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 章 担心

    老费任由她拍打。
    嘴里自顾自地讲道。
    “我从在酒馆第一眼见到你,就觉的你和你姐姐长的很像,不管是眼睛还是嘴巴,简直就跟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夏清寒哽咽。
    “所以你喜欢的一直都是我姐,而我就只是你的一个替代品?”
    老费垂头。
    黑色的瞳孔被迷茫所占据。
    这一刻。
    就连他自己也看不清楚自己的心。
    喜欢的到底是夏清寒本人。
    还是长的像夏婉寧的她。
    “我不知道....”
    老费深吸了一口气。
    將夏清寒从自己的身前推开。
    “正因如此...”
    “所以,我不值得被你爱。”
    夏清寒的贝齿紧咬下唇。
    “你想赶我走?”
    “我们都需要好好冷静冷静。”
    夏清寒的唇皮被咬破。
    淌出的鲜血,带著丝丝腥甜。
    “好。”
    夏清寒伸出袖口,重重地抹了把眼泪。
    最后深深看了老费一眼。
    是怨恨,是悲伤。
    隨后。
    转身朝著相反的反向快步离去。
    再没转身看他一眼。
    ...
    老费呆呆地站在原地。
    旁边的梧桐树。
    光禿禿的,没有一片叶子,显的格外淒凉。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情的王年和苏暖阳两人,被这一幕给搞的有些懵圈。
    “之后我再跟你们解释,现在你们先回去吧。”
    “行,那我们先走了。”
    苏暖阳拉著王年重新回到了茶楼。
    在这之后
    江澄来到了老费的身旁。
    给他递了根烟。
    “抽吗?”
    “抽。”
    老费接过烟,隨意坐在了石墩上。
    “没想到啊,竟然真有那么巧的事情。”
    老费嘆气,“那有什么巧不巧的,要是我当时不去接触她,也就不会有如今这样的处境了。”
    “其实我感觉你们两个还挺合適的。”
    “合適有什么用?”,老费仰头望天,“要是我和她真在一起了,那我到底应该用何种身份去面对夏婉寧?”
    “不能不面对吗?”
    老费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苦笑。
    “人家可是夏清寒的亲姐,你说我能不面对吗?”
    想来也是。
    要是真让夏婉寧知道了老费和自己妹妹成了一对,那他们三人的关係估计会变的非常微妙。
    “唉...”
    江澄揉著太阳穴。
    最近的事情总是那么的倒霉。
    不管是自己,还是周围的朋友,都像是沾到了霉运一样。
    “但人家是真喜欢你吧...”
    虽然江澄感觉自己有些不配教育老费。
    但他还是不想让老费跟曾经面对夏婉寧时一样遗憾错过。
    老费沉默。
    直至烟抽完也没寻求到答案。
    一直从下午。
    两人坐到了傍晚。
    身旁的老费才吐出了一句,“我想去找夏婉寧。”
    “找她?为什么?”
    “想和她聊一聊,看她能不能接受我和夏清寒在一起。”
    “可你不是联繫不上她吗?”
    老费起身。
    扶了扶自己的老腰。
    “我有她家地址。”
    江澄有些意外。
    “那你这么多年过去了,就没去找过她?”
    “没脸。”
    江澄无奈摇了摇头。
    “那我陪你去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从南城到云州,至少也有个几百公里的路途。
    要是不能乘坐公共运输的话,那也就只能开几十个小时的车过去了。
    “行吧,反正这段时间公司也运作不了。”
    两人將行程敲定后。
    隔天就开始正式驾车出发。
    ....
    沈墨婷昨晚没收到江澄发的消息。
    今天起来。
    脑子昏沉沉。
    甚至开始怀疑江澄是不是也阳了。
    来到厨房。
    她拿起烧好的开水壶,开始往水杯里面倒水。
    意识却早就已经开始神游。
    直到耳畔传来佩格的惊呼。
    “墨婷!你在干什么啊?开水都已经漫出来了。”
    “啊?”
    沈墨婷闻言,这才清醒了过来,將烧水壶给放了下来,开始拿纸擦起了湿掉的地方。
    佩格见状。
    有些担心地凑上前。
    將手捂在了沈墨婷的额头上面。
    確认没发烧后,这才鬆了一口气。
    “小婷,你也没生病啊,怎么会有些心不在焉的?”
    沈墨婷低著头。
    不知道该要怎么跟她解释。
    “要是你太累的话,今天要不就先休息一天吧。”
    佩格知道沈墨婷这几天练琴练的有多努力。
    基本都是从早练到晚。
    这样高强的练习,难免会让人的心理出现些小问题。
    沈墨婷也没有拒绝。
    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紧接著。
    她来到了后院的花圃。
    给花洒装了些水。
    望著佩格在閒暇时间种的各种花卉。
    让她焦虑的心情缓和了一些。
    只是...
    手上的腱鞘炎还有些隱隱作痛。
    不过这也是小问题。
    毕竟几乎所有出名的钢琴家都基本会得这种病。
    所以那个猪蹄到底是不是阳了呢?
    沈墨婷带著心事。
    开始浇起了花。
    脑海里不禁回想起。
    自己去年发烧的时候,好像就是他陪在身边照顾的。
    可要是他现在真的被传染了。
    那又有谁能来照顾他呢?
    越是这样想。
    沈墨婷就越心烦意乱。
    她已经无数次在心里提醒自己。
    江澄的死活跟她无关。
    但真到他不发消息的时候,又会不自觉的担心。
    沈墨婷觉的自己真贱。
    就算已经被他当工具对待了,却还是会为他的事情伤神。
    握著花洒的手紧了些。
    就在沈墨婷发呆的时候。
    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了消息的提示音。
    她放下手机。
    匆忙地將手机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结果发现。
    发消息的並不是江澄,而是沈青衣。
    她在离开南城之前,去看过沈青衣一眼。
    医生说他是气急攻心。
    只需要静养一个月就能恢復,没有什么严重的生命危险。
    “墨婷,你在皇家音乐学院待的还好吗?”
    “挺好的,我现在住在佩格老师的家里,每天都有她的照顾。”
    “这样我就放心了,佩格是个好老师,她对你母亲也非常好,希望你能在她身边好好学习。”
    “嗯..”
    两人很默契的都没提江澄的事情。
    沈墨婷怕沈青衣会再次气急。
    而沈青衣则是感觉有些丟脸,不愿意在沈墨婷的面前承认自己的失败。
    ......
新书推荐: 【三国吕布】贱奴 他可野了(校园1v1) 水星坠落时 瑶台莲上 1v1h 总裁是榜一大哥(1v1H) 路人甲小姐拒绝开后宫(普女万人迷,现言NP) 小疯子(1v1 强制爱) 引火焚身(姐弟骨) 野蛮行止(高h 强制,囚禁) 斗罗:开局日月皇族,认爹钟离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