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茂大人!水门前辈!詰心少爷!”
就在旗木朔茂和水门进行著忍界学术交流,詰心偶尔提供原著灵感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有人在呼叫他们。
抬头一看,野乃宇和其他木叶边防忍者,正朝著这边寻来。
“在这儿。”
旗木朔茂挥了挥手,水门也停下搓丸子,和詰心点头示意自己已经没事了。
詰心收回双手,两人从地上站起,也衝著奔来的眾人挥了挥手。
来到近前的野乃宇,立刻衝到詰心身边,著急地问道:“詰心少爷,你没事吧?”
“没事,你別乱摸,有外人呢。”
詰心无奈地拨开野乃宇伸来的就要给他检查身体的双手,同时看了一眼面带揶揄的眾人一眼。
不过詰心也知道他们没有恶意,逗弄小孩子嘛,自己前世也喜欢。
而且尤其喜欢弹还穿著开襠裤的小男孩的小雀雀,引得他们或哭或笑。
或是故意询问刚刚上幼儿园、小学的男孩子,和班上哪个女同学玩得最好,哪个老师、同学家长最漂亮之类的。
“可...这么多血...”
野乃宇还是有些担忧,但也不敢忤逆詰心,只好悻悻收回双手。
“先回去再说。”
詰心摆摆手,旗木朔茂此时已经让人將詰心通灵回来后的野太刀捡了回来。
刀身染血,虽然没有其他脏污,但詰心就是有些膈应。
“多谢。”
但他面上不显,接过布都御魂,手中一个反转,野太刀化作怀剑,他往下一挥。
刀身之上的鲜血瞬间被甩落,但並没有归鞘,而是打算拿回去洗洗先。
这一手,让不少边防忍者都露出惊疑之色。
但並没有出声询问,毕竟情报是一个忍者的保命底牌,隨便问的话,就太不礼貌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还容易让人怀疑图谋不轨。
旗木朔茂则眼神平静,特殊忍具嘛,又不是没见过。
变长变短,在特殊忍具里,算是基础款了。
不管是大蛇丸的空之太刀,还是当年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的雷神剑,都有这样的功能。
至於羡慕或者覬覦,那根本没有。
毕竟武器最重要的是趁手,功能和强度反而是其次。
不过这把忍刀倒是挺適合詰心的,主要是出其不意。
换做自己,拿著这把忍刀,用得就会很常规了。
比如近身或刺杀用短尺寸,长尺寸最多是补充一下中距离攻防而已。
哪像詰心,居然想得出,用最长尺寸来搞暗杀?
还成功了。
这找谁说理去?
这种反直觉的战术,不適合自己,那这把刀在自己手中的作用,也就大打折扣了。
何况...
白牙陪了自己这么多年,自己可不捨得换掉。
“朔茂大人,岩隱村的那两个傢伙怎么样了?”
此时,一个对这种忍具兴趣不大的忍者回过神来,对旗木朔茂问道。
旗木朔茂看了一眼五尾逃窜方向,说道:“他们都重伤了。”
不等眾人欢呼,旗木朔茂又紧接道:“不过不要放鬆警惕。”
“他们的恢復能力,你们也都清楚,我也不知道能消停几天。”
眾人脸色又变得认真起来,气氛一下子又沉重了不少。
詰心笑著说道:“但起码今天能放鬆一下了吧?正好,我从木叶带来了不少东西,今天就当做给我接风怎么样?”
“哈哈~哪有你这样的。”
旗木朔茂听到弟子打岔,一开始也有些疑惑,但隨即反应过来。
这段时间,大家的神经都绷得太紧了。
趁著这个机会,释放释放压力也不错。
“带酒了吗?”他笑著问道。
詰心点头,眾人眼前立刻一亮。
菸酒有害,但处於高压下的人,都会本能地寻求这两者。
只是他们前线作战人员,根本碰不得这些,太耽误行动了。
估计就算今天旗木朔茂让他们喝,也最多尝尝味道?
可就在此时,詰心开口道:“老师,我年纪小,不喝酒可以吧?”
“你还想喝酒?”旗木朔茂笑意又浓了几分,听得出詰心这是在暗示可以守夜。
水门也开口道:“朔茂大人,我也喝不了,家里...”
他说著,故作无奈的耸了耸肩,其他人有些困惑,詰心立刻捧哏道:
“你和玖辛奈老师不是还没结婚吗?怎么她就开始管家了?”
“哈哈哈~”
眾人爆发大笑,虽然他们和玖辛奈並不相识,但这样的现象和话题,永远经久不衰。
水门则露出一丝羞赧,没有解释。
毕竟这就是他的目的。
“行,那我们就帮他们多喝两杯。”
如果只是詰心守夜,旗木朔茂或许还不放心,但现在加上波风水门,那就稳妥多了。
听他这么说,边防忍者们再度欢呼起来。
欢声笑语中,眾人回到矢仓,野乃宇也拿出了自己背来的那个行囊。
里面装满了封印捲轴。
她自己取了一个封印酒肉蔬菜的捲轴,和一个平时也负责炊事的忍者做饭去了。
其他人则是看著詰心解封一个又一个的捲轴。
起爆符、投掷忍具、护具、兵粮丸等等,都是一大堆。
“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希望各位前辈收下。”
“千万別推辞,毕竟你们收下后,在守卫木叶这件大事上,也能让我多点参与感嘛。”
虽然他这么说,但眾人还是有些迟疑,看向旗木朔茂。
旗木朔茂点了点头:“都收下吧,到时候我会和村子匯报的。”
全部报销不太可能,但多记几个任务委託完成数,还是没问题的。
他这个领导开了口,边防忍者们才敢接受这份馈赠。
只不过每人只拿了自己所需的一份,毕竟带太多,影响行动了怎么办?
剩下的则被旗木朔茂下令入库,需要时申领即可。
詰心並没有丝毫心疼,哪怕这些人不是自己的部下,无法触发返还。
但...好感先拉高嘛。
哪天旗木朔茂出差,自己顺势黄袍加身,噹噹临时指挥,也能一波回本甚至大赚。
不投资,哪来的回报?
接下来几天,前线风平浪静。
不知道是老紫与汉还没恢復,还是说有心理阴影,亦或是被村子召回。
詰心则跟著旗木朔茂、水门,三人合练飞雷神的配合技战术。
以及和其他边防忍者,学习著前线的各种知识。
五天过去,清晨。
詰心刚刚起床,野乃宇突然来到他的身边,低声道:“詰心少爷,附近有阿星他们留下的信號。”
“嗯?”
詰心皱起眉头,那几人不是去换金所接任务去了吗?怎么跑到这边来了?
“走,去看看。”
他说完,离开矢仓,一个忍者顺口道:“詰心,別跑太远。”
“好嘞,我往那边走的。”詰心指了一下火之国腹地方向,那忍者点了点头。
野乃宇带路,很快来到一个山洞。
不用对信號,里面走出一个人,立刻在詰心面前单膝跪地,正是阿星。
“阿星,是有什么情况吗?”
阿星抬起头,满脸凝重之色,点头道:
“詰心少爷,我们最近接的一个任务,是截杀一个砂忍。”
“行动结束后,我们从那砂忍身上找到一个情报...”
“砂隱村的千代,將三代目风影失踪,归为木叶所为,煽动復仇。”
“您这边...可能会有危险。”
“毕竟千代与朔茂大人的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