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女子身躯猛地一震。
身形不对后退。
身后的男子本想接住女子。
可终究是他太过於天真了。
两人在强大的衝击力之下,倒飞出去手中的兵刃不断地崩坏。
“这……”
女子將断剑插入地里,这才防止自己倒地。
“师姐,他……好强。”
男子眼中带著血丝。
一种压迫袭来。
让他有点头皮发麻。
“师弟,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女子说著,两人身形缓缓后移。
“走!”两人跟沈太白拉出一点距离之后,身形爆退,转身飞速远遁。
“想跑?”
沈太白看著两人如狡兔一般。
“师弟,分开跑。”
两人见沈太白追了上来,“老地方见。”
“是,师姐。”
两人分开跑。
沈太白轻轻摇晃了一下脑袋,旋即朝著男子飞速追去。
“嗖——!呜——!”
一道破空声,一粒石子儿飞速袭来。
“啊——!”
石子裹挟著强劲之力,朝著男子的后退打去。
仅一瞬间,男子后退使不上劲儿,身形不稳,踉蹌跌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你……你想要干什么?”
男子连滚带爬地向后挪动。
“想干嘛?”沈太白走上前,一柄断剑出现在他手中。
“你说呢?”
沈太白说著,手中的断剑被沈太白用力插下。
“啊——!”
男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声,双目赤红,嘴角溢出鲜血。
眼神中满是恐惧。
“不……不要杀我。我奶是圣莲教的圣子,年轻一辈的翘楚。”
“你要是杀了我的话,即便你有天兵阁的庇护,你也不可能安然无恙的。”
男子想要以势压人。
沈太白这时就想要给他一点教训了。
“哦?是吗?”沈太白猛地从他腿上將断剑抽出。
强烈的刺痛感袭击大脑。
他翻著白眼,咬牙切齿。
“求求你了,放了我吧。是我有眼无珠,不识泰山!”
男子见威逼没有用,开始一个劲儿的求饶。
“说吧。你师姐在哪里。只要你告诉我,你就能活命。”
沈太白开口说道。
“我……”
男子迟疑了很久。
“不想说,没关係,那就去死吧!”
沈太白一剑斩下去。
刀光剑影之间,男子发出刺耳的尖叫。
“我告诉你!”
男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害怕极了。
尿都下出来两滴。
沈太白看著他。
什么江湖侠客?不过是一个怕死的蠢货罢了。
空有囂张的脾气,却没有实打实的能力。
“可以。”沈太白站起身,拍了拍手。
“带路吧。”
沈太白说著。
男子一瘸一拐地走著。
另一边,那女子已经在焦急地等待了。
“师弟不会有事吧?”
女子在林中来回踱步。
“不会的。师弟一定会甩开那个傢伙的。”女子望眼欲穿,四处环绕。
根本没有注意到在一双眼睛已经盯上了她。
沙沙沙!
这时。
林中想起了灌木响动的声音,女子警觉地转身,手中断剑猛地投掷而出。
“砰——!”
一声沉闷的声音。
那断剑插入一旁的大树上。
“你怎么追上来的?”
女子身体不受控制的倒退了两步。
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明明很谨慎了。
不可能追上来。
再三確认才来到这里的。
沈太白勾了勾嘴角。
“你师弟把你卖了。”沈太白说道。
“不……不可能?”女子大声反驳道,“休要坏我道心。”
沈太白咋舌。
“我能骗你吗?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吗?你能打过我?”沈太白笑著,“用你的行踪,换你师弟的命,他可是没有一丝犹豫呢。”
沈太白说著。
女子情绪有点失控。
“你……你对我师弟做了什么?他人在哪里?”女子大声质问道。
她根本不愿意相信师弟出卖她。
他寧愿相信自己是被悄无声息的跟踪的。
“你休想骗我。”女子说著,从腰间拿出一个火药桶。
砰地一声。
一发信號弹升空,在苍穹炸开,绽放绚烂的烟火。
“我已经给师弟发信號了。你不可能抓到他的。”
沈太白看笑了。
该真是一个师姐弟情深等我戏码。
要不是她师弟认怂了。
沈太白说不定还会很感动呢。
“真的吗?”
沈太白拍了拍手。
“师姐……”
男子从树后,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声音很低,带著一丝愧疚。
“师弟。”
女子不可置信地看著师弟。
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是发信號了吗?你为什么还要来。”
女子很是蠢笨,到现在还以为师弟是为了救她。
“还不明白吗?”
沈太白嗤笑一声。
隨后朝著女子走了过去。
女子握紧了双拳,摆出了一副战斗的姿態。
“要不是你师弟,我能知道你在哪里?”
沈太白开口说道,然后看著男子,“我说话算话,你可以走了。”
沈太白说著。
女子双腿发软,不敢相信。
同门情谊竟然在这一刻蹦碎了。
“师姐,我是教派的圣子。我不能死,我是教派的希望,您能理解我的。”
男子说著,声音很是果决,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他为了活命,没有丝毫的犹豫,转身便要逃离这里。
“看到了吗?你保护的人,是什么:为了自己就放弃同门?圣莲教,不过如此。”
沈太白嗤笑一声。
女子身体猛地一软。
啪嗒一声,身体软在了地上。
“为什么。”她双目无神的嘀咕著。
她明明这么疼惜师弟。
师弟为什么要拋弃她呢?还如此的果决。
难道就因为他是圣子吗?
女子咬著牙,双目有些失神地看著师弟离开的方向,像是彻底死心了。
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要杀要剐,隨你。”
女走说著,嘴唇微颤抖了,认命地说道。
沈太白並没有一刀结果了她。
若是之前,两人一起袭杀沈太白的时候,他可能会杀了。
可是刚才那一幕,沈太白终究是生了一点怜悯之心。
她倒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
沈太白猛地敲击在她后颈的穴位上,女子便昏厥了过去。
另一边,男子跑了很远,被刺伤的腿不断地渗著鲜血。
他齜牙咧嘴。
“给我等著,等我回到了圣莲教,定然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