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西域来挑衅?瘸子太囂张!屠夫狂喜,正愁没处撒野!
大明用最廉价的工业製成品,彻底摧毁了游牧民族千百年来赖以生存的生態系统!
他们骨子里的那股狼性。
在烈酒的麻醉和精盐的腐蚀下,被这种安逸到极点的欲望,残忍地抽取得一乾二净!
这就是真正恐怖的。
羊吃人!
“老蓝,看懂没?”
朱樉那粗獷的声音在蓝玉耳边响起。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
朱樉那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猛然发力。
竟然將手里那个结实的粗瓷酒壶,硬生生地捏成了粉碎!
尖锐的碎瓷片瞬间刺破了他掌心粗糙的老茧。
殷红的鲜血顺著他的指缝,一滴一滴地砸在坚硬的冻土上。
但朱樉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那双凶悍的眼睛,冷冷地注视著这群已经彻底废掉的草原人。
“这就叫经济战!”
朱樉把手里沾著血的碎瓷片隨意地扔在地上,在衣服上蹭了蹭血跡。
“打仗砍人,那是匹夫之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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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用几块工部流水线里提纯出来的毒盐巴,用几桶发霉土豆酿出来的烂酒。”
“就把他们曾经引以为傲、让中原王朝胆战心惊的脊梁骨。”
“硬生生地给买断了!”
朱樉咧开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笑容比塞外的寒风还要冷酷。
“老子不费一兵一卒。”
“不花大明国库一两银子。”
“十年!”
朱樉竖起一根粗壮的手指。
“再过十年,你就是把刀塞进他们手里,他们那双因为喝酒发抖的手,也提不动了!”
“这片草原上,再也没有什么蒙古铁骑。”
“只有世世代代,只能跪在地上给俺大明剪羊毛、换酒喝的牧羊奴!”
蓝玉扑通一声,竟然双腿一软,直接单膝跪在了朱樉的面前。
他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悍將。
彻底被这位活阎王的心机和手段给折服了,或者说是嚇尿了。
这哪里是人能想出来的毒计?
这分明是来自地狱深处的诅咒!
就在全场死寂,只有风沙呜咽的时候。
几道犹如鬼魅般的黑影,突然从远处的长城城墙上飞掠而下。
几个起落间,便跪伏在了朱樉的脚下。
那是负责大明绝密情报的罗网刺客。
“启稟殿下!”
领头的黑衣刺客声音低沉,双手高高捧起一封密封的羊皮捲轴。
“西域绝密急报!”
“极西之地,一个名叫帖木儿帝国的瘸子霸主,已经横扫了西域诸国!”
“那瘸子极其狂妄,声称要恢復昔日蒙古帝国的荣光。”
“他派出了一支极其囂张的庞大百人使团,带著充满挑衅的国书。”
“此刻,已经踏入了我大明嘉峪关的疆土!”
听到这话。
刚刚还满脸运筹帷幄的贾詡,眉头猛地一皱。
而跪在地上的蓝玉,则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帖木儿帝国?
那可是最近几年在西域凶名赫赫的恐怖存在,据说杀人如麻,把人的头骨堆成京观!
然而。
站在他们面前的朱樉。
听到这个消息后,非但没有半点担忧。
反而猛地抬起了头!
他那双因为长期没有仗打而显得有些慵懒的牛眼。
在这一瞬间,爆发出了一团犹如实质般的狂暴血芒!
呼——!
一股比塞外寒风还要凛冽百倍的狂暴杀气,瞬间从他庞大的身躯里汹涌而出!
地面上那些散落的碎瓷片,竟然被这股无形的气浪震得微微颤动起来。
“好!”
“好得很啊!”
朱樉伸出舌头,极其嗜血地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酒渍和血跡。
他缓缓活动了一下犹如钢筋铁骨般的脖颈,发出让人牙酸的咔咔爆响。
“老子在国內憋了整整三年。”
“天天捏泥巴算帐,骨头都快生锈了!”
朱樉咧开大嘴,露出了一个让所有罗网刺客都感到灵魂战慄的狞笑。
“瘸子霸主?”
“好久没亲手捏碎活人的骨头了!”
“俺这就回京城!”
“俺倒要看看,这帮远道而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洋垃圾!”
“他们的骨头,到底够不够俺一拳砸的!”
洪武十一年,盛夏。
西域戈壁滩上,太阳毒辣得像是一大盆滚烫的铁水,劈头盖脸地浇在荒芜的大地上。
入眼之处,没有半点绿意。
只有扭曲升腾的热浪,將远处的天地交界处烤得一片模糊。
漫天的黄沙夹杂著核桃大小的碎石,在狂风的裹挟下肆虐飞舞。
打在人的脸上,就像是无数把生锈的钢刀在刮骨头,生疼生疼。
这里是古老丝绸之路的咽喉。
也是大明西征大军面临的第一块硬骨头。
哈密城。
这座屹立在茫茫戈壁上的坚固重镇,城墙高耸入云。
整座城池根本不是用普通的黄泥砌成的。
而是用大漠深处最坚硬的巨石,混合著熬煮得黏稠的糯米汁和夯土,一层一层死死地浇筑而成。
歷经了百年的风沙侵蚀,依然犹如一头盘踞在沙漠里的钢铁巨兽,冷漠地俯视著城下。
此时此刻。
哈密城那宽阔的城墙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全副武装的西域守军。
足足两万名精锐的弯刀兵!
他们身上穿著波斯商队运来的精良皮甲,手里握著弧度惊人、闪烁著嗜血寒芒的大马士革弯刀。
哈密王正站在城门正上方的门楼里。
他身上穿著中原根本见不到的华丽波斯绸缎,大肚腩高高挺起,手里端著一个纯金打造的西域酒杯。
他居高临下,用一种看死人般的狂妄眼神,死死盯著城下。
就在距离哈密城不足三里的黄沙中。
一片犹如黑色潮水般的庞大军阵,正无声无息地列阵於狂风之中。
那是大明的远征军!
黑色玄甲在烈日下散发著让人胆寒的乌光。
长枪如林,直指苍穹。
但哈密王的脸上,却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恐惧。
他反而仰起头,发出一阵分外刺耳的狂笑声。
“哈哈哈!”
“什么大明战神?什么活阎王?”
“不过是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中原泥腿子!”
哈密王狠狠饮下一口猩红的葡萄酒,將金杯重重砸在身旁的石垛上。
他转过头,看著刚刚从大明军营里灰头土脸逃回来的使者,像一头髮情的公猪一样狂吠起来。
“大明皇子又如何?”
“在这茫茫戈壁滩上,老子就是唯一的王!”
“他们劳师远征万里,跨越死亡沙漠,后勤粮草早就快耗干了!”
“这哈密城的城墙,连最猛的拋石机都砸不留个白印子!”
哈密王拔出腰间镶嵌著各色宝石的弯刀,猛地指向城下的大明军阵。
“传本王的命令!”
“闭门死守!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来!”
“本王倒要看看,这帮中原人能在没水没粮的沙子里渴死饿死多少!”
“敢来抢本王的地盘,老子让他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