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你会爱我吗?”
    “当然。”
    贺兰霁听着秦观信誓旦旦的话,感觉他浑浊的心像是被一片柔软的清水洗涤了,干干净净,只剩下汹涌的占有和爱欲。
    秦观那么乖巧,那么惹人怜爱,他厚重华丽的发冠滚落下来,流出一团乌云般浓密的长发,巴掌大的小脸在身下仰望着他,精致的妆容让他比平时更加矜贵,高高在上,仿佛一片漂亮的根本不属于任何人的柔软白云。
    而这团云现在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秦观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他攥住贺兰霁的衣袖,垂着委屈的眼睛:“我饿了。”
    “没吃东西?”贺兰霁这才把人抱起来,他随手从床上剥了一个花生,喂到秦观嘴边,秦观却别过头:“不要,这也太干了,我好渴。”
    贺兰霁问:“想吃甜的还是咸的?”
    秦观说:“都行。”
    顿了一秒钟,又说:“都要。”
    “小贪心鬼。”
    贺兰霁哈哈大笑,揉了一把秦观的脸颊,出门叫下人给秦观煮馄饨和汤圆。
    秦观趴在贺兰霁的怀里等吃的,等的眼皮都要打架了,又饿又困,他迷迷糊糊地问:“贺兰霁,明天早上你是不是要陪我起来回门?我听别人说,坤泽成亲的第二天,都要携礼回门的。”
    贺兰霁说:“等你明天起来再说。”
    秦观累了一天,小声咕哝着:“要起来的……你要记得喊我……”
    人却渐渐松了精神,就这么趴在贺兰霁的腿上睡了过去。
    最后,一碗汤圆,一碗馄饨,就这么在桌上放了一整晚没动。
    新婚之夜,新娘子就这么睡过去了,实在不像话。可秦观毕竟年纪还小,又是第一次度过潮期,实在辛苦,贺兰霁也心疼他,想叫他多睡一会。
    秦观在秦国府的时候就喜欢赖床,现在嫁给了贺兰霁,也没改习惯,依旧睡到了日上三竿。
    他醒的时候,下人说贺兰霁一早就去当差了,很快便会回来。
    秦观梳洗好出门,正好看见贺兰霁一身官服从廊口走过来,欢欢喜喜地迎了上去:“贺兰霁,能带我回去了吗?徐嬷嬷肯定很想我,二叔总不准我外宿,这还是我第一次不在家里睡觉呢。”
    贺兰霁刮了一下他的鼻子:“怎么还叫名字?忘了我们昨天已经成亲了?”
    秦观恍然过来,望着贺兰霁的眼睛,脸颊绯红,咬着嘴唇羞涩道:“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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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应该没有人觉得贺狗是好人吧?(假装吹口哨)
    第97章
    秦观害羞的样子,贺兰霁已经在榻上见了很多次,但仍是看不够。
    那张过分秾丽漂亮的脸上,无论露出高傲轻蔑的表情,还是羞涩甜蜜的姿态,都实在令人着迷,谁能想到在外总是张牙舞爪的小猫,昨晚在他怀里有多么乖顺安静。
    这份不同,是独属于他贺兰霁的。
    “观观,吃饭了没有?”
    贺兰霁单手揽过秦观的腰肢,很细,很窄,仿佛柔韧的柳叶,摸上去永远都不会腻烦,只想一遍又一遍把他抱在怀里疼爱。
    秦观不安分地动来动去,揪着贺兰霁腰上的佩环,不满道:“没有,一点也不饿,真奇怪,一觉醒来肚子就不饿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不饿也要吃饭,饮食不规律,熬坏身子怎么办。”
    “那你带我回去,徐嬷嬷肯定做了好多好吃的在等我。”
    贺兰霁平日里不笑时,眉如折剑,锋芒毕露,除了乌黑瞳仁被压在眉下,唯一色彩是唇上极淡的薄红。他长得极具侵略性,谈不上精致,却足以令人印象深刻,属于小孩子和狗最害怕的那种低气压人群。
    但贺兰霁面对秦观时,大多数时候都收敛着气息,唇角似乎总是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淡淡微笑,那过分乌黑的鸦羽般的眼睛,也仿佛有种说不出的耐心,连带着整个人都柔和了不少。
    秦观不怕他,或者贺兰霁也不想让秦观怕他,看着秦观总想方设法地折腾他,贺兰霁反而觉得有趣。
    此时此刻,贺兰霁自然不可能把人放回秦国府,但他又知道秦观不依不饶地性子,若不说清楚今天晚上怕是都不会让他上床睡觉了,便道:
    “上午见你睡得香,不忍心叫你,我已经去过秦国府一趟了。徐嬷嬷叫你不要担心,好好吃饭睡觉,若有什么住的不惯的要和我说,让我好好照顾你。”
    秦观果然不大高兴:“你怎么这样,我都说了叫我起床,你却自己偷偷去,我不管,我也要去!你今儿下去就陪我回去。”
    贺兰霁揉着他的桃色软腮,低下头咬耳轻声道:“娘子当真好偏心,从前在秦国府住了十几年都不腻,如今才来贺府几天,就嚷着要回去,就不能花些时间多陪陪我么?”
