业说话办事像个爷们,丁是丁卯是卯,有一说一。更重要的是,他瞅她的眼神里没那股子贪婪,跟他学技术,不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学就对了。杨建业在厂里的名声没的说,他那几个特种车间的学徒,旁人哪个不羡慕?
    有时候秦淮茹也犯酸:別的男人看她,眼神都跟要把她化了似的;就杨建业,瞅她时带著点可怜,跟看大街上的陌生人没两样。她男人死后唯一的那点骄傲、本钱,在杨建业面前压根不管用。可后来,尤其是昨儿晚上,她突然明白,这才是她想要的,该有的!那叫骨气,叫尊严。
    “人可以穷,不能没骨气。”她摸著小当的头,“要是没了骨气,活著跟死了有啥区別?”
    “妈,啥是骨气啊?”
    “骨气啊,妈给你挣。”秦淮茹眼里闪著光,“等你大了就知道,那比钱金贵多了。咱小当也要挣骨气,靠自己的手挣!”
    她还想把杨建业眼底那点可怜,慢慢变成骄傲、变成钦佩,“早晚有一天,我得让他夸我一句:秦淮茹,行!”
    可捧著饭盒,胳膊抖得勺子都送不到嘴边。她一狠心,把勺子往旁边一拍,弯腰把脸埋进饭盒,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秦寡妇!秦寡妇!”
    听见有人喊,秦淮茹赶紧用抖得不听使唤的手抹了把嘴,抬头一看,是厂工会的付大姐。
    “付大姐,您有事?”
    付大姐在对面坐下,盯著她耷拉著的膀子直皱眉:“你这是咋了?不是说调去特种车间了吗?让人欺负了?”
    这两年工会权力越来越大,跟妇联合併成兄弟单位,说话底气足了几十倍。付大姐是工会妇联办公室的,专管妇女权益,哪个敢欺负女同志,她看见了就得管。秦淮茹进特种车间是厂里的大新闻,更是女同胞的光荣,本来付大姐是来道贺加油的,还想请她去妇联讲话呢,哪成想见她这副模样。
    “不行,我得找杨建业说道说道!”付大姐是个急脾气,一撑桌子就要往里走。
    秦淮茹慌得赶紧跟上,拽住她胳膊:“付大姐,没那回事儿!您误会了!”
    付大姐哪肯听劝,一门心思想著准是杨建业欺负秦淮如,人家不答应,就用活儿折腾人,这男人一握点权就变脸,她见多了!
    秦淮如急得直追,想喊住她解释,可身子软得像泡发的麵条,哪追得上付大姐风风火火的步子?她又不敢扯著嗓子喊“杨建业没欺负我”,这话传出去,没影的事儿也得搅出浑水,万一杨建业嫌她麻烦,直接把她撵了可咋整?
    心急如焚的秦淮如跟著衝进小食堂,扯著嗓子喊:“杨师傅,杨建业!你咋欺负人秦寡妇了?”
    正跟工友扒拉饭的杨建业被问懵了,自个儿一早上扎在工作上,除偶尔瞅两眼学徒,连句閒话都没说,咋就成欺负人了?秦淮如嫌累找付大姐告状?可不对啊,她这性子变得也忒快,对她能有啥好处?
    门口被拦著的秦淮如急得直跺脚:“杨师傅,让我进去!付大姐误会了!”
    杨建业朝门外扫了眼,摆手:“进来吧。”
    秦淮如刚跨进门,付大姐一把將她搂到身边,拍著胸脯放话:“秦寡妇別怕!啥事妇联都给你做主!让人欺负了,工会不答应,厂长不管,咱找上头领导!有委屈儘管说,谁欺负你,大姐替你拾掇他!”
    杨建业似笑非笑瞅著她,秦淮如快急哭了:“付大姐別瞎说了!真没人难为我!我就是做工累的,车间活儿重,大家都一样,我身子弱,不怨旁人!”
    付大姐愣了,闹误会了?可瞧她那蔫巴巴的样儿,又嘴硬道:“就算这样,女同志也该受照顾,我……”
    “付大姐。”杨建业突然起身,板起脸打断她,“你这思想要不得,得说你两句!”
    付大姐怒极反笑:“嘿,你还指导上我工作了?还说我思想不对,我看是你有问题!”
    “你说,我听著呢!”杨建业不依不饶,“我倒要听听,你个男的对妇联工作有啥高见。”
    “高见谈不上,但你刚说要照顾女同志,转头又说男的不懂妇联工作,这逻辑错了,思想问题很严重!”杨建业提高嗓门,“妇女能顶半边天是伟人说的!那半边天是靠啥撑起来的?是靠『我弱我有理』的照顾?还是靠流血出汗拼出来的?”
    他指著窗外:“全国各地妇女先进代表,站在大会堂受伟人褒奖的大姐,回厂的女战斗英雄,哪个没流过血汗?英姿比男儿还颯!她们的荣誉是靠照顾换的?”
    付大姐彻底懵了,心乱得像团麻,自个儿刚才说的都是啥混帐话?女同志哪是靠照顾才有今天?那是凭自个儿本事挣的!照她这么说,不是开歷史倒车吗?把千千万万女同胞的拼劲全抹杀了?
    她又悔又怕,猛地抬手“啪”给了自个儿一巴掌,抬头红著眼眶看杨建业:“杨师傅,您说得对!我刚才就是猪脑子!谁说女同志需要照顾?不需要!俺们干起活儿来,比男人还强!”
    小食堂外早围满了人,前因后果看得真真儿的,杨建业的话也听了个全。女同志们听得热血沸腾,觉著杨建业是自个儿的知己、战壕里的同志,跟著付大姐喊:“更比男人强!”
    “对!谁说女的不如男?跟俺比比!”胳膊比大腿粗的大妞拍著胸脯,满脸横肉却笑得敞亮,眾人哄堂大笑,男同志们也露出善意的笑,对杨建业,那是打心底佩服:连工会妇联的付大姐都折服了,这思想觉悟,没谁了!
    “杨师傅,建业同志,您再给我们讲讲!”付大姐怕他拒绝,忙补了句,“我思想有问题,得严厉批评改正!您要不管,我这工作没法做,人也没脸见人了,您就当帮帮我,讲讲?”
    外头女工们跟著起鬨:“杨师傅讲两句!让我们学习学习,也好进步嘛!”男同志们也凑趣:“讲两句!人杨建业可有大才!”
    杨建业看著满院子的人,嘴角终於扯出点笑,这日子,倒比光闷头干活儿有意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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