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坐在餐桌边，程雨欣坐在林风旁边，刘建坐在对面。
    刘建第一次跟程雨欣一起吃饭，有点拘谨，筷子拿得直直的，不敢多夹菜。
    程雨欣给他夹了一块排骨。
    “多吃点。”
    刘建连忙说谢谢，低头吃。
    吃了一会儿，刘建抬头看程雨欣，又看林风，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几圈。
    “林风，”他压低声音，“你姐真漂亮。”
    林风看了他一眼。
    刘建赶紧低头吃饭，不敢再说了。
    程雨欣听见了，脸微微红了，但没说话，继续吃饭。
    吃完饭，刘建走了。
    临走的时候，他跟林风约好，明天早上四点，球场见。
    林风送他到门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然后关上门，回房间，继续写程序。
    第34章清晨的新伙伴
    周一凌晨四点。
    天还黑著，窗外一片漆黑，只有远处路灯的光透过窗帘，在地板上投下一小块橘黄色。
    林风准时醒了。
    他坐起来，穿衣服，拿球，轻轻开门。
    走到客厅的时候，他听见厨房里有动静。
    他愣了一下，走过去。
    程雨欣站在厨房里，围著围裙，正在热牛奶。
    看见他，她笑了一下。
    “我给你热了牛奶，喝了再走。”
    林风看著她。
    “你怎么起这么早？”
    程雨欣说：“你天天四点钟起来练球，我天天给你热牛奶。”
    她把热好的牛奶倒进杯子里，递过来。
    林风接过来，喝了一口。温的，刚好。
    他看著她——头髮隨便扎著，脸上还带著睡意，眼睛有点肿。她肯定没睡够。
    “雨欣姐，”他说，“你不用起这么早。”
    程雨欣摇头。
    “没事。反正我也睡不著了。”
    她靠在厨房门框上，看著他喝。
    林风把牛奶喝完，把杯子递给她。
    “谢谢。”
    程雨欣接过杯子，笑了笑。
    “去吧。別迟到了。”
    林风点头，拿著球出门了。
    街上还黑著，路灯亮著，二月底的凌晨还是冷的，呼出的气在面前凝成白雾。他抱著球，快步往球场走。
    到球场的时候，天边刚有一点点白。
    场上已经有人了。
    周建国站在三分线外，正在投篮。
    投——唰。
    投——唰。
    投——唰。
    他看见林风，点了点头，没说话，继续投。
    林风走到另一边，开始练。
    投了十几个，一个声音从场边传来。
    “林、林风？”
    林风转头。
    刘建站在场边，穿著件蓝色的运动服，手里抱著个旧球，气喘吁吁的。脸冻得通红，鼻尖上掛著一点清鼻涕。
    他看了一眼表。
    “四点二十。我、我没迟到吧？”
    林风看著他，笑了。
    “没有。进来吧。”
    刘建走进来，站在林风旁边。
    “我该练什么？”他问。
    林风想了想。
    “先运球。”
    他把球扔给刘建。
    刘建接住，开始运。
    咚、咚、咚——球砸在地上，弹起来，又砸在地上。刘建的运球姿势不对，手是拍球不是运球，球弹起来的高度忽高忽低。
    林风走过去，纠正他的姿势。
    “手指发力，不是手掌。重心放低，膝盖弯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