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似的人，怎么看都很精巧。
王雨宴画过很多模特，习惯性的开始分析对方的三庭五眼和头身比。
还不忘回答对方的问题：“没关系，我不怕酸的。”
等她喝完一杯茶，闲聊结束，正式开始面试。
例行先自我介绍，就着简历抛出问题进行回答，之后就是展示作品集，介绍自己的概念和创新之处。
王雨宴褪去腼腆，她不知道对方对自己的设计哪里感兴趣，只能做详细的介绍。说着说着，她注意到对方听的很认真，完全没有敷衍的意思。
那双眼睛平静的看着她，随着她的介绍垂眸抬眼，还时不时点点头。王雨宴觉得还不如给点表情，让她知道对方对自己到底满意不满意。
软刀子磨的，太折磨了。
心里哀叹，感觉这次工作又悬了。王雨宴有些气馁，但还是撑住，介绍完作品，等她发问。
祝可可哪想得到对方想了这么多。
她本就是不擅长和陌生人交流的性格，先前的面试是季晓雪主导，她只要把自己的态度和季晓雪说就好。
可季晓雪被她导师喊走，最后一个面试只能她来。别看她好像很淡定，她比来面试的女生还尴尬。
她只能学着季晓雪，走流程，抛问题，然后结束面试，让管家帮人叫车，送王雨宴回学校。
王雨宴垂头丧气的回到宿舍，她的舍友们见她这个表情，面面相觑，连忙安慰她：“哎呀不就是一次面试嘛，这家不行还有下家，在这儿闯不出名堂我们还能回国啊！”
今天帮她化妆的舍友更是说：“在论坛上发招募帖子的，哪能是什么正经公司？他们的办公室是不是很low很破？”
不，这个公司在富人区。
王雨宴瘫在沙发上，唉声叹气。
“听说很多自己创业的学长学姐都租在地下室诶？那个工作室呢？如果在地下室你千万不要去啊！太危险了！”
不仅不是地下室，还是独
栋别墅呢。
王雨宴只觉得脑子嗡嗡响。
“你没把自己的设计思路说出来吧？我听说很多工作室打着招人的噱头，骗我们应届生的作品，然后说是他们的，哎哟，太无耻了！”
王雨宴又叹了一声。对方好像不管是对她，还是她的作品都没什么兴趣的样子啊。
舍友们见她依旧闷闷不乐，又说晚上带她去下馆子。王雨宴化悲愤为食欲，举起手大喝一声：“我要吃十斤肉！”
舍友怜爱的看着她，瞅把人逼成什么样了。
这次面试的工作室不会是什么黑工厂吧？找个时间把帖子举报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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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销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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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一扔就是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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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章就过百了
我的天，我居然真的写了这么多（痴呆）
第99章 stellar
祝可可瘫在沙发上放空，这短暂的社交把她的精力榨光了。
季晓雪提着蛋糕回来时，祝可可正躺在地毯上滚来滚去，管家很淡定的在一旁熨烫衣服。
季晓雪：......
“感觉怎么样？”季晓雪选择性无视好友的间接性抽风，直接问下午的面试。
“还可以。”祝可可盘腿坐起来，理了理乱七八糟的头发，语气严肃认真：“我喜欢她给毛茸茸肌肉野兽穿裙子的设计。”
季晓雪嘴角一抽，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那就这两个人？”她晃晃手里的简历，其中一份正是王雨宴的。
“我和她说，我得和最初面试你的那个面试官讨论一下再确定。”祝可可想到对方十分幽怨，可怜兮兮的模样瞅着还怪可爱的。她笑了笑，“那孩子走去时脸上愁眉苦脸的，不知道收到消息时会不会很高兴。”
季晓雪认命的对着电脑敲邮件，无奈叹气：“要是合适你当场定下来嘛。”
何必还要再加个发offer的流程呢，对方要是敏感点，说不定回去的路上就在七想八想了。