    乍一听像是抱怨,可细听起来,分明是调情。
    秦国瞬间身体僵住了,贺兰霁灼热的吐息快把他整个人包围了,他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软了半边,双腿也有些瘫软地发颤:“你……胡说些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没有陪你,前些时候……啊……贺兰霁,你别……在这里……”
    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秦观已经很习惯和贺兰霁亲近了,即便是最情热时贺兰霁咬着他的后颈疯狂分泌信素,他还是忍不住在疼痛中张开四肢,紧紧拥抱着眼前的人。
    贺兰霁的手从秦观衣服下摆伸进去,一路摸到腰尾,眼眸微弯,气息低哑:“怎么了?娘子不是说想去秦国府么,怎么眼下连站都站不稳了?”
    贺兰霁明知故问,先前秦观潮期到来的时候,他没给秦观吃抑泽丸,把人按在床上翻来覆去欺负了个遍,自然清楚对方身上所有的敏感点。
    他衣冠楚楚,从容不迫,却把秦观折磨得衣衫不整,方寸大乱。
    秦观潮期刚过不久,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只是随便被贺兰霁的手指摸了摸,眼中便氤氲出几分浅浅的水汽,软绵绵地扯着贺兰霁的衣襟,委屈咬唇:“别……玩了。”
    贺兰霁一副才发现秦观面红耳赤的样子,若无其事地收回湿漉漉的手指,正色道:“也是,那我们现在就动身吧,去秦国府吃个便饭,别让徐嬷嬷久等。”
    “混蛋。”秦观仰头瞪着贺兰霁,小声骂了一句:“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怎么去嘛?”
    贺兰霁听不懂似的,反问了他一句:“什么样子?”
    “……”
    秦观气得厉害,心里又委屈,身上也说不出的难受。可眼前人就像是故意折腾他一样,非要他把心里话亲口说出来才行。
    贺兰霁微微笑道:“你说不清楚,为夫怎么知道呢?”
    秦观红透了脸颊,整个人几乎都靠在了贺兰霁怀里,踮起脚尖环着贺兰霁的肩膀,声音害羞地要滴出水来:“夫君,观观……观观想要了。”
    贺兰霁一把将秦观环抱起来,大笑:“那为夫恭敬不如从命了。”
    到最后,倒像是秦观故意缠着贺兰霁不肯出门了。
    又过了数日,秦观才半梦半醒地反应过来。
    这个贺兰霁分明是在借着那个事的由头,故意拖着他不让他出门,每次只要自己一提出门的事情,马上两人商议着商议着就滚到了榻上,一天时间就这么胡乱混过去了。
    秦观很想和贺兰霁掰扯明白,但贺兰霁实在作弊,那双手也不知是抹了什么药,所触及的皮肤之处都烧得厉害,每次只要稍微被贺兰霁抱在怀里摸两下,脑子就晕乎乎的,被亲的连天南地北也不知道了。
    可是,他不得不承认那事,实在舒服得很,尤其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一连数日如此,连秦观自己也有些食髓知味,乐不思蜀了。
    又是一日清晨,贺兰霁照例去当差,难得秦观强撑着身体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回廊里,看见两个丫鬟提着药包远远走来,连忙躲在了假山后面。
    “要说,咱们夫郎真是好福气,能得到二爷如此疼爱。瞧瞧,这么多补药,怕是再吃上一个月也吃不完。”
    “嘘,你小声点,二爷忌讳我们乱说话,要是被夫郎听见了,我们可要倒霉了,如今他还不知自己怀有身孕呢。”
    “怕什么,夫郎如今孕中嗜睡,日日睡到三竿才起身,等再过两个月胎气稳定了,肚子大起来迟早瞒不住,早晚的事罢了。”
    “是呀,好好的一件喜事,不知二爷为何要瞒着夫郎不让他知道?真是奇怪。”
    “二爷自有二爷的思量,咱们只管听吩咐做事就是,这当归用来炖花胶鸡最补气血,少许上党参配鲫鱼,通奶滋补,都是好东西,待会都送到小厨房去。”
    两个丫鬟说说笑笑走了过去,秦观却心惊不已,什么怀孕,什么瞒着不让他知道,这两个丫鬟究竟在说什么?
    难道他真的……
    秦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手摸了上去,眼中全然一片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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