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看著满院子的狼藉。
他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
这群小兔崽子的破坏力。
確实超出了他的心理防线。
打也打不得。
骂也骂不得。
现在连隱世宗门都畏之如虎。
难不成真要买个特製的铁笼子?
然后把他们天天关在地下室里?
沈清婉揉了揉突突狂跳的太阳穴。
她那张冷艷高贵的脸上。
此刻覆盖了一层冰冷的寒霜。
作为沈氏集团的绝对掌权者。
她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坐以待毙的人。
既然老天爷不给她出路。
那她就自己用拳头砸出一条路来。
不就是没有学校敢收他们吗?
沈清婉深吸了一口气。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
瞬间闪烁起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刺眼光芒。
她嘴角冷冷一勾。
浑身上下散发著生人勿近的霸道气场。
既然没有学校,那咱们就自己建一所!
沈清婉挺直了那傲人的腰板。
清冷的声音在院子里迴荡。
带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果决。
许辞听到这话,眼神顿时亮了起来。
他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不愧是他千挑万选看中的霸道老婆!
这魄力,简直就是绝了!
老婆,你打算怎么弄?
许辞赶紧凑了过去。
他笑眯眯地伸出手,揽住了沈清婉的肩膀。
沈清婉看都没看那些还在地上欢呼的孩子。
她直接利索地掏出了定製手机。
当著所有保鏢和长辈的面。
她毫不犹豫地拨通了沈氏集团投资部的电话。
我是沈清婉。
她一开口便是雷厉风行,不带半点拖泥带水。
从集团总帐上划拨五百亿专项资金。
现在,立刻,马上。
我要在京都的东郊。
把那座九龙山给我整个买下来。
对,买下那一整座山头。
產权要年限最长的那种。
交代完这一句,沈清婉直接掛断了电话。
她衝著目瞪口呆的许辞挑了挑眉。
五百亿,直接买下一座山头。
这恐怖的手笔。
放眼整个华夏的古武界和商业巨头。
也绝对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许辞由衷地拍了拍手。
他忍不住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老婆,你这操作太霸气了!
买山建校,这主意我举双手赞成!
沈清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她把掉落的一缕髮丝別到耳后,语气软了几分。
不建不行啊,再让他们在恭王府住下去。
这几栋几百年的老房子。
迟早要被拆得连一根柱子都不剩。
在咱们自己的地盘上。
隨他们怎么跑,怎么拆。
许辞摸著下巴,眼神也变得有些狂热。
这建造学校的硬体设施,他可太有发言权了。
老婆,设计图纸的事情,必须由我亲自把关。
哦?你还会搞建筑设计?
沈清婉转过头,有些诧异地看著他。
许辞裂开嘴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建筑美学我不懂。
但我绝对懂怎么防拆家!
既然是给这几个纯阳血脉的小妖孽建学校。
那学校的防御等级。
必须直接拉满到最高级別的军事堡垒!
普通的红砖水泥或者钢筋结构,肯定不行。
三宝隨便跺一脚。
估计都能把教学楼踩个对穿。
所有的教室墙壁。
里面必须夹杂最顶级的防弹合金钢板!
別说小孩子的拳头了。
就算是重型反坦克穿甲弹打上去。
也顶多只能在上面留下一道白印子。
许辞越说越兴奋。
他直接拉著沈清婉在院子里的残破石桌前坐下。
他隨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枯树枝。
在落满灰尘的石桌上,刷刷画起了简易草图。
还有操场的跑道。
普通学校的塑胶跑道肯定是不行了。
三宝跑两步估计就能踩出火星子。
直接把塑料跑道给融化成胶水。
咱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
铺设那种能够吸收和缓衝古武真气衝击的特殊软鈦合金材料。
不管这几个小兔崽子在上面怎么蹦。
怎么用法术。
都能完美地把所有的反震力给化解掉。
大门要用瑞士金库级別的防爆闸门。
窗户必须全部是十二层防弹钢化防爆玻璃。
沈清婉坐在旁边,听得一愣一嫩的。
她忍不住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太阳穴。
她轻轻打断了许辞的滔滔不绝。
老公,你確定你这是建幼儿园?
