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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捡到雌虫后 第72节

    而且这么多粮食进去了,就仿佛落入了一张深渊巨口,连个响也没落着。
    为此,他还特地去将军府外边蹲守过,确实不曾有错,就是辅国将军府上的采买!
    这人心思深沉,如此大批采购,竟还是原来那些人去,装的好像将军府里面没有多一个人,可没有多一个人,怎么会吃那么多粮食?
    可见那些死士被他藏的何其隐蔽,可见他居心何其阴毒,可见他所图何其巨大...
    他兴奋得浑身颤抖,火急火燎地就去找大将军告状了——毕竟将军府的蠢货竟然攀咬大将军,说府中最近只有大将军经常过来。
    这不是暗指此事是大将军谋划的吗?
    何世贸一片丹心,怎么可能怀疑大将军对陛下不忠?!所以第一个就要找大将军检举!
    难怪陆安那么跋扈,原来早存了不臣之心。
    面对他的“确凿铁证”,鸢戾天很是沉默了一会儿,才把人打发走,结果这家伙又告到陛下面前了,这回告的不只是辅国将军,连大将军也一起参了!
    一人一虫打开何世贸递上来的折子,面面厮觑。
    鸢戾天皱着眉,重新研读了他的词句,突然有点委屈:
    “我才没有包庇他,他还怀疑我的大将军是因为和你睡觉你才给我的,我干嘛包庇他?”
    裴时济差点笑出声,赶紧稳住表情,也皱起眉头:
    “这样怀疑倒也不假,若不是因为你跟我睡觉,我或许不会封大将军。”
    “难道不是我们一起生蛋之前你就让我当大将军了吗?”鸢戾天难以置信地瞪圆眼。
    “可见那时候,我就知道我们要一起生蛋了。”裴时济一本正经道。
    鸢戾天怀疑地看看他,又回忆了一下:
    “可是你很早就说要我做你的大将军了啊。”
    “所以说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们会一起生蛋了,大将军这样的位置,除了你,我谁也信不过。”
    裴时济眉眼温柔,尽管那时候心意还不确切,可就是隐隐中有了笃定,除了他,谁也不行。
    第58章
    那份市坊司递过来的参人折子, 最终因为证据不足石沉大海。
    沉下去前市丞何世贸得到了心心念念的批复,却是来自大将军的,大将军的字迹一如既往厚重古朴, 用的是御笔朱漆, 很用力地写道:
    饭是皇嗣吃的,你谏的不对, 想好了再谏,不要乱谏!
    市丞的心一沉,往后翻了一页,看见陛下的字落在大将军后边,银钩铁画,风采卓然, 写的却是:
    朕以为大将军说得对。
    这事儿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知情的臣子会心一笑,等事态彻底平定, 才在陆将军面前说漏了嘴:
    前些时日竟然有好事者参辅国将军意图谋反, 真是不知所谓。
    把陆安气的天灵盖直冒烟,抡起袖子到处找那个好事者,最终被裴时济按下了。
    那夜陆安匆匆入宫, 君臣二人进行了一次久违的长谈,谈了什么不得而知, 直等后世翻阅《大雍起居注》时, 才窥到那一夜的剪影:
    上曰:鸢戾天者, 非独社稷栋梁, 实乃朕之心肝肉。其功在社稷,德被黎庶,朕爱重之, 乃私情也;其任重于国,乃天赐祥瑞,非人力可及。
    卿为朕之恶来,朕非责卿功高,乃忧卿性刚,是以凡事必先咨大将军,卿当知所守。
    陆安想不想当恶来众人不很关心,他的想法在永靖元年的浪潮中,只是一隅不起眼的角落。
    永靖元年,新政频出:
    上命辅国将军筹设新衙门,统摄江湖诸派,专理武林事务,择其贤能者调任皇庄农务专班任职,名为永武司;
    皇庄粮产丰收,凡事以生产队模式耕作的土地,平均亩产是旧有耕作模式的二到三倍,农机投产效果卓著;
    设百工科考,立百工司,除春秋两季正考外,全年三次补录,登第者悉入百工司,受皇帝直辖....
