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接著一杯。
朱开今天贏了比赛,还看到顾易无脑顶撞上司,给左雾气跑了。
没什么比这令他高兴的了。
如此。
以后顾易怕是在战队呆不长了。
“啃朱,別光喝酒啊。”
“吃菜啊。”
水晶哥看朱开一两杯茅台下肚,都不吃菜,赶紧给他夹了一条虾皇。
“你们也吃。”
“陪我喝一杯,李炫君。”
朱开拿起酒杯,脸颊开始红了。
“行。”
圣枪哥举杯跟他小酌两杯,大家都没把顾易的话放在心上。
毕竟。
他只是个分析师。
管不到他们。
不过。
zzr和丁皇两人倒是没有喝酒。
丁皇默默坐在一旁,他只是替补,小透明。
朱开不搭理他。
zzr埋头吃肉,一盘接一盘的和牛,什么贵的,就点什么。
反正,左雾已经买单了。
“饿死鬼投胎呢。”
朱开有点微醺,只顾著和圣枪哥喝酒,笑指zzr。
“咱不管他。”
“乾杯。”
圣枪哥也很尽兴。
tank听不懂中文,但也点了自己爱吃的墨鱼丸和蛋饺,此刻正在大快朵颐。
顾易凑了过去,用韩语跟他交流。
tank今天比赛的表现一般,没有zzr和水晶哥那么出色。
但中单没有犯错,已经很不容易。
以往需要他拿冰女开团,今天两把,他都拿璐璐。
保住下路就行。
相对比较轻鬆。
“zzr今天的打法,不像他往日的风格。”
“你是不是在私底下给他小纸条了?”
tank用韩语问他。
顾易摇摇头,“我只做数据分析。”
“把香锅的刷野习惯和应对方法做一个小標籤提醒他而已。”
tank觉得不可思议。
顾易才来蛇队一天,通过一张小纸条,就能让zzr的打法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还能让蛇队战胜rng。
他们今天可以说是带著屈辱上台的。
没抱什么希望。
毕竟。
rng是春季赛的夺冠大热门。
太强了。
朱开,昨晚费半天劲,一直输。
他的战术bp,根本不起作用。
tank好奇地问,“你怎样让zzr改变打法的?”
顾易笑著说,“他愿意改变,我才能有法子。”
“如果他不愿意改变,我也没办法。”
tank立刻明白了,“你看我有进步的空间吗?”
tank作为韩援,比不上肉鸡,kakao,doinb那些人。
算是比较平庸的那一类。
在中路,基本上什么英雄都能拿出来打一打。
但真正拔尖的,没有几个。
属於样样通,样样松。
要对他进行改造。
除非是缩小英雄池。
但这样一来,团队的战术,就会因此受限。
不是所有中单,都叫六冠王。
年轻时候,掏出剑圣都能乱杀。
即便是六冠王,晚年之时,英雄池也受限了。
更何况资质平庸的tank。
“其实。”
“我对你的中路评价很高。”
“你暂时不需要太大的改变,保持现状就好。”
顾易嚼了一口炸豆皮,漫不经心地说。
tank突然觉得自己盘子里的蛋饺不香了。
难道他的意思,是我比不上zzr。
没有进步空间吗?
韩援向来都比较高傲。
尤其是顶尖韩援。
高薪低能的不少。
tank还算中规中矩。
他呆在蛇队,也没有磨洋工,一直都正常履职。
要说他对游戏没有热情,失去梦想,那是假的。
每天训练赛不缺席,训练赛之后,每天又打排位到三四点。
除了放假,几乎没有断过。
平时也不酗酒,不抽菸。
他的职业道德还是在线的。
顾易没有继续接他的话。
这让tank內心尤为好奇。
顾易肯定有话不想说,或者不方便在餐桌上说。
他没有著急,埋头继续吃饭。
……
“想你的夜……”
眾人回到基地。
朱开已经顛三倒四,看上去脑子有点不清醒。
心情大好的他,忍不住嚎一嗓子,哼了几句歌。
別提多难听了。
“这醉醺醺的样子。”
“晚上我们还能打训练赛吗?”
水晶哥有点无语了。
圣枪哥只是陪酒,一大瓶的茅台,自己没喝几口,全让朱开一人给干光了。
“还是想办法,先送朱开回宿舍吧。”
“我瞅著都玄。”
两人一块扶著朱开上了二楼。
刚走到二楼楼梯口。
左雾板著脸,在那等著。
朱开双眼迷迷瞪瞪,“谁啊?”
“別挡著。”
“我,”左雾冷冷地说。
朱开揉揉双眼,定睛一看,立刻酒醒了一半,“左经理。”
他看到左雾脸掛不悦之色,估计还在为饭局的事不高兴。
不由连站姿也变立正了。
“你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朱开惴惴不安地跟著左雾进了办公室。
嘭。
门缓缓关上。
“经理,什么事,这么严肃?”
“是不是刚才顾易那事。”
“那小子不懂礼貌,你千万別往心里去。”
朱开劝道。
左雾靠著办公椅,淡定地说,“我还不至於为这点事生气。”
“刚才爽老板把我叫去了。”
“他说,他听圈內的人讲,顾易是高学歷人才,还和红米共事过,说不定学了什么宝贵的东西”
“正好,我们最后一场常规赛要打vg。”
“希望能让顾易和红米碰一碰,也能製造一些话题。”
朱开愣住了,“经理,我不理解你的意思。”
左雾解释道,“我们名次也不会变动了。”
“他的意思是让我们教练组多歷练一下,让高学歷,高游戏理解的新人上去锻炼锻炼。”
“输了也积累点经验。”
“不过,季后赛还是由你来带。”
“不会影响你后续的执教。”
“我们合同,也约定好了,你放心。”
其实。
爽老板的原话是,他从圈內人那得知啃朱是贴吧的水友,对管理层当初的决策十分不满。
但是,看他带队的成绩还算可以。
没有开口说直接开了他。
又听左雾说,来了高学歷人才。
就说,让他来试试,没准蛇队的主教练,栓条狗都隨便贏。
左雾没把这些告诉朱开。
朱开点点头,“我明白了。”
朱开出了办公室,感觉酒意又上来了。
对著训练室內的圣枪哥喊了一句,“李炫君。”
圣枪哥跑了出来。
“扶我上楼。”
“我有点晕。”
朱开感觉脑袋开始疼了,尤其是揣摩左雾的话。
圣枪哥关心地说,“朱开,你喝太多了。”
“万一你病倒了,我们赛训谁来抓?”
“马上季后赛了,战队不能没你啊。”
病倒了?
朱开顿时灵机一动。
要是自己病了。
顾易又没带出成绩来。
到时候。
左雾就要三顾茅庐,请自己出山了。
到了宿舍。
“你去帮我倒杯水。”
朱开指了指饮水机。
“好。”
圣枪哥鬆开手。
朱开便“呕”一声,整个人火速衝进了卫生间。
“嘭。”
一声巨响。
圣枪哥將水杯放在桌上,跟著衝进卫生间。
他嚇得面如土色,跑到楼梯口,衝著二楼大喊。
“不好啦。”
“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