祝可可无辜：“口头说对方未必会放心啊，看到文件她才会有安全感吧，仪式嘛仪式！再说了，我这不是还得看看你对她的态度嘛。”
季晓雪翻着白眼，按下了发送键。
某家炸鸡店里。
王雨宴悲愤的啃着鸡腿，又喝了一口可乐。
她和舍友们说了面试的地方，还说了面试她的面试官。
“哇，大别墅？”一个舍友眼前一亮，发表自己的猜测：“那她一定是美籍华裔，听说在美的华裔都很有钱。”
王雨宴嘴里塞满鸡腿脆皮，咔嚓咔嚓的。
“应该.......吧？”她不太关注这个，要是问她哪款颜料、哪款纸价格高质量、手感好她能说出个一二三来，但是让她认包认车认奢侈品，实在是太为难她了。
“祝可可？”另个舍友摸摸下巴，砸吧砸吧嘴：“我想起来了，美院来的交换生，啊说起来，这人还是你的学妹诶！”
王雨宴叼着鸡骨头，闻言惊讶的看着她：“啥玩意？”
另一个人接话，语气诧异：“那个到校第一天占据论坛讨论的学妹？”
王雨宴更懵了：“不是，你们怎么都知道她啊。”
这显得她今天什么都不知道的就去面试很傻啊。
“你一天到晚泡在画室，又不喜欢看贴吧，能知道她才怪啊。”舍友们一起吐槽她。
“她一开始出名是因为长相，后面出名是因为到处蹭课。”舍友拍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这位是个把一天时间拆成72小时来用的恐怖之人。”
“一周考13门课啊！”说完，还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她们都以为自己很卷了，结果新来的交换生学妹比她们还恐怖。
“好狠啊。”王雨宴嘶了一声，肃然起敬：“完全看不出来，她头发怎么这么多啊！”
到底是老了，没有年轻人有劲儿了。五个人摇头感叹，为了悼念自己的头发，她们举起可乐干杯。
入夜，她们急匆匆的赶回宿舍。在美国留学三年，依旧不敢去过美国的夜生活，好在不是独居，回宿舍后也不至于太寂寞。
王雨宴洗漱完，打开电脑准备把论文发给教授。
一封来自‘stellar’的邮件显示未读状态。
是拒绝她吗？王雨宴不敢独自点开这封邮件，干脆把舍友们从客厅里喊了进来。
“哎呀！直接点！扭扭捏捏的干嘛！”舍友拍着她的肩膀，砰砰作响，和她的心跳一样。
“啊啊啊啊你们帮我看你们帮我看！这是告诉我录用了还是拒绝我啊啊啊！”她闭着眼睛扭过头，不敢看这个审判。
“至于吗。这只是个小工作室而已啊。”另一个舍友摁着她的脑袋，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她家又不是什么五百强，被拒了就被拒了，我猜这个工作室也只是小公主的游戏，很快就散了。”
“行啦行啦，放心看吧，你通过了，连合同附件都给你发来了。”
王雨宴：“哇！”
第二天，祝可可和季晓雪坐在蒲团上喝茶，管家带着访客走了进来。
是面容憔悴，熬夜了的王雨宴和另一个同样看起来没睡好的新成员。
两人沧桑的模样把祝可可吓到了。
她们昨天发的邮件是聘用件，不是威胁信吧？
管家给客人送上饮料，就恭恭敬敬的站在祝可可身后，以候差遣。
接下去的场合就交给季晓雪就好，祝可可安心缩坐在边上当个花瓶。
“对合同有什么问题吗？”季晓雪问。明明很平常的询问，愣是把对面两个学姐唬的支支吾吾，不敢说了。
见她们扭捏的样子，季晓雪也不等她们问了，直接把涉及到钱的条款解释了一遍：“因为我们上头是有大公司的，活跃度还有稳定性都没问题。”
之后，又废了半天口舌解释了奖惩制度，敲打一番，确定她们对合同没有其他问题了，签字之后，一式三份。
“啊，如果你们没有其他安排的话，6月就和我们一起去霓虹吧～”季晓雪将合同塞到文件袋，让管家放好，和两个好像还在做梦的新同事说道。
“好好干哦！”
***
六月，在美国做交换生的日子彻底结束。
祝可可特意腾出一个晚上去图林家做客，说是做客，不如说是参加派对更合适。
毕竟美国人真的很喜欢开派对。
来这读书的小半年，已经婉拒了不少同学家的聚会邀请，但她没法推掉图林家举办的派对。
这次给她发邀请函的还是姐妹花。比起伊莎干妈组织的，她还是更喜欢同龄女生间的派对。
除了常规的珠宝华服，香水护肤，偶尔穿插几句男人外，她们也会聊股价，聊企业，聊哲学。
谁说女生凑一起只会聊八卦和男人呢。
聊太high的后果就是她买了好几枚宝石戒指。
清醒后，冲动的欲望消散，祝可可看着面前几个盒子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