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警察们將被颶风吸引住的眾人全部处理好之后,游永怀才得以从男子的身上下来。
一蹦一蹦地跳进洗手间,处理掉手掌上的噁心的血液之后,游永怀才缓缓回到会场。
凌修齐站在台上,指挥著警察们押送这些邪教徒,叶轻尘双手抱胸,站在他的身旁,一脸平静。
看到游永怀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凌修齐訕笑一声,道:“看来我们还不够默契啊……没事吧?”
“还行,就是腿有点痛。”游永怀拍打著左大腿,波澜不惊。
他的痛觉本就已经变得微弱,还有生命之源恢復,区区抽筋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
实在不行还可以把左腿砍掉,重新长一条出来。
他也不可能找凌修齐算什么帐,顶多吐槽两句。
毕竟目的是好的,结果也是好的,只是中间出了点么蛾子而已。
没什么形象地在台上坐下,游永怀摘掉脸上的两层面具,大口呼吸空气的同时,把戴全交给他的,钥匙和纸条掏了出来。
说明情况之后,凌修齐接过钥匙,把纸条递给叶轻尘,让对方进行辨认。
“没什么问题,从行文风格和法术结构上看,和之前上交的那本手记是一样的。”
“行,那小游你拿去学吧,”凌修齐把纸条还给游永怀,道,“等你学会了,我们再去那个地下室看看。”
“你们不学吗?”游永怀有些诧异地问道,“那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可以进去了吗?”
“我倒是想学,只是,”凌修齐半笑半嘆,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我这具身体已经献给了颶风,再也掌握不了其他能力了。”
“我也差不多,这种灵魂法术和我现有的能力相排斥。”叶轻尘无奈摇头,道。
“那就没办法了。”游永怀遗憾地收起纸条。
他倒也不是担心凌修齐两人坑他,只是害怕像学习火球术时那样,会碰到什么施法检定,导致自己没办法掌握。
实在不行就用“厚积薄发”吧。
这段时间里,“厚积薄发”的厄运已经攒满,让游永怀重新有了一次使检定必然成功的机会。
“行了,都先回去吧,小游,你要是准备的差不多了,就联繫我们。”
坐警车离开后,游永怀先把货款转给了胖子,隨后顺路去蛋糕店买了块小蛋糕。
他记得司璇音就喜欢吃这个。
心不在焉的少女不时侧头向门外看去,直到听见开门声,她才双眼发亮,丟下进行到半途的游戏跑了出去。
“臥槽,三號怎么掛机了?”
司璇音的突然消失让队友终於打开了麦克风,只是並没有得到回应。
“给你带了块小蛋糕。”把手中的蛋糕交给司璇音,游永怀才脱掉鞋,疲惫地打了个哈欠。
“没受伤吧?”司璇音把喜爱的小蛋糕暂时放到一边,围著游永怀转了几圈,关心道。
“当然没有,就算有,回来的路上也治好了。”游永怀笑了笑,顺手揉了揉司璇音的脑袋。
“髮型会乱掉的……”司璇音用不满的语气说著,倒是没有反抗。
拒绝了少女共享小蛋糕的邀请之后,游永怀先一步回了房间,打算在睡觉前搞定灵魂魔法。
这样要是自己失败了,还可以趁早让司璇音试试看。
和另一本手记中的血肉魔法相同,纸条上的魔法依旧通俗易懂,游永怀很快就能够使用了。
当然,这也和这个灵魂魔法本身比较低端、难度不高有关。
这个灵魂魔法的效果也很简单,就是可以消耗灵性来获得特殊的视觉,能够直接观测到他人的灵魂。
“不太好用啊……”游永怀很快停止使用这个法术。
大部分情况下,这种视觉都没什么用,像司璇音这种特殊的灵魂,不需要这个能力也能被看见,那些能够不让自己被发现的灵魂,换上这种视觉也发现不了。
更別说在维持视觉的期间內,使用者的灵性还会被一直消耗。
见时候不早,游永怀提醒司璇音吃完蛋糕记得刷牙,隨后自己洗漱完毕,提前上床睡觉。
翌日。
【奇术检定:数值大於30则检定成功】
【检定结果:28】
【检定失败!获得残缺法术“混乱强化”】
一些知识在脑海中浮现,却並不完整,让游永怀无法將其对应的法术使用出来。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直接用『厚积薄发』调成功率呢,现在连去哪补完法术都不说。”游永怀看著检定结果,不太满意地说道。
因为马上就要再去一趟闻江中学的地下空间,所以为了保险,游永怀打算把“厚积薄发”留到那时候应急。
正好最近高中生也差不多放假了,他们现在过去也不会被一些閒杂人等碰到。
几人约定的碰面时间是九点,算上路上堵车的时间,游永怀觉得自己差不多可以出发了。
念及昨晚戴全的提醒,游永怀也不敢太冒险,於是,他便將能带上的东西全都带上了。
荣光盾徽、贤者之证、以及破魔钉等等,被他各自塞在衣服的口袋里。
司璇音也直接附身到了游永怀的身上,打算同去。
她才不要又像个寡妇一样待在家里等人回来。
至於戴全之前送来的那个容器,凌修齐也表示会一併带来。
如果顺利的话,游永怀大概今天就可以再破坏一个厄运节点。
打车来到闻江中学对面的小区,游永怀很快便找到了8號楼,並在门口看到了凌修齐。
由於两人都不能学习灵魂魔法,也就进不去法阵,叶轻尘自觉排不上用场,索性就没有跟来。
何况昨晚还多了一大批邪教徒等著他审问。
“小心一点,昨晚交流会上的那些人顶多就是无间学派的中层,几个领头的都没出现。”开门之前,凌修齐提醒了一句,“要是出问题就马上跑,大不了厄运节点下次再破坏。”
说罢,凌修齐才將钥匙插入,打开了通向地下空间的房门。
和上次不同,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味从地下通道缓缓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