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叶还说,当初她太在乎第一胎了,所以很多事不懂。
现在回想起来,是又后悔又好笑。
笑自己的愚蠢。
“嗯……妻主不蠢……是我蠢……是我蠢!是我信了妻主……”
“噗。”
顾叶哽了一下,哭笑不得。
两人带着顾小悠回屋。
两个时辰后,夜幕降临。
顾小悠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她一会儿说冷,一会儿说热。
还对顾叶和曲悠爱答不理。
因为她打心里,就觉得自己没有得到弟弟得到的待遇。
而且顾小悠也不好好吃饭。
她内心想的是,心疼吧你们。
哼!
其实她目的也达到了。
因为很快,曲悠摸她的额头。
“怎么这么烫……冻着了……”
平日里,顾小悠大多数都在曲悠的怀里。
曲悠有毕方之血,体温本就高。
所以平时顾小悠穿的不多,因为曲悠怕自己这个大火炉烤到她。
这一离开曲悠的怀抱。
她可不就冻着了。
曲悠让顾小悠躺下。
顾叶差人叫胡韵过来。
顾小悠在床上开始踢小脚。
“呜呜……喉咙痛……喉咙痛……”
她开始哭闹,没一会儿连头都痛了。
小孩子对于生病的宣泄,也只剩下哭。藲夿尛裞網
曲悠心疼的不得了。
他给顾小悠盖上锦被,头上放着微凉的棉布。
“宝宝……宝宝难受……”
顾小悠哭着踢曲悠的手。
很快咳嗽起来。
曲悠恨不得自己替代顾小悠生病。
哎呀……可惜他不会
生病。
“爹爹知道……宝宝受罪了……爹爹亲亲……”
曲悠亲上顾小悠的小脸蛋。
没一会儿,胡韵来了。
他简单给顾小悠看了一下,随后道:“就是冻着了,内火外寒。”
曲悠皱着眉,“她……她现在很难受……”
胡韵觉得自己被叫过来是大材小用。
其实随便一个大夫都可以看。
“我出个药方,照着抓,喝三天就差不多好了。”
曲悠气鼓鼓的去抓胡韵的衣袖。
“想让宝宝……今天……今天就不难受……”
“那是不可能的,别说小孩子得病,就算是大人,也不可能瞬间就好,什么灵丹妙药……顾叶的起死回生药还得先死一次呢。”
曲悠爬到床上,搂着顾小悠。
他抱在怀里哄着。
背对着大家。
没一会儿,顾小悠昏昏欲睡。
她本身也累,小胳膊小腿,别人迈一步是她五步,今天消耗很大。
但顾小悠还是倔强地没有抓曲悠的衣襟。
胡韵咳嗽一声,“药有点苦,喂孩子的时候旁边备点蜜饯。”
“我……我知道了!”
听得出,曲悠是极力忍着哭腔。
顾叶推着胡韵出去,在门口说,曲悠不是对他发脾气。
是对自己。
胡韵“嘁”了一声。
“你们干的事,对顾小悠本来就不公平。”
本来在宝宝前三个月里,很多家庭避免有第二个宝宝。
胡韵说顾叶状况外,曲悠也不矜持。
顾叶“啧”了一声。
“你说我就算了啊,不能说曲悠!你还想不想研究了?小心我不给你钱。”
胡韵立马噤声。
顾叶小声嘀咕,说她都没搞定周素雅,叭叭曲悠算什么本事。
胡韵听后全身毛都炸了。
等顾叶进屋,发现曲悠搂着顾小悠,在唱儿歌。
药很快被端过来,顾叶想接手,男奴躲了一下。
“城主,您不如让小的喂吧?”
他说他见过太多小孩子生病的。
父母都舍不得,男奴喂药反而快一些。
果然,他刚喂一勺,顾小悠就开始大哭。
“不……不喝……苦苦……”
“
我不要……我要爹爹……呜哇哇哇……咳咳……”
顾小悠一边喝药一边咳嗽。
曲悠想管,又知道自己狠不下心。
他自己跑外面去,不停地抹着眼睛。
顾叶也追过去。
她知道曲悠心里难受。
曲悠拽着自己的尾巴,不停地拍打。
“坏,都是你坏!为什么卷着枕头还不知道?让宝宝跑走了……”
他甚至还要拽自己尾巴上的毛。
“不要你了!”
