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断人牌浪,斩断运势的萌芽
八木原景子怔怔地看著自己面前骤减的点数,指尖还残留著打出七万时那温润的触感0
现在那触感却像烙铁般滚烫。
她抬起头,试图从夏尘脸上找到一丝得意或挑衅,但什么都没有。
那张年轻的面孔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仿佛刚才那记精准如手术刀般的心理陷阱,不过是隨手而为之。
他一直在演————
羞耻、懊恼,还有一丝被彻底看轻的愤怒,在胸腔翻搅。
之前她居然还觉得神之夏尘被教练们吹捧得太过厉害,实战里跟根本不足为惧,可没想到,这个人前面的两个半庄都是在演戏而已。
八木原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挽回顏面,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像样的词都挤不出来。
而牌桌对面,水无月和也终於彻底坐直了身体。
他不再靠著椅背,那副慵懒的、百无聊赖的神態像潮水般褪去,露出底下某种更坚硬、更专注的东西。
红五过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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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留下普通五万,打掉赤五万,诱导对方误判听牌型。
对井川那局也是,放弃好型偷现,狙击心理盲点。
这不是什么运气,也不是偶尔的灵光一闪,而是一套完整的、建立在精准读牌和心理预判基础上的狩猎逻辑。
此法名为—
因果律!
没错,黑道三大流派中,开闢最晚、却是最为神秘叵测的那一流派。
虽说现如今的黑道高手里,因果律的比例正在不断上涨之中,但和老牌的铁炮玉和御无双比起来,人数还是劣势的一方。
可这一流派在黑道麻將中的总胜率,却高到超乎想像!
毕竟黑道麻將,玩的就是人心。
如果说御无双是无所畏惧、焚尽一切的狂魔,那么因果律便是深諳规则、亲手编织他人命运的疯子!
而且当年开闢了因果律的那位祖师爷,正是与御无双的鬼神打了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麻將之战,被称为黑道的传说之夜”。
所以御无双和因果律,向来都是死对头。
和也的舌尖抵住上顎,尝到一丝久违的兴奋。
这种兴奋,他在黑道那些以命相搏的赌局上都很少感受到了。
他应该没有看错,这个平平无奇的高一学生,居然是因果律的高手,而且轻易拿捏了井川、八木原等人的心理,这就说明了神之夏尘的因果律境界,至少是心转手境,而且造诣不低。
“有意思。”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牌桌,“看来之前是我看走眼了。”
原本他还有几分看低井川,觉得井川居然追崇这种无能之辈,所以认为井川的眼光不怎么样。
可现在看来,井川的感觉一点都没有错。
神之夏尘这个人,確实有其非凡之处。
东京大赛,居然能出现因果律的高手,属实罕见!
夏尘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
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没有丝毫的敌意,只有一种近乎默契的、对彼此危险性的重新评估。
在和也心中。
夏尘的“危险度”上调了不少,这个人至少是能与之一战的强敌。
“过奖。”
夏尘的回答简短得近乎敷衍,隨著全新的牌山显现在眾人的面前,他注意力似乎已经放到了下一局的配牌上。
和也笑了笑。
那笑容不再轻蔑,而是带著一种猎人发现值得全力追逐的猎物时,纯粹的、近乎愉悦的锐利。
“和也...居然激动了。”
井川一脸讶然。
他想起当时他把雪豹闭嘴”的牌谱交给和也看的时候,那时候的和也也是同样的兴奋,而且嘴上说的话,跟耀叔如出一辙。
他说:这个人,必然是黑道的心转手高手!
能让和也都如此兴奋,加之各种玩弄人心的手段,一切的一切都匯总到了井川的脑海之中。
不会吧————
他看向夏尘,眼底是一抹的不可置信。
难道说,这个神之夏尘就是他在天凤平台上,遇到的那位黑道因果律的心转手高手?
他有些不敢相信,这也太年轻了吧!?
夏尘只是个一年级生,可不管是耀叔还是和也,都认定对方的年龄在三十岁以上。
更何况按照耀叔的说法,对方居然会抽魔法少女的特效,显然从年龄上来看要比一般人的心態更为年轻。
但有没有一种可能,对方其实是一个高中生!