    永靖元年冬,考功司紧急审核各司呈递上来的考状,并递交副本给神器复核存档,智脑忙的不可开交。
    皇帝亦然,除大小政务外,他直接管辖的百工、皇庄、永武三司的考功工作也在紧张开展,作为他乃至全朝寄予厚望的新衙门,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今年的业绩。
    永靖元年腊月,宁熙殿:
    母子三人斜在榻上,地龙烧的火热,面前又摆着一盆银丝碳,殿中暖如阳春。
    殷云容睨着把政务搬到她这来的皇帝,目不转睛得连脑袋都不带往旁边偏一下的,她寇红的指甲点着扶手,轻叹一声道:
    “眼瞅着就要过年了,也不知道各宫的新衣做完没有。”
    鸢戾天本来捧着碗元宵,听到太后的话,把碗放下:“做衣服的钱不够吗?”
    不是他敏感,今年事多,林林总总,绕不开一个钱字,裴时济在朝事上慷慨,该花的地方没有节省,但钱不会凭空出现,就只能从自家里面抠,即便皇庄丰产,也没有特别的改善,毕竟大头又转手去了专班和百工司,别说还有边防军饷——皇农司的成立迫在眉睫了。
    太后从来没跟儿子叫穷,反而时不时还能从宫里边挤出钱来,鸢戾天自认没办法做的比她更好,宫中事务什么的,是一点也插不上手,但昔日陆安那番关于皇后本职的言论还是进了耳朵,作为大将军,宫里边的事情他也是应该要关心的。
    “够够够,好好吃你的。”殷云容嗔怪地瞪他一眼:“别饿着了。”
    这小两口也不知道是怕她寂寞还是为了节省炭火,这些日子入了夜都往她这跑,说要一起吃什么锅子,连铜炉和配菜都一道捎来了,熏得她殿里面全是羊肉味。
    锅子好吃是好吃,就是吃的她觉得腰围粗了一圈,当然是鸢戾天这个馋虫的功劳,看他吃饭,她也跟着吃多了不少。
    糟糕的是吃了锅子还要吃点心,甜的咸的来者不拒,可戾天是因为肚子里有孩子才这样吃,她这样跟着不着了道吗?
    是以这两天她都不跟他俩坐一堆,特意要坐到软塌的另一头,离吃东西的大将军远一点。
    他的月份见大,腹部隆起的弧度已经明显,见他吃的香甜,殷云容心头也欢喜,谈起这个不免问起:
    “按你们族裔的惯例,一般一胎要怀多久才会落地?”
    提起这个鸢戾天也懵,一般c级三个月就能生产,他现在已经六个月了,除了肚子变大,胃口变好,没有一点要生产的迹象,应该是精神浇灌的功效,好在智脑时刻监控他的身体情况,倒也不至于出什么岔子。
    “越久越好吧...”
    他有些迟疑,摸着自己圆隆的肚子,他的腹肌已经完全消失,皮肉变得紧绷,却依旧柔韧紧致,孕腔中是一枚巨卵,但摸起来不算太硬,有时甚至还可以在肚皮上摸到一个小小的鼓起,比如现在——
    “诶...”鸢戾天蹭的抓起旁边裴时济的手按在肚子上:
    “我就说它会动吧!”
    裴时济一愣,手心摸到一个圆润的鼓包,慌得丢了手里边的奏疏,两只手轻轻按在上面,口气也变得小心翼翼:
    “痛不痛?”
    殷云容也凑过来,紧张兮兮地看着鸢戾天:“怎么样?”
