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摆在千仞雪面前的最大问题是什么呢?
是她现如今虽然是太子,但却被怀疑是否是最好的继承人,许多人在这方面摇摆不定。而导致整个最大的原因,则並非是她表现出来的个人能力是否有问题,人品又是如何,而是非常特殊的...
她表现得完全不近女色。
千仞雪作为一个臥底,一个靠著魂技偽装成为太子的臥底。她自然不可能去花天酒地,去享受美色之类的。但这种行为在外人看来就很奇特。
你可以不好色,但你不能完全不接近这玩意啊?
你不好女色,好男色也行,日后留个后代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可你男的女的都接触,从小大出身皇家在最奢侈且最容易看见各种玩法的情况下长大,结果你都二十多岁了男的女的都不碰?
你这是不是....不行啊?
皇位要考虑的是传承,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太子会是极大的耻辱。而千仞雪的表现不是玩的小,而是根本不玩。这种情况下人们怀疑千仞雪偽装出来的雪清河能力不行也是必然的结果。
这让千仞雪也没有办法,毕竟她又不可能真的去做什么,而她这个身份一旦身边的人有异心或者说是任何一点的暴露,都会让她全军覆没。
最近半年,雪夜大帝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所以对於传承的事情也越来越上心。不断地催促著“雪清河”赶紧娶一个太子妃,留下一个血脉,来证明自己没有问题,日后好接任天斗帝国的皇帝的位置。
千仞雪百般推脱,但却被雪夜额外的怀疑,於是被雪夜暗中派遣来九心海棠这里做个体检,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千仞雪说话的时候自然不是全部都说出来,只是以雪清河的视角来说,重点描述自己“专心国家大事无意儿女情长,故此不愿成家。”
听到这里,叶仁心有些怪异地看了看陈明,陈明则回了一个奇怪的眼神。
“太子殿下,你这身体应该是真的有毛病。就如同魂兽有发情期一样,在人的身体成长到了一个程度后,也会自然而然地產生生理反应,这是人伦繁衍的必然经过,是我们的本能。”
“太子殿下,你这是少欲...却是有可能是些毛病。”叶仁心微微地乾咳了一下,对著陈明使了个眼色,陈明便直接离开了房间然后把大门关上。
“叶前辈,我真不是...”
“太子殿下,我这能治。”
“我真的不是...”
“可我这里真的能...”
陈明离开后叶仁心和“雪清河”便开始不断的就这个问题交谈,叶仁心不断的表示这不是大问题,自己能治,而千仞雪则不得不表示自己真的没有问题。
陈明在院內的石凳上坐了足足一个时辰,“雪清河”最终才狼狈地走出了屋子来到院落之中,看到陈明之后思索片刻来到陈明的身旁坐下。
“陈子爵,数月未见,没想到你居然拜毒斗罗为师,並且还在叶仁心前辈这里学习医术,刚才交谈之际我也听闻叶前辈对於陈子爵的学习能力与医术大有夸讚。”
“现如今整个城內都在疯传,陈子爵是我天斗帝国百年来天赋最优秀之人呢。”
“看来这天赋异稟之说並非是空穴来风,无论是魂力与武魂的修为还是其他的各种方面,陈子爵都有超越常人的天赋啊。”
千仞雪看著陈明,內心之中对於天才的渴望不由得又重新燃起。儘管现如今多少有些狼狈,可千仞雪还是想要趁著这个机会招揽陈明。
“多谢太子殿下赏识。”陈明礼节性地回答道,对於自己的天赋没有任何反驳。这反而是让千仞雪有些拿不准了。
按理来说,一般人不是应该稍微谦虚一下吗?难道他真的以为自己的天赋是天斗帝国百年未有的了?
不过...这样的少年天才意气用事也是自然。
出身平民,觉醒武魂之后短短几年便走完了常人一生都做不到的路,如此这样有些傲气也是自然。
“不知道陈子爵这几个月可否又有什么新的发明创造?弩箭之威力在数月之间已经被证实,星罗帝国的部队甚至因此吃了个小亏。”
“只是因为军內管教不严,弩箭被私自运送到星罗帝国,现如今星罗帝国的部队也开始装备弩机....”
千仞雪本来是想找个话头,但一说起来自己都憋了一肚子火。
天斗帝国內的环境实在是太差,虽然战场上已经做好了准备,哪怕是战死士兵的身上装备的弩机都被摧毁或是回收,不给星罗帝国任何拆解研究的机会。
但军队里的蛀虫却偏偏因此將弩机卖了个“高价”,星罗帝国得到原型之后便去庚辛城寻找铁匠拆解弩机,开始將手弩在部队之中进行部署。
让原本好不容易在小规模摩擦內能占到点优势的天斗帝国又立马重回了被压制的状態。
而因为手弩与床弩本质上的原理都是相同的,结构也十分类似的缘故,星罗帝国甚至开始製造床弩作为军中武器,这让天斗帝国的压力更大了许多。
“太子殿下,若是军中无法保密,无论我打造何等精巧的器械,最终都是会被星罗帝国学去。与其让星罗帝国获得更强的装备与军械来增强实力,还不如整顿一下军队內部的问题。”
“军队內的问题不单单是几十年的问题,而百年间千年间一直积累下来的。现如今积重难返,我一个太子又能做什么?”
千仞雪扮演雪清河的时间实在是太长,比她自己作为武魂殿少主的年岁都要更长。哪怕是知道自己是臥底,是扮演者。但对於天斗帝国的状况千仞雪仍旧是带著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心態。
她当初就想要改变军队之內的状况,但却因为触动了利益被武將家族排斥。现如今帝国武將最高位置的大將军戈龙与她之间的关係都是十分僵硬的。
她也毫无办法,只能拉拢地方的军队与一些小的武將家族作为自己的羽翼。
“誒..不知道陈子爵,是否又有什么新的发明创作?”
“確实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