而且井川翻看过对方的牌谱,其对局时间基本都固定在晚饭之后的几个小时里,基本上从来没有在別的时候上线过。
如果是一个三十岁、还是代打这种自由职业的青年大叔,那么他的时间应该不会这么固定才是。
你想啊。
代打这种工作,不一定每天都有活干,白天没事做的时候,也完全可以上號打几局的。
但对方只有在晚上才上號。
这就意味著人家白天可能是在上学。
至於为什么不是社畜。
按照和也的说法,职业代打哪怕只是筑根境高手,年薪千万日元根本不成问题,而心转手境就更不得了了,基本都是各个大势力的中坚力量,年薪往往都在三五千万円往上。
这个收入根本不可能去给人当社畜。
所以那个人上號的时间如此固定,让井川忽略了还有一种可能性。
对方也许是个高中生!
福尔摩斯曾经说过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哪怕再不可思议,它也是正確的答案!
井川看向夏尘的表情,已然惊愕难言。
这个高中生...居然就是雪豹闭嘴”!
耀叔他们都认为此人是三十多岁的青年大叔,可他们还漏掉了自己所掌握的关键线索,才会被误导。
这个月的时间,井川多次听闻和也说过,曾经的因果律鬼神,十三岁就一夜入上层的恐怖传闻。
既然如此,若是神之夏尘也是这样的天才,那么他在十六岁的时间踏入心转手境界,也並非不可能!
想到这里,井川宛如醍醐灌顶一般,此前没弄明白的事情瞬间明悟。
好傢伙。
这场比赛,他区区筑根境界,居然要对上两位心转手。
东三局,庄家夏尘,宝牌三万。
“槓!”
和也暗槓九万,然后摸上了一枚六万,听牌。
【一二三四伍六六六六七万】,暗槓九万。
听牌一四七万和五八万的五面清一色,还有著两枚宝牌,开槓九万之后还翻中了槓宝指示牌八万,这副牌直接就是奔著累计役满去的。
被这副牌炸庄,可是疼得要命。
如果是別人的话,万子清一色听牌不会开槓,更不会立直,而是会选择默听来狙击对手。
但御无双讲究的就是一个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只有这样磅礴的运势和牌浪才能不断维持。
所以这么好的一副牌,理应立直!
只要自摸,就是累计役满,並且他的运势还能维繫下去。
这就是他们水无月家的麻將风格!
此时此刻。
夏尘摸上来了一枚统牌一万,手牌完成了听牌。
【一二三万,一二三伍六七筒,一一二二三索】
打出二索就是听一四索的好型两面。
看著和也的立直,夏尘不禁陷入了沉吟之中。
和也的染手大牌,必定是奔著役满去的,而且和也的运势可比佐仓伽鹤子强大太多了,正面硬拼毫无胜算。
所以他必须要用因果律的打法,直击到其他人来斩断和也的运势。
和也的牌是万子染手,这一点三家都非常明了,而且牌太过恐怖,三家不可能打出任何一枚万子牌。
但要狙击哪一张牌,得好好考虑一下了。
这副牌確实可以选择听一四索,但还有一种选择,那就是打出一索,听坎二索,並且这样还能固定住三色。
隨后夏尘看向了八木原的牌河。
早巡打掉了一枚五筒,说明手牌筒子部分的搭子被固定住了,她接下来如果搭子超载,或者需要听牌的话,打索子部分的可能性极大。
问题来了。
夏尘得確定她更有可能打一四索还是二索。
目光看向井川。
牌很零散,看来又是做小七对。
但这样一来,这傢伙摸到万子牌就会打单吊的筒子和索子,按照井川之前的做牌路径,他比较倾向於听有现物的那一张。
而前两巡手切了一张四索,后续打了一枚字牌,说明井川摸到了危险的万子牌,他只能等自摸了。
並且井川打四索的时候,八木原其实是有一点反应的,但这並不说明她需要这一枚,大概率是手里有两枚四索可以鸣牌,所以在思考鸣牌四索有没有这个必要性。
这个线索非常关键。
从牌河里来看,八木原也像是在走断么,而断么的话打出二索的可能性是要高於四索的。
夏尘既然確定她手里有两枚四索,那么现在听一四索其实是不明智的选择,反而要听坎二索,才是破局的关键。
因果律麻將,有时候就是要相信自己的感知!
