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神阶功法!(第三更)
功法所载—
“三百六十日,一年之周天;三百六十体,一道之归元。
每日择一体质对应节气时令,合欢交感十个时辰,不得间断;以此循环一年,方可彻底领悟“阴阳感应”,修出“阴阳毋炁”。”
每一日,皆是修行。
每一夜,皆是焚身炼魂。
而在这三时辰掛机所得之中,沈风,竟仿佛亲歷了將近二百天的修行流程!
他与那二百位女子一一感应、归元。每一人,每一次,都清晰无比地烙在他的意识深处,如身临其境、如亲歷其身。
更可怖的是,他並未沉醉其中。
他始终保有一线清明,一边承受,一边记忆,一边分析,一边修炼。
【叮!掛机时间已领取,天地阴阳交感赋升级!当前熟练度:入门】
【叮!掛机时间已领取,天地阴阳交感赋升级!当前熟练度:小成】
当掛机时间真正结束的那一刻,沈风浑身衣衫已被冷汗湿透,身体却没有丝毫疲惫。
相反,体內某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正在缓慢流转、甦醒。
“阴阳毋炁...
“
他喉咙乾涩,低声吐出这四字,只觉脑海中迴响著无数女子的影像————那些並非真实存在的景象,却如梦如幻,一一刻入魂魄深处,仿佛曾经真正经歷过二百日的交感。
“原来————这便是双修?”
沈风沉默许久,声音嘶哑低哑,带著一种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与————恍惚。
这等功法,若非系统,他根本不可能修得成功!
哪怕强夺玉简,哪怕识得古文,哪怕天资惊艷————也绝无可能在三百六十位罕世奇女子身上,一年不輟、一日不缺地完成这门修行。
可笑那不花和尚,竟然要把一辈子时间花到翻译这门玉简上!
纵使真给他翻译完成,到头也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
“就算真有人能做到那种程度,可当今天下,谁能完整寻到这三百六十种女子体质?!”
回想著那些他想破脑袋都想不出的名字,沈风几乎能够肯定,当今天下,所有女子全部加一起,也凑不齐这三百六十种!
但是,花费这样逆天的代价,收穫自然同样逆天!
按照《天地阴阳交感赋》中的描述,一旦完成三百六十天的修炼,虽说不可能立地成圣,但体內却能够修炼出“阴阳毋”。
这“阴阳毋气”却是顶级的好东西,虽然不能用来对敌。
但却能作为意境融合之媒,模仿阴阳交感之变,孕生新意境!
沈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压下心头几乎抑制不住的狂喜。
以他当前所掌握的《风雪十三刀》与《活死人功》为例。
若將这两门武学意境投入“阴阳毋”中交融,模擬阴阳交感。
最后两种意境交感,便能孕育诞生出一门全新的意境!
最关键的是,无需再苦修、无需去顿悟。
只需藉助“阴阳毋”之力,交感融合!
若非亲身经歷,他绝不敢相信,这世间竟有如此取巧、却又如此逆天的功法存在!
“只是————”他目光一沉,念头微动。
阴阳毋炁越多,融合越快,若能融合的意境品相越高。
而想要继续积累阴阳毋,就必须—一—不断双修!
功法有言:“大圆满前,欲补毋炁,只能依赖天下奇体女子,与之一一交感。
待至圆满之境,便可断人助,修炼者体內,自成毋炁源流,融合於先天元阳之中。”
从此,与任何体质之人修行,皆可壮大“阴阳毋”,化归己身!
“这《天地阴阳交感赋》,恐怕已非天阶之流。”
“或许,真的有————神阶?”
沈风眼神深处,第一次浮出了一丝极淡的狂意。
这门双修奇功带给他的,不是什么术法或攻伐手段。
而是彻底的、顛覆一切修行逻辑的另一条路!
结合他本身就有的掛机系统。
別人苦修千年不及他闭眼三时辰。
別人穷尽一生也练不出的意境,他,唾手可得。
当然,此时此刻的他,还只是小成而已,並不能真正发挥出“阴阳毋”的能力。
忽然,他只觉一凉。
“嘶—”
这才猛然警觉,上官倩摸索了如此久的时间,竟然真让她给摸索出来了!
沈风心头猛然一盪,方才梦境中的画面再度从脑海中涌出。
隨之,《天地阴阳交感赋》小成后带来的那股欲望反噬,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將他的理智淹没!
沈风强行保持著仅剩的清醒,让自己能够进行最后的思考。
他看著神志不清的上官倩,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和不花和尚、和上官家那些人在本质上没有区別—一都是在將一个活生生的人,视为满足自己欲望的工具。
这种人,便是沈风心中,这个“人人生而不等”世界的毒瘤。
而如今,他似乎也走在了这条路上。
他如今被功法的色慾反噬还在其次,可不救上官倩,他便真的失去了这枚打入上官家的棋子。
原本他將这少女从映月楼掳来,便不是善意,而是存了某种极端冷酷的心思一·要对抗上官家这种庞然大物,他当然需要一个能深入敌人內部的“眼睛”。
“要推翻这座吞人的磨盘,难道我就必须先变成另一座磨盘吗?”
沈风趁著最后清醒之际,捫心自问道。
可最后一刻,他还是下定决心,眼神变得冷硬。
“如果这是唯一的路,那就由我来背负这份罪孽。”
“生而不平等的世界,本就要先拿上官家开刀!”
他终於做了今夜早就该做、却一直未做的事情。
他一把將早已趴伏著的上官倩拽起,双手捧著对方的小脸,猛烈摇晃著。
“上官倩。”
“看著我!看著我!”
少女原本迷濛的眸子终於略略聚焦,炽热欲望混著泪痕,从她睫毛间滚落。
沈风眼神一凛,逼问一句:“你可认得,我是谁?”
上官倩呜嚀数声,唇齿微颤,声音几不可闻。
“————夺命————书————求————求求你————”
沈风点了点头,眼底理智终於再也看不到,只剩下无尽的欲望吞没自身。
“这就足够了。”
这场惊人的战斗並无观眾。
若非要说有—
那便是亭中栏杆上,静静佇立著的那颗头颅。
“巩沧海”睁著一双宛如生前的大眼睛。
风起时,她满头白髮微微飞扬,在雨幕中猎猎作响。
“她”一动不动,死死望著亭中。
目光所及,空无一人。
似乎亭中,没有人影,没有站立之姿,也没有交谈之声。
但若是她还活著,若是还能低头......那便能看到地面上,那幅极具视觉衝击力的震撼画面。
亭外,天空中,雨一直下著。
雨不停,越下越快,越下越大。
在树梢上躲雨的鸟儿,却开始间歇叫著。
嘰里咕嚕,嘰里咕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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