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罗腼腆地夸赞：“好喝，还有点甜。”
酷拉皮卡有点干巴：“好喝。”
长老抿了一口，确实非常醇厚。
下一刻，涅丝直白提出自己的需求：“长老，我那还有不少牛，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养。”
长老：“咳咳咳……”
酷拉皮卡眼睛都亮了，看向长老。
“牛很贵……”长老不是不想养，而是他们去镇子上问过牛的价格，确实高昂，而且如果要产奶的话必须一直怀孕，他们并不想如此奴役一头牛。
“我可以免费让你们养，只不过……”涅丝故意停顿了一下，长老上半身都朝她的方向探了过来，等待她的条件。
酷拉皮卡和派罗也眼巴巴地盯着她。
“每头牛每天都能产一桶奶，不过产出的牛奶需要分我一半，当然我们可以签合同，这样比较公平。”
涅丝的话一出，长老和两个孩子的表情仿佛在说：“就这？”
“当然，你们得给牛搭畜棚，还得每天喂草，冬天可以喂干草，不能虐待它……”
长老：“……这是必然的，没有别的条件了吗？我看镇子上的牛必须一直怀孕才能产奶。”
“我的牛不需要。”涅丝清了清嗓子提出最后的条件：“养死了需要赔我钱。”
长老挥挥手：“这是应该的，照价赔付。”
于是几句话就在窟卢塔族这开拓了养牛事业，顺利的不行。
涅丝自然也高兴。
她掏出合同跟长老签了，系统会随时监视牛的情况，也会按时给她将一半牛奶送到她的农场。
“那牛……”长老似是有点迫不及待，询问的目光落在涅丝身上。
“你们得建好畜棚……”涅丝心情舒畅地吃了一颗草莓，“你们要多少头还没跟我说呢。”
长老估摸了一下现在他们的族人人数，虽然只有一百多人，但一个人养一头也是养，多养几头也没事。
不过他没付钱也没什么底气，试探地跟涅丝开口：“五十头？”
他觉得这个数量其实有点多了，不过这么好的机会他舍不得溜走，只好狮子大开口。
“行。”涅丝眉头都没皱一下答应了下来，“那你们今天能建好畜棚吗？”
听她的话，今天要是能建好她今天就能把牛牵过来。
长老猛地站起身：“能。”
顶着一头白头发的长老大手一挥，健壮的族人们齐聚在一起听着长老指挥。
该砍树的砍树，该选址的选址，怎么也要搭建出足够50头牛歇息的畜棚。
酷拉皮卡和派罗想去帮忙，被长老指了个工作——好好陪着客人吃喝玩乐，其他的不用管。
两个小孩每天也不过是玩闹，他们带着涅丝骑上了陆行鸟在森林里狂奔，采摘他们熟知的野果，涅丝回来时背包收获满满，一堆桑葚和覆盆子，当零食吃刚刚好。
涅丝跟麦拉提起：“除了草莓，也可以用桑葚和其他的水果酿酒，这些你都可以自己尝试再决定要不要继续，反正味道不会差。”
麦拉记住了。
涅丝其实也没说的是，大米也能酿成米酒。
在这里，作为主食的大米显然不会成为他们的选择，毕竟他们自己吃估计都还不够。
而当晚，畜棚在几十人不停歇的工作下终于建好。
涅丝撑着眼皮买了50头牛放出来，看它们温顺地走了进去吃起草，涅丝也放下心来。
长老握着她的手好一会儿才松开。
老头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情感，其他族人估摸着今天给她赶出了一件他们的名族服饰送给她。
不得不说，涅丝确实有点馋他们的衣服。
新颖又漂亮。
此刻拿到新衣服后看了好一会儿：“谢谢，我很喜欢！”
不过涅丝并不打算在外面穿，太惹眼了，也容易给窟卢塔族带来危险。
回去的路上很黑，涅丝打开手电筒回到山洞口时，猛地发觉洞口处站着一个人，吓得她差点没站稳。
对方手里握着火把，涅丝仔细一看：“库洛洛？”
“太晚了，涅丝。”库洛洛声音很低，对她的晚归显然不太赞同。
但也没生气。
“抱歉……”涅丝朝他走近，她关掉手电筒挽住了他的胳膊，“我等着他们搭建畜棚呢，今天做成了两笔生意，过一阵子就不缺牛奶了。”
库洛洛带着她往外走，目光直视前方，声音很平稳：“这些都是次要的，我们并不缺钱。”
虽然是这个道理，但在涅丝看来，既然开始做了她就得做好，不然会担心睡不着觉。
不过今晚确实是她回来太晚了。
涅丝向他撒娇蒙混过关：“我下次不会了，谢谢哥哥过来接我。”