隨后,夏尘毅然打出了一索。
“又是奇怪的一打。”
大沼秋一郎对夏尘的各种离奇切牌已经见怪不怪了,“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是通过什么方式来判断对手的手牌的。”
“应该是之前井川选手切四索的时候,夏尘观察出来了什么吧,在我们的视角下八木原確实脑袋朝井川的方向偏离了一点点,是有鸣牌倾向的。”
藤田微微开口。
“如果是这样的话,夏尘应该猜到有两枚四索被封在了八木原的手里,这样听一四索反而不利,於是选择坎听二索,这样也固定了手牌中的三色。”
“確实可以解释,不过这一手多少有赌的成分。”大沼秋一郎作为防守型的选手,很不喜欢这种不確定性。
“但麻將终究是充满了不確定性的游戏。”
藤田笑了笑说道。
正因为有不確定性,能主宰赛场的,才被称为传奇!
最终。
摸上一枚红五索的八木原手牌来到了听牌阶段。
【二三四万,二三四四伍六筒,二四四伍六索】
八木原之所以在犹豫,也是顾虑这副牌有三色可能性,碰掉四索虽然可以听牌,但是三色同顺就没有了。
而这时候摸上了赤五索,只能选择放弃三色。
“荣!”
可她打出的二索,也被夏尘点和。
“三色赤dora1dora1,满贯!”
庄家满贯12000点。
夏尘出人意料的一副牌直击到了八木原景子,清空了对方的点数。
一个半庄,仅仅是在东三局就结束。
八木原景子彻底懵了。
夏尘仅仅用两副牌,就轻描淡写地將她秒杀!
这一场比赛的夏尘,跟之前和她对战的,是同一个人么?
她无法接受!
但另一边,更加无法接受的还有和也!
本来以为是皇城pk的一场麻將,结果因为八木原太弱,导致瞬间结束,这让他难以接受。
他的运势已经掀起,这狂潮大浪即將在场上奔腾。
可结果却因为八木原被飞而顷刻间浪消运阻。
但好在,三十二进十六强的淘汰轮是打两个半庄,所以还有一个半庄,才会分出胜负。
和也宛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神盯上了夏尘:“神之夏尘,你这是在逃避么?”
“那倒不是...”
夏尘微微一笑,“我觉得水无月阁下似乎也没有动真格,你应该还有更强的能耐没有动用出来吧,既然大家都没有竭尽全力,那这个半庄乾脆结束好了。”
和也眼神微虚。
不愧是因果律的麻雀士,感觉很准。
这几局里,他都没有动用自己的副露进攻流,老是说他確实存了一点以势压人的想法。
但现在看来,如果不动用真本事的话,井川和八木原这两个牌搭子太弱,夏尘只需要避战,然后顺手把她们两个击飞,牌局就会结束。
所以...
这是在逼他动真格!
可实际上,夏尘在运势上確实敌不过御无双高手的水无月,所以他只是单纯要贏下这一局,然后刷出新的系统奖励。
终於,隨著系统的提示音响起,夏尘眼前一亮。
【水无月和也:好感等级(初识),已获得“副露进攻流】
仅仅是初识的奖励,就刷到了最为关键的副露进攻流!
夏尘心下一喜。
他眼馋这个能力可是馋了许久了。
立直麻將想要做大牌,基本上只能依靠门清立直,许多食下役只要鸣了牌,番数就会暴跌。
这就导致越到后面,大多数人都是走的门清防守路线,鲜少有人会副露鸣牌,尤其是开槓更是稀少无比。
但是有了“副露进攻流”的技巧之后,跟“龙鸣统御”、“中华大明槓”等等诸多能力兼容,夏尘完全可以通过副露来展开攻势。
因果律真正的变態之处,才会开始体现出来。
第二半庄。
这次夏尘坐庄,西家和也。
两人位置正对,和也深吸一口气道:“这一局,我们一决高下!”
