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一路背著艾米丽来到她位於曼哈顿翠贝卡社区的公寓家中。
翠贝卡社区最开始是纽约曼哈顿一个以仓库和工厂为主的工业区。
经过六七十年代许多知名美国艺术家的涌入和改造,逐渐转变为以豪华公寓著称的住宅区。
到如今的2010年,这一转型已基本完成。
社区既保留了工业建筑的歷史魅力,同时还增添了更多的时尚感与精致感。
虽然现在还没有像后世那样,成为全世界最顶奢的富豪社区之一,但比起南布朗克斯,也可以说是天上地下。
一路上,李昂对艾米丽自然又是各种搓圆揉扁,彻底把艾米丽变成了自己的形状。
等到了艾米丽家里,艾米丽早已经把经受了十几年的天主教规训彻底拋在脑后,只恨没有早点认识李昂这个小黄毛。
甚至到家之后,艾米丽让李昂先別走,自己先回家打了个招呼,隨后谎称出门跑步,两人又在楼道里亲密了半天。
直到艾米丽的父母三次打来电话不断催促,艾米丽才恋恋不捨地告別李昂,一瘸一拐地走回家里。
李昂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感觉最近由於担心菲奥娜產生的压力全都发射一空。
走出公寓楼,翠贝卡社区夜晚的空气是如此的自由和香甜。
就连哈德逊河上飘来的水汽,也瀰漫著金钱的味道。
李昂边往回走,边悄悄从裤子口袋里摸出系统赐予的那块硬物。
这是块金子。
形状是长方形,比火柴盒略小,厚度大约半厘米,边缘被打磨得很光滑。
顏色是沉甸甸的暗黄色,不刺眼,在路灯惨白的灯光下泛著低调內敛的黄金光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李昂拿在手里掂了掂,手感很实,微微压手。
系统说是一两,换算成克就是37.5克。
如果拿去布朗克斯的典当行,大概能换到1500刀左右的美金。
对於一个高中生来说,这已经算是笔不小的横財。
正好可以解李昂当下面对老鼠洞危机的燃眉之急。
这也是李昂寧愿冒著被起诉强兼罪的风险,也要力挺艾米丽的原因。
李昂没有多耽误时间。
刚才背著艾米丽回家时,他就留了心眼观察。
从地铁站到艾米丽家公寓这两个街区,正好有三家金店,都在步行十分钟范围內,不用绕路。
李昂打算去这三家店里问问,谁出价高就卖给谁。
离艾米丽家公寓最近的一家叫做比格金店。
门面装修得挺花哨。
门口掛著比格金店的霓虹灯牌。
玻璃门上贴满了“即时现金”、“高价收金”的贴纸。
推门进去,门铃叮噹一声。
空气里有股灰尘和廉价清洁剂的味道。
柜檯后面是个禿顶的白人老头,正低头看报纸。
听到声响,老头赶紧抬头,一看李昂是个衣著朴素的华裔高中生,顿时失望地將视线转回报纸,语气敷衍道:
“需要什么?”
李昂走到柜檯前,从兜里掏出金块,放在玻璃檯面上:
“卖东西。”
老头的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那块金子,顿时瞪圆了眼睛。
他猛地抬头仔细端详了一眼李昂,诧异道:
“哪来的?”
李昂语气如常,平静道:
“家里给的。”
老头眉头一挑,慢吞吞地拿起金块,从抽屉里摸出个放大镜,拾起金块对著光看了半天。
又放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又拿起一个小电子秤,把金块放上去。
数字跳了几下,停在21.6克。
李昂一看这个数字,眉头顿时微微一皱。
“成色一般。”
老头放下放大镜,把金块推回给李昂,故作深沉道:
“我只能出八百。”
李昂笑了笑,把金块揣回兜里,道:
“行,那我去別家看看。”
“等等。”
老头悚然一惊,连忙叫住李昂:
“年轻人,別急著走。我们这行有这行的规矩,你这种没证书、没来歷的金子,到哪儿都是这个价。我给你加五十,八百五,最多了。”
“谢谢,不用了。”
老头一听顿时急了,忙不迭从柜檯后跑出来拉扯李昂:
“誒!年轻人,別这么著急,我们再好好商量一下!九百?九百!不能再多了!”
李昂理也不理,直接甩开老头,转身就走。
老头像条癩皮狗似的纠缠了李昂一路。
直到李昂走进第二家金店,这才骂骂咧咧地停住脚步。
这家金店位於街道拐角,店里比起上一家来说略显拥挤。
玻璃柜檯里塞满各种首饰,墙上掛著个俗气的石英钟。
一个印度裔的姑娘恭恭敬敬地站在柜檯后。
她身上穿的淡粉色衬衫虽然看起来略显土气,却熨烫得服服帖帖,一尘不染。
(老规矩再附一张生活照,前面所有女主全都更新了生活照,没看过的书友可以返回去再看看)
看到李昂进店,印度姑娘礼貌道:
“你好先生,我能帮你做什么?”
李昂走到柜檯前,拿出金块,道:
“出个价吧。”
印度姑娘眼睛一亮,她问都不问李昂东西的来歷。
忙不迭地取出一个黑色丝绒托盘摆在李昂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恭敬道:
“好的先生,请把东西放在托盘上吧。”
李昂放上金子,印度姑娘有条不紊地戴上一副白手套,用镊子夹起金块,放在一个电子计量称上。
显示重量37.48克。
李昂心道这次重量总算对了。
印度姑娘看著这个数字,脸上笑容更盛。
她將金子放回托盘后,又將托盘端起来,从不同角度对著灯光反覆观察。
端详半天后,对李昂道:
“先生,您的东西没有標记,没有纯度戳,没有品牌標,不过从密度手感和外表光泽来看,应该是纯金,但具体成色我无法判断,除非您同意让我用喷枪灼烧测试。”
“可以。”
李昂对印度姑娘的服务表示认可,点头道:
“但你必须要当著我的面操作。”
“当然,先生,请稍等。”
印度姑娘面露喜色,手脚麻利地从柜檯下取出一个小型喷枪、一个陶瓷坩堝和一块黑色的试金石。
她先用喷枪灼烧坩堝內壁进行清洁,然后示意李昂將金块放入。
金块在坩堝里,喷枪幽蓝的火焰舔舐著它。
几秒钟后,金块开始发红、变软,最终融成一汪黄橙橙的液態金属。
印度姑娘关掉喷枪,等了几秒。
在熔融的金子稍微冷却,尚未凝固时,她忙用小镊子夹起一小滴,快速在试金石上划出一道痕跡。
划痕是纯净的、饱满的赤黄色。
印度姑娘眼睛一亮,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嘆。
隨后又从架子上拿下几个小瓶子,里面装著不同浓度的硝酸。
她小心翼翼地在划痕的不同位置滴上酸液。
低浓度的酸液滴上去,划痕毫无变化;
中浓度的酸液滴上去,划痕依然稳固;
直到滴上高浓度的硝酸,划痕才开始极其轻微地溶解褪色。
印度姑娘直起身,摘下手套,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惊讶:
“先生,这真是令人意外!”
她难以置信道:
“划痕在高浓度酸下才有微弱反应,这不是普通的18k或22k首饰金。这纯度……我估计在23.5k以上,接近24k,几乎是纯金。哦,我的上帝,我从没见过这么纯的私人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