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找到——”
“砰砰!”
二人急速的奔跑着,时不时还要停下来开枪击杀敌人,玛歌百发百中,和琴酒配合的十分默契,一个管前一个管后,往往刚看见敌人就已经开枪爆头!
有呼啸的海浪声混着风声在耳畔响起,其中还夹杂着枪声,一串杂乱的脚步声和他们自己剧烈的心跳声、粗重的呼吸声。
“又来了一波人,应该是援军!他们居然就在这儿枪战?”
枪声越来越密,就跟电视剧中的战场一样,玛歌还从来没见识过这种场面,当即就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却亮的惊人。
刺激、太刺激了。
玛歌出任务的时候,就会自动把这边发生的一切当成游戏,是以她并不觉得自己在杀人,只觉得在玩一场射击游戏。
银色长发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琴酒冷冷地扫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嫌弃:“怎么,你还想加入枪战?”
在混战中还能枪枪爆头,足以说明她枪术之好,但显然,她无论是躲子弹还是逃跑,都十分生疏,这要是加入混战,早就被打成筛子了。
玛歌:“没有没有...这不是担心咱们的合作方吗。”
琴酒微微皱眉,骂道:“废物。”
这骂的是黑军,谁让他们连自家老大的药都能泄露消息。
他确实有资格骂,因为他就跟开了挂一样强,混战的人听声音似乎已经飙升到了上百人,所有人都在巷战,他们却始终没有跟大部队撞见,最多偶尔碰见几个小喽啰,两枪就解决了。
一路七拐八拐的,他们竟然直接从一个犄角旮旯的地方窜出了港口,而更神奇的就是,伏特加早就开着车等在了这里!
不愧是琴酒的第一小弟!
“快开车!”
二人迅速窜进后座,“啪”的一下关上后门,伏特加则立刻就发动了车子,立刻载着二人就跑——
一股铁锈味在车厢里蔓延开。
玛歌被这过分刺激的大逃杀搞得大脑宕机,此时才在血腥气中慢慢回神,她看着琴酒腰上的一片鲜红,一瞬间有种恍惚,射击游戏的伤口居然这么真实吗?
两个人挨得很近,男人身上的热气和血腥气不断往她身上飘,让她清晰地意识到,这不是游戏,游戏没有这么真实...
不。
就是游戏。划时代的全息游戏罢了,她没玩过,不代表没有。
一头粉发的女孩脱离了枪击游戏时那种锐利、杀神的状态,恢复了攻略游戏中游戏人生的模样,夸张地做出了抹眼泪的动作:“伏特加,你看见了吗?大哥居然为我受伤了!刚刚混乱的枪战中,大哥英勇地挡在我面前,带着我一路披荆斩棘...”
“真的吗?”伏特加一脸震惊。
“闭嘴。”
琴酒靠在车座上,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满眼都是无语。
“呜呜呜,大哥别害羞嘛,我知道你是不好意思,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就以身相许怎么样~”玛歌冲琴酒挤了挤眼睛,笑得格外灿烂。
琴酒挑了挑眉。
他有的时候真的很好奇玛歌到底在想什么,她是怎么做到这么不着调的,战场上似乎完全不怕死,打的很凶,在他面前也完全不怕他,肆意妄为,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的行为无法被预判、更无法被掌握,这反而让他兴味更深。
很久没有人能给他这种势均力敌,机制拉扯的体验了。
琴酒扫了她一眼,嘴角微勾:“是吗...我很期待。”
玛歌却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反而满脸钦佩地看了眼他腹部的伤口,感叹道:“大哥可真是爱我,中弹了居然还想着要和我...”
“咳咳咳!”前排的伏特加受不了了,连忙咳嗽了两声表明自己的存在:“大哥,这边开打了,酒店和医院都不安全...”
“那就往隔壁那个小国开。”
“是!”