在黑道领域,因果律的高手也少之又少,尤其是因果律的年轻高手,更是极其罕见的。
要知道因果律是需要断判人心,能够做到这一点的,除非是赤木鬼神那样的绝世怪物外,否则都需要有极其深厚的阅歷和胆识。
这两者,恰恰是寻常的毛头小子所没有的。
而夏尘居然能达到因果律的心转手境,其心思之深沉,胆识之过人,远超普通人。
况且在白道麻將,御无双的优势反而要大过因果律,毕竟只有在黑道麻將的那种拷问人心的压抑氛围,因果律才能体现的淋漓尽致,而在白道麻將,掌控数值的御无双才是一切!
他水无月和也如若不能在白道战胜夏尘,那么他在黑道,恐怕也绝不是夏尘的对手。
这就让和也难以忍受。
毕竟他无法接受,一个白道的小子能在黑道麻將的领域战胜他。
东一局,庄家夏尘,宝牌白板!
和也起手配牌非常优秀。
【三三伍七九万,二四伍七筒,西西白白】
有白板和西风双雀头,可以副露速攻,並且白板还是宝牌。
“碰!”
第一巡,和也就鸣掉了八木原打出的白板,直线作牌。
瞬间就是四番在握。
而和也能够感觉得到,王牌之上的第三张牌,就是他需要的红中。
只要开两次槓,就能瞬间手握八番。
这种开槓副露进攻的打法,他早就信手拈来了。
很快,他就能够摸到第四枚白板进行加槓,白板dora8外加两枚赤宝牌,这就是三倍满了。
而且如果他想要凹的话,在凹出一个混一色,这副牌又是一副平平无奇的累计役满。
御无双的恐怖之处,可见一斑。
同时这也是他们水无月家的独门秘诀,副露进攻流。
几乎只有他们水无月一家,才能培育出掌握副露进攻流的御无双才俊。
在这一方面,他的哥哥水无月和马,比他更强!
而哥哥和马年纪轻轻就已是上层境界,是和也心中的骄傲,他也想像自己哥哥一样,突破上层!
可惜距离那个境界,和也始终就差临门一脚,不得领悟。
为此,水无月家请来了同为御无双的堂岛来给和也诊断。
“和也小兄弟...似乎没有打过真正的生死对局啊。”
堂岛是这么说的,“我们御无双要想感悟上层,必须要在一场生死之战中感应天运,抓到那一丝独属於自己的牌浪或者气运,只是虐虐菜,打打比自己更弱的人,绝无突破的可能,所以贤侄想要突破上层,就得经歷一场危及自身性命的麻將。”
当然,这种提议,自然是被溺爱和也的母亲给否决了。
理由是和也还只是个宝宝,怎么可以去打那么危险的麻將。
不管父亲说什么慈母多败儿,母亲也坚决不肯让和也去冒任何的风险,说老爷子已经把和马推入黑道麻將的火坑了,难道还想让和也也出问题么?
就这么爭执不下。
在和也干二岁的那天晚上,他听到母亲和父亲两人又在因为这件事而爭吵不休,但不知怎的,后面吵著吵著房间里的声音就小了。
灯火摇曳,年幼的和也只见到母亲的身影被贴到了房门上,显然是父亲在用暴力胁迫母亲就范。
可是第二天,和也就看到了容光焕发的母亲,和一脸颓唐的父亲。
也不知道母亲通过什么方法取得了最终的胜利,说服了自己老爸。
自然而然的,和也並没有像哥哥和马那样去打真正的黑道麻將,哪怕接的一些代打任务,不过是处理一些筑根局,对实力的提升毫无意义。
这之后。
十四岁的和也实力来到了心转手巔峰,距离那上层境仿佛只有一层薄纸般的距离。
上层隱约可见。
本以为只要这样下去,依靠天赋也能突破上层。
但万万没有想到,和也在心转手巔峰一呆就是六年。
三年又三年,他始终未能窥见上层的门槛,甚至觉得自己距离上层越来越远了。
不得已,水无月家族只得请来了关西三大高手之一,同时也是御无双的入星祥吾,请教对方还有没有別的办法让和也踏入上层境界。
而入星祥吾给出的办法,和堂岛完全不一样。
那就是找一位,跟和也同样的因果律天才,然后让和也战胜他,效仿过去的传说之夜,或许有机会得以入上层。
这个建议,危险度就小了很多。
但难度一点都不低。
各大黑道势力,有望踏入上层境界的年轻高手,一个个都保护得非常妥当,他们可都是黑道的太子和圣女。
譬如樱轮会宫地一脉年轻一代的最强者宫地隍,其运势极强,被誉为近年来最优秀的黑道新星,年仅十五岁。
但樱轮会是绝不可能让宫地隍来给和也当垫脚石的。
且不论和也能否战胜他,即便真的做到了,並打得对方道心破碎,那么对宫地家而言损失不可谓不小。
对天才来说,一场失败是有可能葬送前途的。
人家辛辛苦苦培养了一位有望步入上层的子弟,又怎么会拿自家人给水无月家的次子做试金石?
