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神性的成长。
需要同类的尸骸作为资粮。
在拉神的意志中。
这颗星球上所有復甦的、沉睡的神明,都是它的猎物!
这一日,
埃国宣布:金乌为护国神兽,埃国正式进入“神权时代”。
这一消息,
如颶风般扫过除大夏外的每一个角落。
在埃国的开罗广场上。
数十万民眾正在进行著疯狂的庆祝。
他们挥舞著刻有太阳轮纹的旗帜,在烈火中起舞。
“看哪!那是属於我们的神明!”
“大夏封锁了十年,他们肯定已经腐朽了!”
“没错!什么林燁,什么守夜人,在那伟大的至高神性面前,不过是微不足道的螻蚁!”
“我们可以隨意操控烈焰,我们可以长生不老!”
“这是神的时代,是我们的时代!”
这种狂热持续了整整三天。
人们在街道上焚烧原本的法典,在神庙前献祭家畜甚至財宝。
他们坚信,
拥有了实体降临的神明,埃国將取代大夏,成为这个星球新的霸主。
相比之下。
其他国度则是陷入了深深的恐慌与嫉妒。
西方联盟的总负责人们在秘密会议室里疯狂砸著杯子。
他们尝试了一切办法。
无论是血祭、古老的咒语,还是科学的召唤。
那些至高的存在除了偶尔降下几道虚无縹緲的神光外,根本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回应。
“为什么?”
“为什么埃国可以,大夏可以,我们却只能面对那些噁心的旧日余孽?!”
十年前。
黄衣之王的陨落和大夏展现出的恐怖战力,让各国勒令剷除旧日教派。
毕竟旧日存在带来的负面效果实在是太恐怖了。
可在將旧日的存在全部除掉之后,他们却发现,那些所谓的至高存在却很难沟通。
除去得到基本的力量外。
他们基本无法得到神明的窥视,他们在沉睡,且醒来的方法未知......
与此同时。
埃国。
高层的会议室內,空气凝重得几乎要滴水。
“目標已经选定,就是巴国。
”一位穿著白袍、胸前佩戴著金色鹰首勋章的將领,指著地图上那个与大夏接壤的邻邦。
语气森冷。
“我们的神明需要祭品。
巴国境內那座沉睡的『古神山』,就是最好的养料。”
“可是……巴国是大夏的盟友。
”一位文职官员声音颤抖。
“十年前,林燁曾说过,动盟友者,等同於向大夏宣战。万一大夏……”
“大夏已经封锁了十年!”
另一位激进派的高层猛然拍案而起。
他眼中闪烁著异样的红光,显然是得到了拉神的某种赐福。
“十年时间,足以改变一切!”
“他们闭国,不参与国际交流,就是在自我孤立、自我退化!”
“现在的世界,是神性的世界。”
“不是他们那种靠阵法和符文的小把戏能统治的!”
他冷笑道:
“我们最强的非凡者『塞赫麦特』,已经得到了拉神的重点传承。”
“他的实力,已经突破了所谓的a级上限。”
“达到了我们无法想像的层次。”
“就算林燁还在,他又能比神性更强吗?”
在他们看来。
s级战力或许曾是神话。
但在真正的至高神性面前,不过是稍微强壮一点的凡人。
“只要我们在大夏反应过来之前。”
“彻底摧毁巴国,吞噬那里的神核,拉神就会变得更强!”
“到时候,”
“就算大夏开门,迎接他们的也將是毁灭的红日!”
贪慾战胜了恐惧。
当天下午。
埃国正式向巴国宣战。
这一消息。
瞬间点燃了全球的舆论风。
当然,
除了那片仿佛被世界遗忘的死寂之地——大夏。
在西方的社交媒体和地下论坛上。
议论声如沸水般:
“疯了!埃国居然真的敢挑战大夏的底线?”
“大夏已经沉默了十年,说不定林燁早就闭关闭死了。”
“你看现在的埃国,那可是真正的神跡降临!”
