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部长还没有来,有个工作人员过来告诉眾人,还有一批人要和他们一起考核。
突然多了一批竞爭对手,眾人惴惴不安,心生不满,却不敢造次。
工作人员没有解释的想法,传达通知后直接转身离开。
“老顾,你说突然加进来的那批人是什么来头?”付前满脸好奇。
顾承安摩挲下巴:“可能是这处卫星城的觉醒者吧。”
辰哥点头:“我也是这个看法,这处异界裂缝非常稳定,莽古城每年都会带人过来接受辐射,应该是攒了一批人,和你们一波考核完,倒也省事。”
来自18號安置镇的十几个二阶觉醒者——比如辰哥,並不在考核范围內,他们只是跟过去凑个热闹。
付前眼珠子一转:“你俩稍等,我去打探一下情报。”
“没事,別去了。”顾承安急忙阻止,付前却实摆了摆手,头也不回钻出人群。
“这小子机灵得很,別担心。”辰哥笑道。
顾承安只能点头,一边侧耳倾听周围人的討论,一边回忆这几天分身的经歷。
30天时间,笑傲江湖世界度过了300天,分身吴老大於第250天扬名江湖,完成人生执念。
往后的50天里,吴老大配合汪正尝试一种未知功法的电刺激修炼方案,又注射了一种实验中的激素,身体没能承受得住,吐血晕倒。
目前正在接受治疗,不知道能不能撑过来。
顾承安其实有点疑惑,因为汪正曾亲口说过,吴老大的身体已经抵达极限,无法再注射激素药剂了。
前段时间汪正却突然改口,说吴老大的身体经过调养已经大幅好转,可以进行新的实验。
顾承安看出汪正在撒谎,却没有拆穿,吴老大这具分身已经完成了执念,不再重要,可以隨时放弃。
本著废物利用的想法,顾承安接受实验请求,打算利用吴老大再学一门功法。
新功法非常复杂,吴老大被电三次,功法只学了三分之一,身体就倒了。
可惜!
......
与此同时,另一座军营之中,同样刚觉醒不久的新人觉醒者们正在集合,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前往考核地点。
人群之中,有两人大摇大摆走在最前面,其他人亦步亦趋跟在四周与身后,如眾星捧月。
两人中,一人皮肤黑如煤炭,身材壮硕有力,头顶留著脏辫,周身散发出刺鼻恶臭与香水混合的气味,走路大摇大摆,张扬又自信。
另一人身材颇高,体態修长,走路时双手背负在身后,前额头白净光滑如同打了蜡,后脑垂下一根细长小辫子。
瘦高男子走著走著,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扭头对身边的黑人笑道:“查尔斯顿,我托这边防卫军里的朋友打听了一下,这次和咱们一起考核的泥腿子里,有一个五阶能量系天赋的小子,还有个和你一样的內力天才。”
黑人查尔斯顿嗤笑一声:“那位五阶的小子还算有点看头,至於那个內力天才,只是三阶肉身强化系天赋,也配和我比?”
瘦高男子惊讶挑眉:“你的消息也很灵通嘛。”
查尔斯顿咧嘴大笑:“哈哈哈,你们莽古城的女人一个个上赶著往我怀里送,我想知道点什么,只要稍微表现出好奇,她们第二天就能將消息送到我面前。”
他搂住瘦高男子,一脸得意:“当初我们举族搬迁过来,简直就是家族做出过的最正確的决定,你不知道我过得有多爽。”
瘦高男子淡然微笑,毫不在意:“还是先完成考核吧,你有想去的部门吗?”
“当然是后勤部,我哥就在后勤部。”
“只是因为这个,不见得吧?”瘦高男子露出曖昧的笑容。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们赵家,还因为楚黎霜那个婊...咳咳,老子长那么大,她还是第一个胆敢拒绝我的女人。”
查尔斯顿回想起当时的场景,至今还感觉脸皮掛不住。
主要是那楚黎霜的身材真好啊,如果能...
“你悠著点,她妈毕竟是后勤部的部长,有些手段不能用在她身上。”瘦高男子出言提醒。
“哼,那女人当初说我一无是处,那我就先从拿到考核第一开始,让她看看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瘦高男子心里暗暗鄙视,嘲笑一声无脑莽夫,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
谈话间,眾人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走进一处军营,两拨等待考核的觉醒者匯合到一起。
查尔斯顿大大咧咧走到眾人面前,环顾四周:“哪个是姓彭的?”
四周顿时一静,眾人下意识撇向彭辞安,又用好奇的目光打量查尔斯顿,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顾承安小声嘀咕:“这老黑来者不善啊。”
辰哥双手抱胸:“咱们才是来者。”
这时,不知道跑去哪打探消息的付前溜了回来,一脸神秘:“老顾,辰哥,你们知道那老黑和身边留猪尾巴的骚包啥来歷不?”
顾承安斜眼:“这时候就別卖关子了。”
“嘿嘿,他俩一个赵家旁支,一个姆万巴家族的旁系,全都是来自內城的大家族,原本不受重视,三个月前两人前后脚觉醒了各自家族的特殊变身能力,现在风头正盛!”
顾承安肘了肘付前的肩膀:“你小子可以啊,这种消息都被你打听到了。”
“嘿嘿,那俩是名人,很多信息都是公开的。”
顾承安三人聊天的时候,彭辞安那边的气氛越发剑拔弩张。
“你们找我什么事?”彭辞安双手插兜,面色平淡。
查尔斯顿也不说话,眼神玩味,挺著大胸肌不断靠近。
他的身高要比彭辞安高出不少,衣领开口很低,甚至露出了浓密的胸毛。
隨著他不断靠近,一股浓郁的恶臭在人群中扩散,彭辞安脸色一变,后退两步远离污染源。
查尔斯顿见状,顿时露出得意的大笑,仿佛打了胜仗的將军,转身回到瘦高青年身边。
彭辞安一脸问號:“这人什么情况,怎么一脸贏了的表情,有毛病吧?”
王部长没有让眾人等待太久,两波人匯聚到一起的五分钟后,他的座驾就开进军营,停到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