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小兰和园子都怀疑了
大半个小时后。
一辆警车停在了一栋一户建的院门前。
黑泽星野和小兰她们,加上目暮十三,一共四人从车上下来。
目暮十三问道:“星野老弟,你真的不去看现场吗?
“不急,我先看看证人。”
黑泽星野摆摆手,柯南既然在现场那边,那就让他一个人在那里慢慢玩吧,自己直接来找凶手,还要方便很多。
最主要的还是,他对这个案子记得比较清楚,尤其是最后一个让凶手认罪的细节。
“好吧。”
目暮十三点头,上前去按门铃。
园子小声说道:“星野,我怎么感觉你是来直接抓凶手的?”
小兰附和道:“是啊,我也有这样的一种感觉。”
黑泽星野挑眉,笑道:“你们两个还真是了解我啊。”
“那当然。”
园子得意的挺了挺胸:“平常你才不会那么无聊的来看一看证人什么的。所以你来这里的行为,肯定不正常。”
说到这里,她目光变得怀疑了起来:“星野,等下你真的要是把这位北川启真先生说成了凶手,他还真的认罪了,我也要怀疑你是不是重生的哦。”
小兰摸著下巴,摆出了一副侦探推理的样子:“星野,以前去现场你还有藉口解释,这一次你要是连现场都不去就让凶手认罪了,可就解释不了了。”
黑泽星野:“.
”
黑泽星野还真没想到,两个少女都对自己怀疑了起来,虽然觉得刚刚的话是玩笑居多,可是自己真是这样想的。
思考了一下,他想到了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笑眯眯的说道:“这是我的直觉让我来这里的,我一直都很相信我的直觉,所以这一次我不去案发现场。怎么,我的直觉一次都没错,你们认为我不应该相信吗?”
“呃————”
“好像也是。”
两女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也就是黑泽星野老早的就把一些不科学的行为推给了直觉,所以现在用“直觉”两个字当藉口,大多数人虽然依旧觉得离谱,但也不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
“星野老弟,人来了。”
目暮十三这时喊道。
闻言,黑泽星野他们三人看向了院子內,只见一个留著八字鬍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把院门的铁门打开。
“北川先生,你好。”目暮十三打了一声招呼。
北川启真皱眉:“目暮警官,东田不是已经被你们抓走了吗,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北川先生,是我找你。”黑泽星野微笑著上前。
小兰和园子也是往前走了几步,然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黑泽星野,看看他今天到底想玩什么花样,是不是真的想不去现场就把案子给破了。
“你也是警察?怎么看著那么年轻?”北川启真说出这番话以后,又摇了摇头:“应该不是警察吧?目暮警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不爽的看向了目暮十三,那表情好像在说,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要投诉你。
“咳。”目暮十三低低说道:“他叫黑泽星野。”
“谁?”北川启真一愣。
“黑泽星野。”目暮十三重复了一遍。
“哈哈~”北川启真大笑道:“这怎么可能?每天发生那么多案子,哪里那么容易遇得到黑泽同————”
话语声戛然而止,他看著摘下帽子的黑泽星野,脸色突然变得惨白,身体都抖了一下。
“你好,我叫黑泽星野。”黑泽星野表现的彬彬有礼,说完又把帽子给戴上。
“咕嚕”一声。
北川启真咽了一口唾沫,紧张的问道:“黑——黑泽同学——不——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黑泽星野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他,注意到了他右手大拇指上缠著的创可贴,想著这个细节和原著没有变化,就觉得这把稳了,不需要浪费时间了。
“北川先生,就是问一下,当时你在现场的时候,有动过什么东西,或者去別的房间逛吗?”
“没有。”
北川启真忙说道:“当时我就走到了客厅,看著浴室门开著,发现了村西小姐的尸体,我就出门报警了,再也没进去过。黑泽同学,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问当时和我一起的那位管理员,他全程都在旁边看著呢。”
“这样啊。对了,你右手大拇指怎么回事?”
“不小心受伤了。”北川启真努力让自己回答的语气平静,可却感觉后背的衣服都已经被冷汗打湿了。
“是吗?”
黑泽星野幽幽道:“北川先生,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来吗?因为我们在村西小姐的房间,发现了一些血跡。”
说到这里,他看向了一脸懵逼的目暮十三,对著他微微点了点头。
瞬间,目暮十三回神,福至心灵般的说道:“不错,北川先生,麻烦你配合採集一份血液样本,我们需要与现场血跡进行dna比对。”
“我——我————”
北川启真额头上冒出了冷汗,顺著脸颊滴落,嘴唇蠕动了好几下,终究是没有说出藉口,直接跪在了地上,认罪了。
“人是我杀的。可是我根本不想杀她,明明我们只需要保持单纯的肉体关係就可以了。你们不知道,她一直想要和我结婚,我实在是被逼的受不了,才杀了她的。为了不被发现,我才嫁祸给和我在工作上是对手,又和她住在同一栋公寓的东田。”
目暮十三心里大笑道:“哈哈,星野老弟真厉害啊。隨便诈一下你,就把你给诈出来了。”
努力紧绷著脸,他拿出手銬把北川启真銬上,准备先押上了警车。
至於杀人的过程和细节什么的,到警视厅再慢慢问。
他一走。
园子终於忍不住说话了:“好啊,星野,你这怎么解释?”
小兰跟著说道:“就是啊,你是怎么知道他有血跡在现场留下?”
黑泽星野伸手在两人额头上一人敲了一下,把她们敲的“哎呦”一声,捂著额头瞪著自己的时候才解释道:“我只是诈一下。你们仔细想想我刚刚的话,是不是只说了现场有血跡,没说在哪个位置?因为我不知道啊,怎么说的出来?”
他当然知道了,原著的时候是在仙人球上面的,手也是搬那个仙人球被扎伤的。
“咦~是哦。”
很显然,两个天真的少女相信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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