顾叶赶紧从背后抱住曲悠。
“悠悠,别这样。”
曲悠生气,说都是自己不好。
他把一切的错误都归在自己身上。
把自己的小嘴咬的发白。
顾叶见状,又吻住他的小嘴儿。
让他不要咬自己。
“不……不要亲……”
现在不是亲的时候……
但是顾叶的亲亲真的让他能短暂的忘记烦恼。
顾叶也一样。
不管亲多少次。
都觉得曲悠的小嘴又软又甜。
一吻终了。
顾叶将曲悠的碎发拢到耳后。
又亲了亲他的小脸蛋。
“宝宝生病了,我嘴上说她活该,其实心里也很难受,恨不得这病我得了才好。”
但是顾叶又说。
人吃五谷杂粮,没有不生病的。
再说这本来就是她自己作的。
“咱们还要怎么爱她啊?真的……只要她说,我都想把月亮给她摘下来。”
“嗯……嗯……”
曲悠吭叽两声。
“但是过去的事,咱们真的没办法弥补……这世间没有后悔药。”
曲悠歪头想想。
“那我就对她更好……好到她忘记我没有摸胎动的事……”
“傻悠悠。”
两人正这么说着。
曲悠发现孩子不哭了。
两人想难道药这么神奇?
只是两人进屋,发现屋里空无一人。
一旁小窗开着。
曲悠当即傻了眼。
“宝宝……宝宝又没了……而我没有……没有闻到味道……”
顾叶一愣。
“坏了,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掠夺……”
顾叶表示,顾小悠这两天一直闹腾反常,应该是有人跟她说了什么。
“悠悠,那个男奴最近总来看顾小悠吗?”
第413章 养娃-我只是想和家人永远在一起
顾叶还说,曲悠没闻到味道,是顾小悠身上的气味遮盖药还有效果。
那家伙跟着顾小悠在一块,搞不好也沾染上。
曲悠想了想。
“最近他总是过来,不仅帮忙给顾小悠喂奶,还帮忙洗顾小悠的尿布……”
曲悠还表示,自己有闻过那人的情绪。
没有害人的情绪。
所以曲悠一直不设防。
“有没有害……我分的出来……”
顾叶当然相信曲悠。
而曲悠,跺跺脚,眼眶含泪,着急的一拍桌子。
桌子“哗啦啦”直接被震碎成块。
“把宝宝还给我……为什么要拐走我的孩子……我、我要杀了他!”
她告诉曲悠别急。
因为那男奴如果真想杀害顾小悠,刚才他们出屋的时候就可以了。
顾小悠虽然聪明,但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拧断一个孩子的脖子,或者捂着她的口鼻,都太简单。
也就是说,他不是以杀为目的。
顾叶现在就定位。
“哦?在……在郊外马车上……”
顾叶说有点奇怪,马车没有挪动的迹象。
应该是那男奴和宝宝一直待在里面。
不逃跑吗?
两人匆匆出去,就见顾家的老叔叔拿着小衣服,四处寻找已经逃走的男奴。
“你找他干什么?这些又是……”
“回城主的话,这些小衣服都是那男奴的,他针线活做的不好,但还想缝缝补补,我就说帮他。”
老叔叔表示,这不都缝完了。
顾叶才想起来,“他脸生,谁招进来的?”
老叔叔说这都招进来好几个月了。
四大宗门都做表率,为推行制度,将没有归处的男人招入府邸当杂役。
因为纵使现在男人可以抛头露面,不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很多用工地方还是更愿意雇女人。
“其实我也理解,很多地方都嫌男人事多。”
“那男奴就是咱们招进来的一个很惨的人,妻主和女儿都在白锦屠城时被怪物杀了……”
老叔叔递上衣服,说他一直舍不得丢女儿的小衣服,想留个念想。
“看这衣服,女儿也就一岁多
……”
顾叶似乎明白了什么。
再说顾小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