“要在车上呆好几个小时啊?那我给你处理下伤口吧,不然撑不了那么久。”
玛歌转身从车座后的空间取出了一个医药箱,接着起身蹲在前后排的车座中间,伸长胳膊一把将琴酒按倒在车座上。
“随你。”
琴酒不觉得有反抗的必要,就顺着她的力道倒在车座上,因为失血而略显苍白的脸上,那双绿眸幽邃极了,像是能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后排的区域并不宽敞,二人之间的距离最多不超过三十厘米。
玛歌就看着他,故作害羞:“大哥,我知道你想,但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万一我给你取弹的时候手抖了怎么办~”
这场攻略游戏,她是绝对不会把主动权让出去的。
第174章
“当然是给你包扎,子弹暂时可以不取,却不能不止血。”
玛歌才不怕他,甚至还伸手帮他调整了姿势,把他的大长腿搬到座位上,再蜷成个三角,这样他上身才能躺平。
女孩的手落在他的大腿上,手下的肌肉异常的紧绷,琴酒显然不习惯和别人如此亲密的接触,但他腹部中弹,要是太用劲肯定会流更多血,两相权衡,他果断选择了随她去。
摆正姿势,玛歌这才蹲回原位,用医药箱里的酒精给自己的手消毒,拿出一个个工具。
琴酒看着凶,其实还挺配合,只是死活不闭眼,非要看着她操作。
他不让打麻药,玛歌也没办法,只能任由他看,手下动作却不停,止血、消毒、拆弹、缝合...
琴酒是真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他常年包裹的严严实实,皮肤其实很白,却绝不是什么白斩鸡的身材,腹部肌肉线条格外明显,腰也很细,但摸起来并不柔软,反而有些硬,有种手下全是肌肉的感觉。
她女红稀烂,缝的有些狰狞,像是他肚子上爬了个蜈蚣一样。
琴酒是真的勇士,从头到尾都咬着牙,没发出任何痛呼,甚至还有闲情逸致观察玛歌,包括她额头的汗水,和另一侧脸颊上的伤,他手指微动,却又收了回来,等她缝完针才冷声道:
“你脸上的伤,自己处理一下。”
玛歌的脸上在敌人刚袭击的时候被子弹擦过,划了一道,从耳朵下方一路划到颧骨的位置,大约有十厘米长,但是她带了千岩套,因此伤口并不深,也早就不流血了。
她伸手摸了下脸上的伤口,还有点疼,但完全可以忍。
玛歌低头看向琴酒,忍不住笑:“我好感动哦~什么时候这种伤在大哥眼里也能算伤了?”
按照琴酒的铁血风格,中弹都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伤,何况是这么点皮外伤?
绿眸静静地瞥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无语,琴酒懒得理她,索性自顾自闭上了眼,浑身往外冒冷气:“随你。”
爱处理不处理,反正不是他毁容。
玛歌把副驾驶的车座放平坐上去,和后座直接连成一个l,她就坐在琴酒的腿旁边,顺手搭在他膝盖上,轻轻拍了拍:
“哎呀,别生气嘛~人家知道你是担心人家啦~”
琴酒额头青筋暴起:“闭嘴。”
她这根本就不是在撒娇,而是在故意恶心人。
玛歌又一次撸了老虎毛,心满意足的,满脸都是笑意:“好好~那我不说啦,真是的,拿你没办法~”
“噗…”前排的伏特加控制不出的发出了半个音节,又立刻止住,不自在的瞥了眼后视镜:“咳咳,你们继续,继续,我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
琴酒:“……”
想把他们俩都扔出去。
“嘶嘶”
玛歌靠在琴酒的腿上,用碘酒给自己处理伤口,疼的忍不住吸气,棉签碰一下伤口就抖一下,表情格外扭曲。
琴酒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表情格外嫌弃。
啧…真娇气。
等伏特加开车穿越边境线到达邻国,三人依旧没有前往医院或者诊所,而是随便找了家酒店办理入住,房间里有两张床,琴酒一张玛歌一张,伏特加睡沙发。
“也不知道他们打完了没有...”玛歌有些好奇,“话说,大哥觉得谁会赢呀?”
琴酒靠在床头,疼痛和失血让他脸色很白,但他依旧没有任何“病弱”的气质,眉眼格外锋利。
他冷嘲道:“这种只出动两三个人的交易,他们都能走漏消息让敌人知道,还想赢?”
“你的意思是白军会赢?”玛歌对那两方都不感兴趣,黑衣组织之所以和黑军交易也不是因为欣赏对方,纯粹是因为他们开的价钱更高。
“赢也不一定会抽出人手追杀我们,我们只是做了个交易罢了…”
也不知道黑衣组织为什么要在混乱的西东插一脚,是单纯的为了赚钱?还是打着别的什么主意?
琴酒冷漠地扫了她一眼,突然想到什么,勾起了嘴角,露出些高兴的样子:“不,他们会追杀我们的。”
“诶?为什么?”
琴酒懒得解释,叫了下伏特加,伏特加热情分享:“因为装特效药的箱子里藏着定时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