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臥室拉著窗帘,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而曖昧,空气中还残留著沐浴后的清香,混合著彼此身上乾净温暖的气息。
两人换上了舒適的居家服,上原枫靠坐在床头,夕日红则侧臥在他腿边,將一只脚伸到他面前,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如珍珠,在柔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小巧。
“说好的,今天帮我涂。”
夕日红晃了晃脚丫,另一只手递过一个小巧的玻璃瓶,里面是暗红色的、带著细碎珠光的指甲油。
上原枫接过瓶子,打开,一股淡淡的化学製品气味飘散出来,很快被室內的暖香覆盖。
握住夕日红伸过来的脚踝,掌心能感受到她肌肤细腻微凉的触感,以及其下骨骼的纤细。
上原枫的动作算不上熟练,但极其专注,用小刷子沾取適量的指甲油,另一只手稳稳地托著她的脚掌。
刷头轻轻落在她的大拇指指甲上,从根部向指尖均匀地涂抹,暗红的色泽在她白皙的肌肤衬托下,显出一种別样的、带著些许诱惑的艷丽。
上原枫的指尖,偶尔会不小心碰到夕日红脚趾侧面或脚心的皮肤,那里异常敏感,每次触碰都引得夕日红脚趾微微蜷缩,或是发出一声极轻的、带著痒意的轻笑。
“別动。”
上原枫低声道,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捏著夕日红的脚趾固定住,继续仔细地涂抹,灯光下,他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神情认真得仿佛在完成什么重要的任务。
夕日红不再乱动,只是静静地看著他,一种奇异的、混合著亲密、信赖和被珍视的暖流,隨著他指尖的触碰和这份专注,悄悄流过她的四肢百骸。
一只脚涂完,他轻轻吹了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湿漉漉的指甲和脚背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慄,然后换另一只脚。
整个过程安静而缓慢,只有指甲油瓶盖开合的轻微声响,和两人渐渐同步的、轻缓的呼吸声。
当最后一只小指的指甲也涂好,上原枫放下刷子,依旧握著她的脚踝,仔细端详著自己的“作品”。
暗红色的十点珠光,在她白皙的足上,如同雪地里绽放的十朵小小玫瑰,精致而魅惑。
“怎么样?”上原枫抬头问道。
夕日红蜷起脚趾看了看,嘴角弯起满意的弧度。
“还不错,顾问大人手艺见长。”
她说著,身体往前蹭了蹭,伸出刚刚涂好指甲油的脚,轻轻踩在他结实的小腿肌肉上,冰凉的脚趾隔著薄薄的裤子布料,带来清晰的触感。
刚刚涂抹的指甲油在昏黄光线下,闪烁著曖昧不明的微光。
上原枫抓住她作乱的脚踝,拇指在她细腻的脚背上摩挲了一下。
“这就开始淘气了?”他声音低了些,目光从她亮晶晶的指甲,移向了少女含笑的眼睛。
“奖励你的认真呀。”夕日红笑道,另一只脚也蹭了过来。
空气中,指甲油未乾的气味、沐浴后的清香,以及一种无声蔓延的、亲昵的曖昧,静静交织。
……
清晨的光线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臥室地板上切割出狭长的、带著微尘光晕的亮痕。
空气里还残留著昨夜指甲油淡淡的化学气味,以及两人相拥而眠留下的、温暖的体息。
上原枫意识先於身体甦醒,还未睁眼,便感觉到脸颊上传来一阵细微的、痒丝丝的触感。
那触感极轻,像最柔软的羽毛,又带著一丝调皮的节奏,在他鼻樑、眼瞼和唇角附近来回扫动。
他缓缓睁开眼睛,视线从朦朧到清晰,映入眼帘的是夕日红近在咫尺的笑脸。
她侧躺在他身边,单手支著脑袋,另一只手正捻著自己一缕发梢,用那柔软的发尾,在他脸上轻轻划来划去。
见上原枫醒来,她非但没有收手,反而笑得更加明媚,红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晨光与促狭。
“醒了?顾问大人睡得可真沉。”她的声音带著刚醒时特有的微哑,慵懒又撩人。
上原枫没说话,只是迅速抬手,精准地抓住了她作乱的手腕,夕日红轻呼一声想抽回手,却被他更用力地握住,轻轻一带,便將整个人拉近,翻身压在了身下。
“看来某人精力很旺盛?”
上原枫看著身下笑意未褪、脸颊微红的恋人,晨光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跳跃著,能够看清脸上细小的绒毛,“一大早就来招惹我。”
“谁招惹你了?我是在叫你起床!”夕日红笑著辩解,却没什么说服力,她另一只手抵在他胸口,指尖无意识地划著名圈,“快起来,我饿了。”
“饿了?”上原枫挑眉,不仅没起,反而俯身更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我看你是……”
话没说完,夕日红已经灵活地一扭腰,试图从他身下挣脱,同时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去挠他腰侧的痒痒肉。
上原枫猝不及防,闷哼一声,手上力道微松,夕日红趁机挣脱,笑著滚到床的另一边,抓起一个枕头就朝他扔过去。
上原枫抬手挡开,也笑了起来,那点晨起的慵懒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属於年轻人的活力与亲昵。
臥室里顿时又充满了笑闹声,枕头成了武器,被子成了障碍,两人像孩子般在床上追逐打闹了几下,直到夕日红最终被上原枫再次捉住,搂在怀里,两人都微微有些气喘,头髮凌乱,衣衫不整。
“好了好了,我认输!”
夕日红靠在他怀里求饶,脸上是运动后的红晕,眼睛亮晶晶的,“我肚子饿了,上原大人,拜託了?”
上原枫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这才鬆开夕日红。
“等著。”
上原枫起身,套上居家长裤和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赤脚走出了臥室。
厨房里很快传来煎蛋和烤吐司的香气,还有咖啡机工作的低沉声响。
等夕日红洗漱完毕,换好衣服下楼时,简单的早餐已经摆在了餐桌上,煎得恰到好处的忌惮,烤得金黄酥脆的吐司,几片火腿,还有两碗冒著热气的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