等到了山洞门口，小枣已经不见了。
唉？
“她窝在山洞门口睡着了，我就先让她回马厩了。”
涅丝挠了挠脸颊，虽然没有责怪的意思，但她一想到乖顺的小枣等了她大半天困到睡着也心虚。
“我下次绝对不会了。”涅丝这次非常真诚地说出这句话，库洛洛握住她的手，“我信你。”
还是第一次和库洛洛一起披着月亮行走在树林里。
这一段路可不远，否则涅丝也不会选择骑马过来。
眼看着还有大半个小时的路程，库洛洛率先停止了脚步，涅丝疑惑地抬头看他，少年已经弯下了腰侧头朝她示意：“我背你回去。”
涅丝自觉不是小孩了，摇摇头拒绝。
只不过库洛洛比她更倔强，他抿唇望着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
涅丝咬了咬唇，爬到了他的背上。
库洛洛猛然直起腰，涅丝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少年拖住她的双腿往上颠了颠，这才稳稳当当地往回走。
涅丝方才发觉库洛洛的背变得比从前结实，涅丝趴着他的背开始犯困。
涅丝的脸颊贴在他的背，倚靠在他的颈弯处发出绵长的呼吸。
库洛洛的声音伴随着夜间的虫鸣，轻得像是一片云：“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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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深夜, 自助点餐机迎来了它第412位客人。
少年苍白的脸上红肿着一块，像是被人打的，原先梳得高高的红发散落在脸颊两侧，让那双细长眼眸的攻击性都弱化了不少。
他依旧穿着小丑服, 电子屏的白光落在他的脸上, 让脸上的伤口看起来更为狰狞。
不过他没有感觉似的，这几天在周围找了很多次都没看到那对兄妹, 让人很是恼火。
打得不尽兴也就算了, 还被对方暗算，超出了西索的初衷。
将心里的火压下去, 指尖在电子屏上快速点动着, 刷卡一气呵成——
出餐口落下两个通红的苹果。
少年挑动着一边的眉毛, 拿起两个苹果轻声哼着歌。
“咔嚓——”脆甜的苹果被咬开一道口子，露出雪白的内里。
甜水和浓郁果香充斥在口腔, 小丑连腰都扭动了起来。
“小苹果~嗯哼”
咔嚓声越来越快，他的声音很快也消散：“迟早会找到你的~”
远在农场的涅丝打了个喷嚏, 正将第10头牛送到居民手中。
不枉涅丝先前有意宣传，最近要种子的数量肉眼可见的有所提升, 涅丝是打算怎么也要储够一年的用量, 毕竟她的外送平台升级也不远。
如果再增加外送场地，她的食材肯定就不够。
吃了友客鑫开放后食材不够的亏, 涅丝有了前车之鉴, 跟过冬的小松鼠似的，恨不得把松果将窝塞得满满的, 她才能放心躺在上面睡觉。
涅丝顺便又去了学校一趟，学生吃饱喝足还有学上，老师能教书育人还有不错的福利待遇, 都过得不错。
神父还打算继续招其他科目的老师，这样的福利在流星街也是独一份了。
友客鑫那也不是每次都能捞到诺博这样的好老师。
好在流星街卧虎藏龙，靠着福利待遇又招了一位生物老师，佩妮在涅丝的推荐下当上了音乐老师——
她在之前的合唱训练中展现了自己的歌喉，带领着一群孩子拿下合唱第二名的成绩，仅凭她靠着涅丝挖出来的音乐书籍就能自学成这样，没人能否认她的天赋。
教堂每年都有好几次类似的合唱活动，神父既然尝试走出去，那接下来肯定不会再选择龟缩在流星街。
所以，佩妮这位音乐老师是非常需要的。
作为医生的怀亚也会偶尔在学校坐一坐，神父特意给他也留了个位置，于是原本只有两位老师的空荡荡办公室如今已经变成了8人间，一排四个，倒是热闹了不少。
职工多了，涅丝也尽可能给大家争取更多的福利。
朝九晚四双休不加班得有吧，中午包一顿饭这是必须的，生活用品随便用，每个月发点小福利，像农场的果酱、蜂蜜、奶酪、果酒之类的，在流星街以外可能这些东西都不算什么，但在流星街对他们来说确实是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