这种赔本买卖,自然没有人愿意干。
反过来也是一样。
你水无月家,也绝不会同意让和也去冒这个险,成为宫地隍登神路上必须支付的代价,对吧?
况且宫地隍还是御无双的年轻天才,还好找一点。
而入星祥吾要求的是珍惜程度远超大熊猫的因果律年轻奇才,放眼整个黑道,这都是凤毛麟角!
所以这事就这么搁置下来了。
但这一次。
和也在白道的东京大赛上,居然见到了比他还年轻的因果律天才,要说不激动都是不可能的。
如果能击败神之夏尘,拿他来给自己祭旗,或许真的有望踏入那至高的上层境界,和自己哥哥成为水无月双雄!
如此想著,和也越发渴望战胜夏尘了,看向夏尘的目光,越发火热。
下一巡,即將到来!
和也能感觉到运势之所在,下一巡他將摸到白板进行开槓。
第一次开槓,不一定会中槓宝牌。
但是这个槓会让他摸到岭上的西风,三张西风在手,下一个大明槓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第二次开槓,就能再中四张槓宝。
非常完美的局面。
和也深吸一口气。
如果真能在这里,击败因果律心转手的天才高手,他或许真的有望一窥上层之境界,所以击败夏尘,为他所欲也!
只有无人鸣牌,第四张白板,即將到手!
“吃!”
可就在这时,夏尘的一声吃”打断了和也的计划。
他吃掉了井川打出来的八索,鸣掉了一组【七八九索】
和也眉头微微一皱,这种手段,正是因果律心转手的一大王牌手段,通过鸣牌来控制牌山!
和御无双的斗转星移不一样,控制牌山是让关键牌不流入別人的手里,而斗转星移更多的则是针对运势。
当別人的运势大於自己的时候,才往往需要通过鸣牌来调整运势的流向,但一般都是鸣掉运势强势一方的牌。
而夏尘的这一手鸣的不是他的牌,反而是运势最弱的井川,这明显不是御无双的手段,而是因果律!
很快,一枚白板流入到井川的手里,这本该是和也的白板,是他用来开大明槓的一张牌!
可现在却被井川打入了牌河,再也无法收纳。
对御无双而言,这不亚於滔天牌浪的萌芽,被瞬间斩断。
要知道在和也的设想里,他这副牌必然是三倍满的超级大牌。
可现在。
隨著井川把本该属於他的白板打落牌河,三倍满的大牌已失其辉!
当那枚白板落入牌河的瞬间,水无月和也感到胸口微微一室,仿佛一股已经涌到喉咙的热流被强行按了回去。
即將成型的运势潮汐被外力硬生生截断,令身为御无双的和也產生了近乎生理性的不適。
他盯著那张白板,又看向夏尘平静无波的脸,第一次清晰认识到一件事。
眼前这个少年,真的有能力杀死他的运势。
这就是...因果律的手段!”
和也眼神微凛。
仅仅是一次鸣牌,就斩断了他运势的增长,实在是可恶。
难怪御无双和因果律会彼此將对方视为敌人,確实非常之噁心。
但这样一来,也更加助长了和也渴望战胜夏尘的想法。
夏尘越强,他战胜对方时,就越容易感悟到那丝丝缕缕的命中注定之气运,只有参悟天运,才能突破上层之境。
所以夏尘的强,反而更令他欢喜!
他势必要在这一局,將夏尘击溃。
上层境界,他终將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