而不是在建什么反人类的秘密军事基地?
这要是传出去,別人还以为咱们沈氏集团有什么阴谋。
许辞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
老婆,你想多了。
对付咱们家这七个小怪物。
这仅仅只是最基础的防御配置。
如果防御级別不够高。
我怕开学第一天,咱们这五百亿就直接打水漂了。
沈清婉深深地嘆了口气。
虽然这硬体配置听起来夸张得离谱。
但一想到刚才那座被砸成碎渣的太湖石假山。
她也只能揉著太阳穴,点头认栽。
行,硬体设施你全权负责。
只要能让他们把破坏力释放在外面。
別在家里拆房子,这钱我花得认了。
许辞笑了笑,搂住沈清婉的腰。
硬体的问题,用钱和沈氏集团的技术就能解决。
在这个物慾横流的时代。
只要资本足够雄厚,那些顶级的施工队甚至能给你在月球上盖房子。
但最核心的问题。
其实並不在这些钢筋水泥上。
而是软体。
学校建好了。
谁来当老师?
谁敢来给这七个纯阳血脉的小魔王上课?
普通的幼儿园老师?
估计上课不到五分钟。
就会哭著喊著写遗书。
隱世宗门的那些老怪物?
刚刚才把人哭爹喊娘地退回来。
现在再去请,人家非得集结全宗门的力量跟沈家玩命不可。
想到这里,沈清婉的眉头再次紧紧锁在了一起。
老公,这软体配置才是最大的麻烦。
哪有老师受得了他们那恐怖的怪力?
许辞伸出手指。
他轻轻揉著沈清婉光洁的眉心,帮她舒缓著紧绷的情绪。
他的嘴角,慢慢扯起了一抹缺德的冷笑。
这笑容,让沈清婉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
每次许辞露出这种表情。
就代表著某些人要倒大霉了。
老师的人选,我早就想好了。
许辞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眼睛里闪烁著危险的精光。
尊师重道是咱们华夏的美德。
一般的老师,当然镇不住这几个小兔崽子。
但是,如果咱们换个思路呢?
沈清婉疑惑地看著他。
换个思路?怎么个换法?
许辞笑了,笑得像是一只成了精的老狐狸。
咱们不请外面的普通老师。
咱们去那些不长眼的敌对势力里。
抓几个硬茬子回来!
那些平时在外面自詡武功高强、眼高於顶的武道高手们。
不听话的,就直接用太乙神针废了武功。
扔到学校里当保洁和干粗活的苦力。
听话一点的。
就让他们在操场上给孩子们当人肉沙包!
至於那些懂点古武理论和心法的老傢伙。
就让他们戴上镣銬。
坐在防爆玻璃后面的讲台上。
一边吃著速效救心丸,一边给孩子们讲课!
既能废物利用,还能公报私仇。
最重要的是,这群人耐打啊!
就算被大宝他们打得鼻青脸肿。
他们也绝对不敢去报警!
许辞越说越觉得这个主意绝了。
他忍不住一拍双手。
怎么样老婆?这个主意够不够绝?
沈清婉听著这丧心病狂的计划,彻底失语了。
把隱世宗门的高手抓来当苦力和人肉沙包?
也就许辞这种脑迴路清奇的人。
能想出这种缺德带冒烟的损招来。
不过,这倒是很符合沈清婉那霸道总裁的行事风格。
斩草除根,废物利用,没毛病。
她伸出葱白如玉的手指。
在许辞的脑门上轻轻戳了一下。
你呀,真是坏透了。
不过,我喜欢。
沈清婉嘴角终於勾起一抹久谓的笑容。
那就这么办。
我出钱,你出力。
咱们夫妻联手,建一个全天下最硬核的幼儿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