    鸢戾天抿着嘴,盯着裴时济手心拢住的地方,伸出一根手指,把肚子上那个鼓包按下去,看的旁边的母子长嘶一声,就见那小小的鼓起换了个部位突出来,鸢戾天忍不住笑:
    “劲儿还挺大的。”
    裴时济黑着脸,一把抓住他作怪的手:“你劲儿也不小,能这么戳吗?”
    鸢戾天老老实实地收回手,辩解道:“不疼,它只是颗蛋。”
    “蛋哪里来的手脚?”裴时济不信,还是殷云容笑了一声:
    “那是神卵,和一般的蛋不一样。”
    很没有说服力,神不神的,他这个几乎每天都在做精神交流的爹还不清楚吗?
    打这小东西有了神思,每天都在脑子里跟他念吃吃吃,一点济世安民的宏愿也没有。
    今天吃了脚脚真开心,明天吃了手手真开心...怕是连手脚的位置都分不清呢。
    裴时济轻嗤一声,脑袋挨了母亲一个暴栗:
    “怎么不是神卵?比起你,还是我孙儿懂事贴心,我怀你的时候,吃也吃不下,吐也吐不出,等月份大了才消停。”
    裴时济不敢说话了,鸢戾天皱着眉:
    “居然这么辛苦?”
    女人生孩子他只见过李婉柔,那时他以为她是个残疾,生的非常艰难,差点死了,原来不只生的艰难,怀也不安生。
    殷云容云淡风轻一笑:“女子生产不易,都是这么过来的...有些生不下来的,也是可怜...”
    说着,她又叹息——
    【那是因为你们普遍怀孕生产的年纪都太小了,身体都没发育好就怀孕生孩子,难产率才会那么高,加上医疗条件落后,死亡率也很高。】
    智脑上线就听见太后在叹气,相当敬业地呈上一套《人类孕产指南》,书皮落款:惊穹。
    “打住!”裴时济立即叫停智脑的呱啦呱啦,书是好书,他也让夏戊带着御医署的医官们学了,正在着手推广到各州郡,但现在智脑旧话重提,就好比瓜没熟就催落地,是拔苗助长来了。
    他堂堂一国之君,一点也不想听这小东西嫌他不够上进。
    “母后,说回宫里边新衣的事情,可是碰到了什么难题?”他表情严肃,俨然进入了公务洽谈的状态。
    这一年里,朝中大臣也逐渐习惯了太后自由参政的情况,那句后宫不得干政,在娘娘的金钱攻势,和大将军的坦坦荡荡中沦为一纸空谈。
    殷云容朝这俩穷鬼微微一笑:“还轮的到你们俩操心我的财务情况?”
    她有资格自傲,太后娘娘对财政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
    数落完,她突然说起一桩风马牛不相及的事:
    “我近日听闻京中流言,皇庄农务司造出了个什么二代机的东西,真的吗?”
    谣言有鼻子有眼的,说这二代机一昼夜能开近百亩地,还能打着转把地给松了,寒冬腊月的,恁的管它地冻得多结实也能耕成沃土,松了地还能播种,播种更厉害,一昼夜能播种数百亩,还有收割,一个那玩意儿能顶好几百个庄稼汉子。
    殷云容知道谣言总是夸大其词,但说的如此具体,也难免迟疑,要不是越瑶给她递了信,她没准就信以为真了。
    果然,她一问,裴时济有些尴尬道:“连娘亲也知道了吗?”
    “娘只是住在宫里,又不是住在天上。”殷云容懒懒地白他一眼:“说说吧,怎么回事?”
    这么离谱的东西能传成这样,说皇帝一点也不知道,她肯定不信。
    只是裴时济有些难以启齿,于是智脑又蹦跶出来:
    【当然是真的,千真万确的!】
    “不要蒙骗母亲。”鸢戾天呵斥道。
    【没有骗,而且我们没有说造出来了,是马上要造了!这甚至都不是概念机,这是个实体机!】智脑抗议道。
    要它说,现在进度慢成这样,都是钱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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