“巴国这次惨了。”
“虽然他们也有本土神明,但一直没醒,非凡者等级太低,根本挡不住埃国的『神选军团』。”
“这不仅是一场战爭,这是在试探大夏的底牌。”
“如果巴国灭了,大夏还不出来,那我们就知道,神话的中心已经转移了。”
全世界的目光,。
都聚焦在了那片贫瘠却又关键的土地上。
埃国远征军的前哨。
是一支只有百人的“神选小队”。
领头的女子身披金红色的轻甲,手持一柄燃烧著暗红火焰的弯刀。
她叫塞赫麦特。
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兵。
但在拉神降临的那一刻,她被神性直接选中,成为了“神之子”。
她的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火纹。
双眼赤红,
没有丝毫人类的感情。
在她的感知里,
现在的自己就是行走在人间的小太阳,任何a级、b级的防御,在她面前都如薄纸一般。
“出发。为了吾主的荣耀。”
塞赫麦特的声音带著金属般的质感。
他们没有乘坐战机,没有动用坦克。
百余人凌空虚渡。
化作一道道红色的流星,径直撞向巴国的边境防线。
巴国的边境线上。
负责驻守的守军看著天际那一抹抹不详的红光,个个面色惨白。
“快!向大夏求援!发紧急红色信號弹!”
“没用的,大夏的国境线是死的,信號根本穿不透那层紫气!”
“启动咱们的『神石阵』!挡住他们!”
巴国这十年虽然也挖掘出了一些古神遗物,但因为缺乏系统的修行体系,实力大多停留在b级之间。
轰隆——!
塞赫麦特落下的瞬间,大半个边境哨所瞬间化为火海。
她隨手一挥。
那柄弯刀划出一道长达百米的火焰刀气,直接將巴国引以为傲的防御阵法劈成了碎片。
“这种程度的『力量』,也配称为非凡?”
塞赫麦特冷笑著。
她看向巴国內陆的方向,那里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正散发著微弱的、清凉的神性波动。
那是她的猎物。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挥刀的一剎那。
大夏境內,
原本闭目盘坐的林燁,他悄然睁开双眼。
“果然,总有人觉得,十年时间足够他们遗忘恐惧。”
林燁的瞳孔中没有火焰,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如星空般的深邃。
在他身侧。
道祖鸿钧的恶尸化身悄然浮现。
声音冷冽如冰:
“林小友,看来贫道的『秩序』,在那些番邦异神眼中,並不太好使。”
“人心嘛,总是伴隨著力量的膨胀而膨胀。”
林燁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那一身已经十年未曾更换过的黑色守夜人制服。
“既然他们想看大夏的实力,想看看神性与神性之间的差距……”
林燁走向密室的大门。
每走一步,
他的气息就拔高一重。
那不是单纯的灵气堆砌,而是与整个大夏国运、与洪荒三教气运融合后的,某种凌驾於眾神之上的法则威压。
“正好,那一批刚考完试的小傢伙,也需要一点真正的血腥味来磨磨刀。”
林燁抬起头。
目光仿佛穿透了万水千山,直接锁定在了那不可一世的塞赫麦特身上。
“林一鸣。”
这便是林燁为埃国选定的对手。
或许现在的林一鸣还不是埃国那人的对手,但是,若是给他一定的时间,他必然能成长起来。
足以面对一切的危险。
刚好,
林一鸣所得到的注视来自陆压。
金乌对阵金乌。
彼此之间是只能留存其一的。
道祖的恶尸则为是在一旁问道:“需要吾出面吗?”
“道祖只需静待就好。”
“大夏的『静默』,不是因为退步,而是有了足够发展的上限。”
“现在,既然有人希望我们出面,那么.....”
“现在,十年期满。”
“开门,亮剑。”
这一天。
全世界都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是沉寂了十年的、大夏边境结界碎裂的声音。
原本笼罩在神州大地上的浓厚紫气。
疯狂外泄!
这恐怖的能量波动吸引了全世界的注意。
大夏,
比十年前更加的恐怖,更加的深不见底了!