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书院 > 玄幻 > 九天速通西游,我唐僧在线赶路 > 第六十九章 平顶逢圣,妖峰遇魔(八)

第六十九章 平顶逢圣,妖峰遇魔(八)

    却说银角回莲花洞报喜,忽见青牛精亦至。
    银角又惊又喜,忙挽金角,引青牛同入洞府。
    將羊脂玉净瓶安於案上,方喜问道:“小青牛,你何以下界?莫不是守牛童子疏懒,让你私自来的?”
    青牛精嚼了橘子,咽下方道:“非也。先前有阵妖风,颳得天昏地暗,连索链俱皆刮断。我见四下无人,故此下界寻你耍子。
    还有,你这娃娃,休得无礼。老夫『小青牛』之称,岂是你乱叫的?在兜率宫胡乱唤便罢了,到此凡间,须叫我甚么?”
    金角道:“却还是小青牛。”
    银角笑道:“哦,原来是私自下凡。老爷得知,岂不怪罪於你?小青牛。”
    青牛无奈长嘆,知这称呼一时难改,便说道:“我本欲下来看你二人一趟便回,不期却撞著几人。”
    银角道:“是哪几人?与你下凡有甚相干?”
    青牛精道:“我下界之时,撞见黎山圣母,与观音、文殊、普贤三位菩萨。他道要去拦阻取经僧人,唤我同往。恰才来这平顶山,便与他並惠岸行者,在那山坳里权做村妇人家。”
    金角、银角本自欢喜,闻此言语,登时怔住。
    四圣竟同你来此平顶山拦路?
    你却如何在这莲花洞中?
    那四圣又何在?
    二人猛忆前事,又想著紫金红葫芦內所装四人,两两对望,不觉喉咙一紧。
    银角惊惧,颤声道:“哥、哥哥!莫非葫芦里装的,当真便是……”
    金角亦手足无措,慌道:“未、未必是他!贤弟,休慌、休慌!”
    隨即转视青牛精,急问道:“那四圣今在何处?你怎生来得此洞?四圣岂容你这般?”
    青牛精见他二人惊惶,心下疑惑,便问道:“有何不可?说来也怪,我本与惠岸行者在彼屋守候,忽遇那伙取经人,隨后四圣便不知去向了。”
    金角、银角闻听,浑身颤慄,已知葫芦里装的正是四圣。
    青牛精道:“你等怎的了?”
    银角心惊,不敢多言。
    金角只得將先前用葫芦装了四人之事,细细备陈一遍。
    青牛精听了,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怪道四位倏然不见,却是被你这娃娃收了,妙哉,妙哉!”
    银角瘫坐宝座,见他大笑不止,惊惶道:“你怎还笑得出来?如今祸事临头,他日后寻来,我等如何是好。”
    青牛精道:“无妨无妨,又非我收他。”
    二人听了,默默无言。
    这青牛既不肯相助,反在此幸灾乐祸。
    他二人哪知,青牛前日被四圣阻截,又遭人牵缚,本就怀怨。
    今见四圣落入葫芦,正中下怀,心中好生畅快,哪顾他二魔。
    笑罢,青牛精望著玉净瓶问道:“那取经人,可收在瓶里?”
    银角道:“正是,唐僧已被我装入瓶中,只等寅將军取幌金绳归来,便可將他擒了。”
    青牛精道:“你这娃娃,那唐僧乃凡俗之僧,若被瓶中化为脓水,岂不误了大事?”
    银角听了,转问金角:“哥哥,你未与小青牛说过?”
    金角道:“小青牛先你一步至此,哪来得及说?”
    说罢,二人便將前情细陈一遍。
    青牛精听了,笑道:“原来你脸上这伤,是那凡僧打的?恁多法宝在手,反被个和尚揍了,好不济!”
    银角揉著红肿面颊,怒声道:“那和尚颇有手段,法宝也多,你若去会他,也討不得好!”
    青牛精道:“我若出手,他那点法宝,尽被我收了。”
    金角道:“为何这般厉害?”
    青牛精道:“那金刚琢,我已带来此间。”
    银角大喜道:“妙哉,妙哉!闻芭蕉扇能克制金刚琢,如今两件至宝俱在我手,那唐僧定然插翅难飞!”
    ......
    却说瓶內昏黑无光,阴湿寒腻,浑似混沌一般。
    正此际,玉净瓶中的陈禕,有金刚之躯,不惧瓶中化脓之毒。
    闻妖眾要等幌金绳来缚,便暗施妙法,变茶具油灯,摆上人参果,安然静坐,全无惧色。
    適才洞中诸事,他已听得清清楚楚。
    【倒计时:5天11时12分】
    瞥了眼速通倒计时,陈禕在瓶中闻“金刚琢”三字,微微一怔。
    隨即嘆道:“这廝果將金刚琢带来,悟空他们怎生抵敌?”
    话说那金刚琢,乃老君过函关化胡之器,自幼炼成至宝,以錕钢摶炼,还丹点化,水火不侵,善套万物,又能击人。
    金角、银角本有五件法宝,甚是难缠。
    今又添青牛精,带金刚琢而来,芭蕉扇又在他二人之手,此灾可谓难上加难。
    陈禕吃了人参果,暗自思忖:“那四圣来此也罢,又带这青牛,如今拦路不成,反耗我时间。被葫芦收了,真乃自取其祸。
    此番被缠,少刻间难脱身。若似前番脱黑熊精一般,纵走得快,向西而去,定然又被他擒回。”
    陈禕暗自思忖,欲寻速通之法。
    此番莲花洞,已是二十五难,只剩五日行程,若能速过此劫,后边渡难便易了许多。
    女儿国虽恐有阻滯,他却也自有信心,一径速通。
    將茶饮尽,陈禕起身整了僧袍,高叫道:
    “泼魔!你要將贫僧困在此间几时?不惧我化做脓水,误了你等勾当?你便困我也罢,竟敢將四圣也一併困住,只怕你命不久矣!”
    此乃是激將之法。
    他见妖魔迁延拖沓,故以此言撩拨,催他动手。
    外边银角闻言,厉声叫道:“你这和尚休得夸口!等我宝贝一到,定將你擒来,生吞活剐!”
    话音未落,洞外有小妖来报:“大大王,二大王,寅將军、巴山虎、倚海龙三位,已將老奶奶请至洞外!”
    这老奶奶,便是二魔亲生母亲,九尾狐狸是也。
    二魔闻报大喜,忙令排开香案迎接。
    寅將军当先入洞,將幌金绳递与银角。
    遂金角先引寅將军出洞,迎接九尾狐狸。
    银角攥著金绳,望著玉净瓶,恶狠狠笑道:“你这和尚,今日合该命丧!”
    遂捻诀念咒,撕去瓶上符帖,將幌金绳掷入,要绑陈禕出来。
    瓶中陈禕见头顶光亮,一道金光射来,笑道:“呵,竟用幌金绳缚我,也算得有体面了。”
    径出瓶来,只见洞中除银角外,尚有青牛精在旁吃橘,静静看著。
    陈禕笑道:“我的儿,肯放贫僧出来了?这般阵仗,只怕你吃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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